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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程眷雨没有丝毫犹豫。并不是急于辩白，程眷雨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移植任何人的腺体。
廖汝林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即使少爷需要他的腺体，他也没办法拒绝，十多年的养育之恩现在的廖汝林无法偿还。
但是少爷说他不需要。
廖汝林仍然有些别扭，脸上挂着体面的笑容，“我相信少爷。就算少爷反悔了需要也没关系……”
程眷雨闻言，神情有些复杂，“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腺体。”
廖汝林点头，说，“少爷，我给你用碘伏擦一下吧。”
“不用，”程眷雨拒绝，“你回去休息吧。”
“好，”廖汝林暗自松了口气，提着药箱走了。
程眷雨关上门，他不是看不出廖汝林的扭捏，但他懒得费心去体恤别人，他给廖汝林时间自己想，想不通就算了，反正他不需要任何人。
第二日上学，程眷雨的表现和往常一样，注意到廖汝林没起床，还让江叔上楼去叫他。
过了十多分钟，廖汝林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匆忙跑下来。
离出门还有几分钟，廖汝林来不及坐着吃完，只好让阿姨打包两片面包给他。
程眷雨就看着他。
廖汝林发现了，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后背顿时有些僵硬。
程眷雨轻轻皱了皱眉，转过脸去，起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车上等你。”
廖汝林哑然，接过阿姨递给他的面包牛奶，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两人之前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往常廖汝林总会找到不同的话题问程眷雨，程眷雨会回答，有时候也会让他闭嘴，但气氛远没有现在尴尬。
程眷雨下车前按例告诉廖汝林，“晚上要回程宅，你自己回去。”
廖汝林愣了愣，才应了声“好”。
程眷雨因为廖汝林的迟钝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吓得廖汝林立马端正了坐姿，没想到程眷雨更加不满意了，冷漠地背对着他走进学校。
廖汝林叹了口气，远远看到一个男生朝程眷雨走去——是那个alpha梁桀。廖汝林盯了他们一会，看到程眷雨没有躲开他，于是收回了目光。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双方都没有主动跟对方说话，连程卓都看出了端倪。
但程卓是不会主动戳破的，他只会问廖汝林，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有需要可以向程眷雨或是他寻求帮助，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不需要那么见外。
廖汝林听出来程卓在敲打他，他找了个借口，向程卓解释自己学习上遇到困难，烦心下个学期升本部的事情。
程卓闻言，让程眷雨平时多帮帮廖汝林，多照顾照顾弟弟。
程眷雨撇了一眼廖汝林，“嗯”了一声。
表面上是涣然冰释了，但程眷雨也并没有如程卓所言来帮廖汝林辅导。
廖汝林知道程眷雨在等他低头，主动讨好。他最近一直在想，反正他也没有资格生少爷的气，不就是去跟少爷和好嘛，这有什么难的，但他就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好像这次他主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变了。
所以，廖汝林最近一直很烦躁。
*
将近入冬，天黑得很快，程眷雨如今每天都会多留一节晚自习，所以廖汝林的放学时间也随着程眷雨推迟了。不过这也有好处，那就是廖汝林多了些时间整理自己的作业，在学校比在家效率要高得多。
今天廖汝林在校门口等得有点久，往常司机六点就能从高中部那边过来了，但今天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还没来，他不禁有些着急。
感觉天上开始吹风，是下雨的前兆，廖汝林想着不如自己去高中部看看吧。
因为已经过了放学的高峰期，这条路没有多少人，廖汝林走的很快，可能是逼近大厦楼顶的乌云带来的压迫感，他的心跳也莫名的快，好像要发生什么。
预兆在他看到程眷雨时得到了证实。
程眷雨不是一个人，他面前拦着梁桀。
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廖汝林少见从程眷雨脸上看到对外人不耐烦的神情。
但梁桀似乎看不出来。
廖汝林本来不想参与进去，但他不自觉就走近了几步。凑得近了，廖汝林就闻到了梁桀身上散发的压迫信息素。
怪不得程眷雨不耐烦，即使是普通beta，面对alpha的压迫信息素时也会手脚被束缚。
程眷雨一定是被梁桀强迫了。
廖汝林这么想着，脑子里瞬间燃起了怒意，基于alpha的好胜心，在感受到梁桀的压迫信息素时，廖汝林就已经不自觉散发出同样的信息素加以压制。
等梁桀感受到第三者的气息时，忽然被蛮力推到了一边。他皱着眉头，盯着忽然出现的人，发现对方穿着初中部的校服，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
“小弟弟，不要打扰哥哥搞对象。”
廖汝林拦在程眷雨面前，他这两年长得很快，已经快和程眷雨一样高了，站在程眷雨面前可以将清瘦的程眷雨挡个干净。
廖汝林不甘示弱，“你这是性骚扰。”
梁桀挑眉，“我在追求他，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追求人要拿信息素压制别人。”
“你现在不也是吗？”
廖汝林一时语塞，他还太年轻，不知道怎么自如地收回信息素。他记得少爷很讨厌信息素的味道。
这时，程眷雨伸手搭在廖汝林肩膀上，把他往后拉。
程眷雨对梁桀道：“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
梁桀耍无赖：“你拒绝你的，我追求我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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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般beta是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只不过相比ao他们的反应太迟钝了，所以林林以为程眷雨是普通beta，并不知道程眷雨根本对信息素无感。
前两天突然被通知要答辩，我一整个惊慌失措熬夜写报告，然后晚上突然通知推迟了，于是开心地码起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