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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新人摆烂,到点下班,尚星也跟着摆,下班后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伟大的事业中。
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正值寒假,学舞蹈的学生激增,健身房重新开了一个班,周二周四七点半的课时,受经理邀请,尚星顺理成章成了这个班的老师。
第一次不戴帽子和眼镜伪装,还有些紧张。
去掉束缚,尚星那优于常人的五官更加耀眼,不少学员被他的颜值吸引,又因温柔耐心的性格而沦陷。
“星酱老师,我给你录视频吧!”
加不到私人联系方式,学员们很失落,只能拼命在手机里留念。
“好啊。”
尚星的外形优势很适合舞蹈,腿长腰细,展开时框架大,无论什么风格,都是直男会心动的程度。
手机递上,拿到备份视频的夏天惊呼三连,赶紧给他剪辑加配乐。
“反正你也不运营,你账号归我了啊。”
“随你呗。”
尚星擤了擤鼻子,再度打开电脑上的新闻简讯,从财经切换到法治再转娱乐圈,来来去去的,不知道到底看进去没有。
“周末有空吗?跟我们拍外景吧!有服装还化妆,出圈的概率大一些。”
“恩……”
为了事业开张,夏天已经很少去别的地方授教,一听说小王子愿意露脸拍视频,他甚至拒掉朋友的酒局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眼下实在受不了这人要死要活的样子:“怎么,分手是你提的,你还难受起来了,怕在我这赚的少?”
“我不难受。”一张纸抽去,浓浓的鼻音让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啥。
“那你把行头摘下说话。”
哪有人在室内戴假发、围巾和墨镜的?!
去掉层层伪装,发红湿润的眼圈再也遮掩不住哀伤。
比起失恋,也许尚星真的在担忧没钱吃饭。
夏天也不管视频了,拉着他就往外带:“别深夜emo了,没有什么是嗨歌解决不了的,走,哥今天带你喝酒!”
“可是我……我会把家里搞得很脏……”
“祖宗放心吧,不会发生这种事。”
说到底,夏天还是想赴约,但又不放心尚星一个人在家,干脆把人一起拉过来热闹热闹。
KTV灯光昏暗,走暗夜风,走廊的小摆件很多,适合拍照打卡,包间里十几个男男女女围坐一起,玩游戏喝酒吃小食,过得好不恣意。
五年没参加过这种大型社交活动的尚星很不适应,社恐到狂翻手机。
“小哥哥,坐这么远干嘛?来吃东西啊!”
搭话女孩是这场聚会的主角,别人毕竟是过生日的寿星,尚星也不好拒绝。
虽然大家来自各行各业,可同处舞蹈圈子,话题很容易找,玩的游戏也很有代表性。
投骰子,输的人喝酒或者跳舞。
尚星的赌运一直很差,今天也不例外。
“选什么?”
“跳舞跳舞跳舞!”
沉浸在曼妙歌声的夏天突然抢麦喊道:“怕什么,喝倒了我替你请假!不就少一天工资!跟了哥,保证吃香喝辣!”
“哇哦,夏老板霸气!有钱!”
众人惊呼拍手,唯有尚星踌躇再三,默默打开手机给人事请了个全天假。
一小杯鸡尾酒下肚,胃里跟烧了一样。
受酒精影响,尚星醉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各种称兄道弟,拉着人就要拼酒斗舞。
包房疯狂的气氛被他带向高潮,服务员进包间的时候还以为误入打歌舞台。
转钟时,寿星让大家一起许愿,将幸福分发给每一个小伙伴。
黑漆漆的房间里,星灯闪烁。
迷迷糊糊的,尚星眼前白茫一片。
那是首都的雪夜,冰花晶莹,透着暖色的光。
能见到他就好了。
过多的酒精已经麻痹了神经,尚星甚至不记得是谁把自己带过来的。
手机震动个不停,尚星想都没想就接起那个电话,对着那边说:“夏总……接我……快点!不然我吐你一身……”
电话那头富有磁性的声音很悦耳,但毫无感情:“哪里?”
“还能哪里啊,大学城的纯K啊……101包房……喂……喂?!”
大家知道他喝多了,不约而同将目光聚集到夏天身上,随后发出一阵爆笑,纯当醉鬼的一场好戏,等着以后取笑他们。
没想到的是,二十分钟后,杀气腾腾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踹开包房大门,身后还跟着一个睡眼惺忪的白皙少年。
开门的刹那,少年立马恢复活力,假模假样地粘在男人身上:“好热闹啊,让我看看是哪个家伙放荡不羁,明天要旷我家阿昱的工。”
醉得一塌糊涂的尚星还在中央拿着麦唱跳,旁若无人。
“干嘛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男人的表情更难看了,冲过去一把将人扛肩上就要走。
大家刚回过神,方才邀请尚星的女生已经站在门口拦人:“做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来者的气场太强,看着像黑道恶少,女生怕得腿抖也没让步,眼神飘向夏天,但那头不为所动,还用手暗示她一切OK。
直到现在,男人才颇有礼貌地照顾一句:“爱人献丑,为表歉意,你们这场我包了。”
“哇哦……”
女生还是不愿挪脚,生怕拐卖人口的贩子来了。
情急之下,夏天解释这位是尚星对象,大家才松一口气,让他们走了。
尚星头朝下,肯定不怎么好受,干呕半天都吐不出来。
在KTV的时候,就已经去过厕所一会,胃里早就清空了。
“去,给你嫂子买点醒酒药。”韩晗昱替他顺着气,还不忘指使自己表弟干活。
“Shit !”黎池皑向他比了一个中指以示抗议,开始翻地图找附近的24H药店。
尚星坐在路牙子边觉得屁股冷,韩晗昱便将人抱进车里,等人的时候顺便系安全带。
“好香。”
他不是第一次坐韩晗昱的车,里面的熏香跟香水是一个款,带着淡淡的檀木味,助人安神。
“夏天……那茶花坐了他的车……我都看见了……不干净了,他不干净了!”
