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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过你已经站在这里了。”
廖汝林怀疑他有意让自己看到他可怜的样子，让自己不得不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
他看到程眷雨桌上的水杯和药，问道，“你吃过了吗？”
程眷雨“嗯”了一声，掀开沙发上的毛毯躺了下去，给廖汝林开门之前他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空腹吗？”
程眷雨想了一下，“吃过晚饭了，不算空腹。”
“你不是都吐出去了吗？”
程眷雨换了个姿势，并用下巴把毛毯压了压，“你怎么知道？”
廖汝林翻看药物说明书，发现这药可以空腹吃，才回他话，“问了郑骞哥。”
程眷雨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哦？郑骞居然愿意搭理你？”
廖汝林沉默，他没有程眷雨朋友的联系方式，并且对方肯定也不愿意跟他说程眷雨的事，所以他是拜托程望星去问的。
程眷雨这个堂姐大概是唯一一个在程眷雨与程家断绝关系后还会跟他保持联系的人了。
廖汝林蹲下来，凑到程眷雨脸边，看着后者毫无气色的脸和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程眷雨坐起来，“我觉得还可以。”
廖汝林不信，“你都把自己养出胃病了。”
程眷雨无奈地笑，解释：“只是因为今天晚上空腹喝了几杯酒。”
廖汝林抓住了程眷雨话里的漏洞，“你不是说你吃过晚饭了吗？”
“喝完酒以后吃的。”程眷雨面不改色地撒谎。
廖汝林差点气笑了，他板着脸跪在程眷雨腿边，抱住后者的腰，闷声道：“我不想你跟我也断绝关系。”
“我有吗？”程眷雨本来脸上淡淡的微笑无影无踪，他把廖汝林抱起来，“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嗯。”这一点廖汝林无可否认，“但你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过我。”
程眷雨沉思：“或许再过段时间。”
“是吗？”
程眷雨不说话了，谁也不能保证之后会怎么样，他把头靠在廖汝林肩上，忽然发现对方身上的气味干净得很，像是刚刚洗干净，他记得廖汝林今晚应该跟着程卓应酬。
“你洗过澡了？”
廖汝林点头，答道：“你不是很讨厌混杂的信息素味道吗？”
程眷雨惊讶地笑了声，摸了摸廖汝林的后脑勺，夸赞道：“你好乖。你是来找我和好的？”
“是的。”
“我还以为你是想趁此机会彻底离开我，”程眷雨侧着脸，嘴唇轻轻蹭着廖汝林颈侧的腺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强迫你吗？”
程眷雨这个动作对一般alpha来说是触碰逆鳞，但廖汝林对于这种程度的触碰已经习惯了。他认真地说，“我只是觉得难以接受，但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拒绝。哥哥，我喜欢你，是不论你是什么样，我也不会改变。”
“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被，那样，就是……”廖汝林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感觉感觉很奇怪。”
程眷雨似乎有些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廖汝林是心理上不能接受，淡淡道，“好，随你。”
廖汝林听他爽快地答应了又有些愧疚，“如果你有需求，我会满足的。”
只是被进入后面的感觉又痛又胀，他真的不喜欢。而且听他的beta朋友说做爱是舒服的，或许是alpha真的不适合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
两家公司的合作并不是简单的一纸合约，后续的项目事宜还要双方来回交涉，廖汝林和程眷雨免不了要在公司里见面，起初郑骞还兴致勃勃地替程眷雨去交涉，后来坐在程氏办公室听手下的人因为一个问题争执了一下午以后，就再也不说替程眷雨去了。
于是双方见面的地点又改在了程眷雨他们公司 。
第一次廖汝林没来，来了一个alpha，据郑骞说就是这个alpha每一次都趾高气扬寸步不让，于是那一天程眷雨也没去，让手下的人跟那个alpha客套了一天，最终悻悻而归。
第二次廖汝林来了，那个alpha没有跟来。双方面对面坐在会议室的长桌两侧，不知为何，其他人都觉得两位BOSS看起来像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其实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不过太公事公办，被别人脑补太多了。
前几次的拉锯战双方都已经把要求与期望都说过了，所以这一次廖汝林和程眷雨并没有争执太多，权衡过后把自己的诚意摆在台面上，等待对方点头。
最终还是会合作的，最后，两个人起身握手，手指相碰的时候，廖汝林说，“合作愉快。”
程眷雨微笑回应，“合作愉快。”
廖汝林松开手，招呼助理收拾东西离开，程眷雨送他出去，走在路上看到已经是下班时间，问廖汝林要不要去吃午饭。
郑骞在附近路过听到，连忙凑上来，“廖总，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生鲜，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廖汝林因为郑骞这怪异的称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瞥了程眷雨一眼，拒绝了郑骞，“不用了，谢谢。”
郑骞的邀请也不是很真情实意，“行，那下次有机会再去。”
廖汝林走后，郑骞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俩真要去吃饭。”
程眷雨淡淡地看他，“我去吃饭了。”
郑骞连忙跟上去，“我也去等我一下。”
程眷雨没有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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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鸽子精考完试回来了，疲惫，开始写论文……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