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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是怎么帮我的吗?”
含羞带怯的小白兔可听不得骚话,双手抵在侵犯自己的坏人胸前,欲拒还迎地往外推。
要不是见识过尚星扛行李箱爬楼的壮举,怕是真要给骗过去了。
求饶?
明明是求肏。
经过上次实战,韩晗昱很清楚对方哪里敏感,朝着那些致命弱点攻去。
胸前两点,凹陷的腰窝,还有致命的下半身。
根本不需要他努力,情到浓时,拥吻的两人衣衫不整,触碰的每一寸肌肤滚烫如烈火焚烧,痛痒并存。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争取更多爱抚。
下面涨得难受,可没喝酒的奶兔子说不出一句腥话,想自渎都受制于理性。
尚星刚撑起半个身子,对方直接翻身跨坐,拎起半截衣物,露出那对富有弹力的饱满胸肌。
小红豆还没挺立,软塌塌的缩在里面,叫人看着直流口水。
“舔我。”
仅存的理智被韩晗昱一句轻描淡写的邀请吞噬。
混杂津液的小嘴不听使唤,大脑乱成一团,连其他部位都管不住。
等尚星真正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然攀上高峰揉捏乳尖,舌尖玩弄另一边,甚至直起身挺着腰来固定姿势,魔爪伸向了下面滚烫的阳物。
幸好撸动的是自己的家伙。
他是歇了一口气,想趁韩晗昱闭目喘息的空隙冷静一下,做个抽身就走的死渣男。
“等等。”
老板口吻的话语最为致命,一句就足以让尚星行令禁止。
敌不动我不动。
悬在头上的刀迟迟不落,屏息以待的小白兔左看右看,这才发现小屋四周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了上去,春色一览无遗。
玻璃屋位置僻静,如果不是闲的没事到处跑,根本没人会经过。
偏偏这时,那个扯他耳机的小孩哭声渐近,吓得他恨不得抓起衣服就溜。
“去哪?想不负责?”
此时的尚星急得不行,就算只剩一条底裤,也要披着羽绒服到处拉窗帘。
背后的嗤笑没停过,甚至越来越嚣张。
他不理人,对方却嘴上不饶人:“羞什么?刚才那句话是你送给我的,我原封不动还给你而已……”
“噢,忘了跟你说,上次……我们是在车里做的,车里可没帘子……说不定有人看到了呢……”
“别……”
韩晗昱对那蚊子叫般的反驳充耳不闻,兴致勃勃接道:“对,一说有人看你就兴奋,夹得可……”
“别说了!!!”
一声爆呵振聋发聩,仿佛要葬送所有来之不易的爱意。
可怜的小尚星总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早已啜泣不止。
“别过来!”
隐形眼镜还在眼眶里,哭起来特别难受,尚星第一件事就是去翻行李箱,找出一个又一个小盒子。
一如既往的,韩晗昱默默为他披上暖和的毛毯,防止人着凉。
情欲的味道一点点消散,可爱意只增不少。
“嘿。”
尚星眼尾红红的,鸦羽般的睫毛捎带水气,看着让人想再欺负一通。
不行。
不可以。
瞧你那猴急样,像几百年没碰过荤腥一样。
看把老婆气委屈的,这么过分。
再逗就把老二割了,这祸害人的玩意。
韩晗昱骂了自己无数次,带着悔意给予爱人最实诚的拥抱。
“我错了,好不好?”
泪珠滚了又滚,尚星的眼泪像是流不完。
却也没抗拒。
“等下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叫人做。。。”
“我觉得……我好变态……”
怀中人不愿再贴近韩晗昱,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若即若离。
他的声音很轻,在这狭小的环境里听得尤其清晰。
爱人第一次倾吐心事,是好事。
可韩晗昱不知道怎么接了。
束手无策,哑口无言。
既然尚星承认对他的感情,现在又驻足停留,肯定是哪一步遇到了障碍。
这时候,也许倾听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尊重。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
“我……”身材厚实的怀抱好似囚笼,逼得尚星无路可退。只见他眼神闪烁,磨蹭好半天才慢慢褪去层层伪装,露出湿润一片的下身。
一直藏起的右手缓慢张开,腥湿粘稠,仿佛沾染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恶。
尚星接下来的动情发言还没组织好,就给人抢先了去。
那一抹微不足道的精液被爱人舔进嘴里,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随之而出:“没事。”
不就是秒射吗?
有啥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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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没滴起来……后面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