听到重点的“夏天”咳咳笑了两声,逗他道:“茶花是谁?”
一提这,尚星简直要手脚并用去锤人:“绿茶!白莲花!不是吗?!天天哥哥哥哥的叫,不恶心吗?!公司的人都快被他叫吐了。”
挚友“夏天”笑个不停,伸手就要摸摸头,惹得尚星更生气了:“不许笑!!!他们还在厕所做那种事,天呐……我都没做过呢……狗崽子。”
“你想吗?跟你们老板?”
嗯,现在是在危险发言吗?
出差的小插曲在眼前闪回,尚星的喉间有些发渴:“想……”
字符的尾音被极具侵略性的吻抑制住了,多日来的躁怒一并压了上来。驾驶位的男人一只手足以钳制尚星两只手,有力的手掌又死死握住猎物的下颚,逼得他没有反抗的空隙。
尚星满身酒气,唯有口腔里带着果香,都被人用舌尖给摄取干净了。
还不够。
完全不够。
车内空间足够大,尚星被拎到了后座,那人坐在座位上抱住他,用蛮力逼迫他两腿外张,摆出的姿势门户大开,极为羞耻。
出门出得仓促,尚星只套了一件大衣在衬衫的外面。暖气充足,身旁又有个大火炉,尚星耐不住热,主动脱下大衣扔到副驾。薄汗岑岑,湿了的衬衫贴着身体,呼吸越是急促,胸肌越是若隐若现。
“我不……不要……”
方才还答应的人可能觉得这姿势太难为情,又不愿了。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男人怕他不老实,一只手抓住尚星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手宛如凌迟的刀,缓缓抚慰对方每处寂寞。
为了不被人发现,车内的灯早已关闭,可他们坐在后排正中央,只要有人从前面经过,就是一阵颤栗。
昏暗的环境里,尚星仿佛堕落的享乐者,分不清来接自己的是谁,更不知道正在侵犯他的人又是谁。
酒精还未散去,一切都变得迷离而敏感。
那人喜欢用指头去点弄,只要他哼出一声或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那部分就会得到更多的爱抚。
“看看,什么东西凸出来了?”
经过几次揉捏,尚星挺着腰想逃,向前的动作更是暴露挺立在衣衫上的乳头。
“怎么办呢?好硬啊。”
玩得起兴,男人甚至放弃对他的束缚,开始亵玩他的那一双淫荡的奶子。
最后的遮羞布快被欲望撑破了,尚星用尽吃奶的劲都没能阻止那人解开扣子伸手进来。
没有衣料的隔阂,按理是最爽的,可放里面的手不捏乳头,滚烫的掌心在上方若有若无地蹭过。
而外面的那只手极不安分,指头不停挑逗,乳尖顶起那块布料湿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汗,却被诬陷:“看,产奶了。”
“唔……胡说……我没有……奶……”
毫无力气的尚星柔得似水,胸部带来瘙痒直抵身下,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就开始向下伸去。
可男人抓住了他的小动作:“不行,你不能玩。”
“啊……”尚星难受得很,一时间没了主意,只能求助,“那你玩好不好?”
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男人咬住猎物的耳垂,气息喷吐在敏感的侧颈,温润的水汽几乎要了尚星的命:“说清楚……要谁玩?”
“你。”
“我是谁?”
胸上的动作还没停止,裤链已被解开,属于尚星的阳物高高弹起,饱满的龟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些精液,却被对方用指尖堵住。
男人的体温比尚星高,简直跟发烧了一样。
这样的温度紧握他,又恶作剧般没有一点动作。
尚星快疯了。
他想抬起臀部,自己做活塞运动。
“老公……”
没有限制的尚星忍无可忍,转过身坐下与男人面对面,甚至还解开衣衫俯身贴了上去,故意用两颗坚硬的粉乳尖在对方胸上蹭来蹭去。
即使没有光,也不妨碍那充满诱惑的劲腰杀人。
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道德的束缚。
此时他就像条求欢的母狗,赶着让对方玷污自己。
最后,他挺直身板,两手拖着自己的胸部往男人脸上送:“舔我,韩晗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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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生计……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