可是傅岁和并不觉得这个书有什么问题,她今天就是按照第一章 来的,还蛮有效的。 当然她没敢把自己就照葫芦画瓢学了第一章 的事情说出来。
只是怼了怼手指小声地反驳着说:“我觉得挺有用的。”
她的声音很轻,小的纪宴晚根本没听清。
纪宴晚偏头说:“什么?”
傅岁和不敢再说,只是摇头。
“总之,这不是好书,一般都不会教你有效的东西,都是一些洗脑鸡汤。”纪宴晚语气严肃:“你应该学如何做你自己,做你自己自然会有人来喜欢你。”
“那你会来喜欢我吗?”傅岁和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
纪宴晚见她认真,也认真道:“喜欢这个东西,很难说的。”
刚还期待的人这会子又落寞下去,就在刚刚的片刻间,纪宴晚说让她做自己时,她真的很想露出自己的毛绒尾巴给纪宴晚看。
可是纪宴晚没说喜欢她。
气氛再次冷下去,纪宴晚把那本荒谬的书丢开,又找了本严肃文学递给傅岁和。
小小的插曲过去,纪宴晚渐渐将思绪挪到了面前的文件上,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太阳渐渐落下去,金灿灿的落日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
纪宴晚将鼻梁上的金属镜框给摘下,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转过脸。
落日洒在她的脸上,跟金色的绸缎似的,只是这金缎子被人从中拦截了一般。
傅岁和倚在她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那本严肃文学没翻几页,就被扣在桌子上。
她坐着的椅子上有靠背,但是傅岁和却没靠着,而是一整个歪在纪宴晚的椅子把手上,她的脸颊挤在椅子把手上,皮质的把手在她脸上拓印出红痕,她整个人都被霞光裹挟着。
纪宴晚心头一动,鬼使神差般举起了相机。
傅岁和是侧躺着的,只能看见她枕在胳膊上的侧脸。
白嫩嫩的胳膊上就像被泼了金色燃料一般,霞光为她周身上了圈柔焦光环。
随意抓拍了一张,纪宴晚就收了手机,结束了一整天疲倦工作的大脑在此刻有了片刻的松弛感。
直到办公室被人推开。
孟家峪一句阿晚卡在嘴边,就被一个眼刀跟横了回去。
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也看见了睡着的人,瞬间明了好友这警告十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睡在边上的傅岁和小小一团,跟个养着的宠物似的。
孟家峪越发觉得这俩人关系奇怪,明明是光明正大订过亲的人,为什么处处搞得都跟偷|情似的。
她看不懂,她大为震惊。
最终等到晚霞淹没在夜色里,傅岁和自己睡麻胳膊才醒过来。
......
......
原本只是请赵沐沐吃饭,现在突然变了味。
等纪宴晚推开包厢门后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个赵芸荣。
孟家峪与她交换了个视线,立马自然笑开:“不好意思啊沐沐,江城的晚高峰你也晓得,堵的不像话!”
说罢她又转过脸说:“啊呀,赵夫人也在,早知道您来,我就把餐厅订好一些的。”
孟家峪是个天生的社交王者,几句话就把场子给点热了。
在她后面进来的纪宴晚接过话道:“我叫服务员换个厅吧。”
赵芸荣笑着摇头:“不用麻烦了晚晚,咱们自己人普通吃个晚饭就好,也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讲,不请自来你可不要怪我呀。”
说是抱歉,但赵芸荣脸上只有笑意,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纪宴晚只淡淡一笑,不多说什么。
这个包厢其实订的并不小,一张大桌子足够坐十来个人了。
坐在赵芸荣身侧的赵沐沐一进门就盯着纪宴晚看,她的身侧有一个空座,意思很明显。
只是纪宴晚并不接茬,她在赵芸荣正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赵沐沐眼底闪过失落,但是还是主动开口:“抱歉啊阿晚,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讲。”
“多大点事呀沐沐!”孟家峪笑道:“赵夫人都说了是自己人了,就别说什么怪不怪了。”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和晚晚迟到了,我们岂不是还得自罚两杯?”
孟家峪话音落,当真要举杯了。
赵沐沐连连摇头说:“不不不,不用不用。”
有孟家峪在,气氛一下变得活跃不少。
赵芸荣原本还对孟家峪的到来有些不满,怕她会坏事,但是现在却放下了警惕。
终究是个爱玩的孩子,再机灵也机灵不到哪里去。
赵芸荣挂上公式化的笑,招了招手说:“既然是自己人,晚晚就坐的近一些吧。”
“不用阿姨!”孟家峪说:“包厢就这么大点,怎么能和长辈混着呢,不像个样子。”
就在她话音落,服务员推开了门进来上菜了。
一道有一道,大圆桌上渐渐摆满了。
赵芸荣心里欢喜,表面又嗔怪道:“就我们四个人,阿晚啊,你别太破费了。”
赵沐沐也接茬道:“是呀阿晚,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纪宴晚没有说话。
这时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赵沐沐抬起头说:“菜已经够多——”
她的话说到一半,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时自动咽下了嘴里的半句话。
推门进来的不是上菜的服务员,而是傅岁和。
赵芸荣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先前亲热的笑意消散。
察觉到不对劲的孟家峪刚想打圆场,傅岁和就先她一步开了口。
“赵夫人晚上好。”傅岁和走近,拉开纪宴晚身侧的位置自然就坐下了:“看来您和我一样,都是意外来宾啊。”
赵芸荣的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自然。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微妙,赵沐沐原先的笑意随着话头一起咽下去。
纪宴晚看着身侧已经补完妆的人,艳色的口红将她的眉眼衬得更魅。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傅岁和醒来后本来准备跟纪宴晚一起回家的,却被告知纪宴晚今天晚上不回去。
她没有胡搅蛮缠也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轻声问她可不可以去。
本来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纪宴晚竟然鬼使神差般的说成了好。
于是傅岁和就跟着一起来了,在到门口后,傅岁和去了卫生间补妆。
纪宴晚突然觉得把傅岁和带来是一个和机智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晚的饭并不简单。
这一切在推开门看见赵芸荣时,得到了解释。
醉翁之意不在酒,赵芸荣的来意已经跃然纸上了。
“赵夫人你不会介意吧。”纪宴晚沉声问:“我也没有事先告知会带岁和过来。”
“毕竟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朋友局。”
她的声音很淡,没有什么起伏,但是意思却很明确。
赵芸荣吃了瘪,满场子小辈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笑着答:“怎么会呢?你跟岁和有婚约,带她出席朋友的局是正常的,只不过我今晚想说的事就得改天了。”
“不用改天呀。”傅岁和轻浅一笑:“是不是我坐这里影响了赵夫人想说的话?”
赵沐沐干涩一笑道:“怎么会,我妈妈今天主要是想和阿晚聊上午的合同。”
坐在一边的孟家峪将酒给倒满,挨着桌转过去说:“既然谈合同,那我可就来对了。”
“毕竟我是纪氏的商务部经理。”
孟家峪端起杯说:“赵夫人,您是长辈,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她豪气地一饮而尽,赵芸荣看着眼前的杯子,有些后悔自己多余的话了,只好端着杯子说:“酒桌上无大小,没有长辈不长辈的。”
有了孟家峪打样,下杯酒就转到了纪宴晚面前。
看见满杯的白酒,纪宴晚的胃有些抽。
就在她踌躇着端起来时,一双手伸了过来。
傅岁和接过酒杯笑道:“不好意思赵夫人,我家alpha最近备孕,所以她的酒我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