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硕大的房间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已是深夜,一般人不会来打扰我。
“喂,民姐,找到了,具体:在A市,上区,X店,现居地址也查到了,我发给你。”助理道。
“好的,辛苦了!小科。”随后我挂断电话,转礼给助理,顺便订好了明天的机票,终于要见面了,她还记得我吗!
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有了现在我想要的一切,太慢了!
整整四百多天,算是彻彻底底的看透了社会,也感谢我人生中的那位贵人,让我不断积累经验,一步步登上山顶,哪怕遍体鳞伤,只要一想到是为了她,我就觉得值得。
我不由得惋惜,那位贵人在他最繁荣时,为了爱人,放下了一切江山,隐退了,可我更羡慕他,能拥有爱人,不像我,现在除了钱,什么都没了。
想想曾经的我,挺蠢的!就该死皮赖脸地跟着云阳,也不至于被她甩开,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闭上眼,期待相遇:云阳,明天见!
夜晚十一点了,一般这个点,就云阳这家店还在亮着,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没让员工守夜且上班自由,员工时常开玩笑道:还是我们老板好啊,只要店不倒,我们干到老。
收拾好东西,差不多十一点半关门,云阳转身走时,看到路灯下一个人影,她没有多想,直走了过去,看清时顿了一下,她并没有停下来。
后背一热,她被人锁在了怀里,那人一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肩,一手则环住她的腰,被锁的死死的,那人低下头,她颈窝传来呼息,微微发热,那人似乎要亲上去。
云阳知道是江民,变化真大,长高了好多,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
江民身穿白色西装,眼里透着一股精干,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她长大了。
可现在,这是干什么?云阳思考过后,冷静道:“你是谁?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云阳,我不信,你会忘了我。”我说着,贪恋地享受着怀中人的抗拒,见她耳朵微红,我不由得轻笑,她还是一样可爱。
现在的云阳,头发变长了,去掉了当初的酷美感,多了份清冷韵味。
云阳发觉我,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你再这样,我就动手了。”她唬道。
“你不会。”我肯定道,没想下一秒,她低头张嘴咬了上来,咬着我的手,其实一点也不疼,于是我也还了回去,撕咬着她的颈部,准确的来说是啃舔。
她敏感的叫了一声,气恼道:“江民,你怎么这么幼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云阳狠下心来,开始言语攻击。
我的手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她的牙印,却留不住她这个人。
“云阳,你不是把我忘了吗?你有哪句话是真的?过去?你告诉我,怎么过去?”我心平气和地道,但心中早有怒火,过去?说的好听!
暗暗地把她抱的更紧了,我害怕她会像当初一样,把我丢下,一个人走掉。
云阳感受得到我在生闷气,还不忘火上浇油,“江民,你已经是大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算了。”
“算了?云阳,是你先骗我的!凭什么一走了之!我明明和你说好的。”我声音不由得哽咽了起来,仿佛只有在云阳面前,我才这样,毫无防备的卸下伪装。
“江民,我不喜欢你!放开我。”云阳直接且果断地灭掉,我心中的那份想法。
她趁我发愣时,挣开了束缚,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不禁笑出了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想: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云阳,这次,跑不掉的。
云阳很快到家里,才平静下来,站在窗台上抽着烟,她已经好久没抽了,突然呛到,咳了几声,暗骂了句:操。
晚风袭来,消散不掉她脸上的炽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早起一出门,云阳就见我在门口,如守株待兔一般,“江民,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喜欢,你还想怎么样?”她正打算绕过我,走时,我拦住了她。
“云阳,我现在可是你的新邻居,你不喜欢我,关我喜欢你什么事?”说着,我接过她手里的垃圾,“刚好我也要丢,陪我一起去,我对周围不熟,谢谢你了,阳姐!”
她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我,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她被我不讲理的态度且行为,气的干脆不说话。
我就当默认了。
我很是顺手地牵着她,她的手很热,她甩不开我,只能依着我。
我看着她穿着高领也遮不住,昨夜的吻痕,心里暗暗地窃喜。
“阳姐,你生气了?你昨晚咬我,手都流血了,不信你看。”她真的看了过来,她好像也没想到,会咬的这么重。
她带着点歉意道:“谁叫你不松开?还想赖我身上?”她说着瞪了我一眼。
丢完垃圾,她终于忍不住道:“我要去上班,地方也熟悉完了,可以了吧?”她不知为何现在,她要征求我的意见,明明可以毫不犹豫的甩开我,因为她心中有歉。
可她并没有错,只是怕我死皮赖脸地缠着她,缠她一辈子,不值得。
“刚好,我也要去,我要找你纹身。”我依旧没肯放开她,牢牢地牵着她。
她拗不过我,只能屈服。
一路走了过去,不是很远,这样看,她们现在就如夫妻一样。
到了店里,员工们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想必聪明的猜得到,她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员工们小声说:“哇,老板有对象啊,一直藏着呢,哈哈哈哈。”
“这也太配了,一大早就吃狗粮,撑死了!讨厌,啊—为什么,我还没对象。”
别人都看得出来,我对云阳有意思,认可她们之间地爱情,她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云阳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里面的设备很齐全,她消完毒问道:“要纹什么?纹哪里?”
她一转身,先是一愣,脸上浮出潮红。
“纹玫瑰,你认为好看的玫瑰,纹到胸前。”我坦然地道,坐在操作台上。
她走了过来,“不用脱这么多。”把我的吊带弄了上去,我才发现她脸红了。
“谁身上还没那几块肉?”我调侃地笑道,而我只给她看。
一顿操作下来,我很享受,时不时跟她说说话,原来她手臂上的荆棘是自己纹的。
“云阳,你为什么要纹荆棘?”我好奇地问道,我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纹玫瑰?”她倒是发过来问我。
“因为你。”我毫不客气地说,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她是纹的是荆棘,而她在我心里是红玫瑰,美的带刺的红玫瑰,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那你呢?”我追问道。
她没说话,她怎么可能告诉江民,是因为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纹荆棘可以完完全全的,把这些丑陋,盖的死死的。
荆棘看的吓人,针孔便没这么丑,没人会发现在意。
纹好了,鲜艳的玫瑰花傍边蔓延着小荆棘,栩栩如生。
云阳起身时,突然一股力朝她袭来,摔在了操作台上,是软的,并没有什么痛感。
“江民,已经好了,这是在干什么。”她说着想起身,被压的无力起身,她现在就如小鸟依人般,一点都制服不了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云阳力气这么小,还是我变大了。
“云阳,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纹荆棘?你要是再这样,不回我话,我直接亲上去,堵住你的嘴,反正你也不想说。”我低声道,看着她,呼吸剧烈,脸颊透红,扭过头,不看我。
见她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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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夫妻是:夫人与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