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好好想,机会难得。”骆霄忍不住笑了。
秦钲却抱紧了他,说道:“我想要你每天都多爱我一点。”
骆霄笑了,说道:“我说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秦钲深情地看着骆霄,“其实我有很多缺点,随着我们交往越来越深,我可能会暴露得越来越厉害,我希望你能更爱我。”
闻言,骆霄一愣,他没想到秦钲会这么说,看着秦钲认真的表情,骆霄低头轻吻了秦钲的脸颊当作回答。
见状,秦钲满意地紧紧地抱住了骆霄。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追完一个综艺节目后,秦钲伸了一个懒腰,把脚搭在了骆霄腿上,这是秦钲的一个坏毛病,有事没事总喜欢把身体的一个部位靠着骆霄,仿佛这样才安心。
对于秦钲的这个习惯,骆霄也逐渐适应了,把头靠着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终于追完了,都完结快一个月了,我才看完。”
“我说去看电影,你又不愿意去。”秦钲的脚不老实地碰着骆霄的身体中心。
骆霄懊恼地翘起腿,避开了秦钲了咸猪脚,说道:“天天加班,不想动。”
秦钲没有得逞,坐起靠过来:“我陪你看完综艺了,你也该陪我了吧。”
骆霄放空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秦钲推倒在了沙发上。
几个小时后,骆霄全身脱力趴在床上,精神有些恍惚,还没从余韵中清醒过来。秦钲一脸餍足的躺在他的身边,心满意足地拨弄着骆霄汗湿的头发,露出他的侧脸,欣赏着骆霄潮红虚弱的表情。
“看来我还是真要去健下身。”骆霄有点吃力地苦笑道。
“不用啊。”秦钲勾勒着骆霄耳部的轮廓,说道,“我还挺喜欢你最后脱力被我为所欲为的样子。”
骆霄不禁脸一红,最后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狠狠地瞪了秦钲一眼,秦钲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要我抱你去洗洗吗?”
骆霄摇摇头:“一会我自己洗。”
“那我一会叫点吃的吧。你想吃什么?”秦钲问道。
说道这个,骆霄却想起另外一件事来,忍不住调侃道,“你不是说要学做菜,学费都白丢了。”自从那一次后,秦钲就再也没去学过。
“下次去。”秦钲敷衍道。
骆霄笑笑,也没当真。
秦钲俯下身来,说道:“我明天要出差几天,我们迟几天再见面可以吗?”
“没事,我们也不一定要天天见面。”骆霄忍不住好笑道。
“我想天天见面。”秦钲隔着被子压住他,说道。
“哎,你好重。我知道了,你快起来。”秦钲近190的个子再加上经常锻炼的身体,体量可不是闹着玩的,压得骆霄有点喘不过气来。
秦钲却不怀好意地一笑:“刚刚怎么不嫌弃我重呢?”
闻言,骆霄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秦钲出差去了,突然单身一人得骆霄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下班了也不想回家,看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于是打了个车去了上次秦钲带他去过的酒吧。
这是骆霄第一次独自来到gay吧,他找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坐下,从这里他可以看到酒吧内的大部分,但别人却不会留意到他。看着灯红酒绿的场景,喝着酒保推荐的鸡尾酒,骆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借着酒精的麻痹,让自己从高速运转的工作状态中放松下来。
几杯酒下肚后,骆霄的眼神有点模糊起来,打发了一两个前来搭讪的人,趁着还没醉,骆霄准备回家了,出了酒吧的门顺着街道一路步行,走了好一截都没看到出租车。
走到一个巷口,却听到里面传来猥琐的笑声:“我看你在酒吧玩得挺浪的,跟哥几个回去玩玩。”
骆霄循声望去,只见在巷子不远处,几个男人正围堵着一个高瘦的男人,言语轻佻。被围着的男人没有说话,半张脸藏在光线的暗处,看不出情绪。
但处在光亮处的另半张脸却让骆霄一下就认出了被围着的男人——肖珆。面对几个猥琐男人的调戏,肖珆既没挣扎也没有反抗。见状,其中一名男子伸手就要去摸肖珆衣襟敞开的胸膛。巷口的骆霄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制止道:“放开他。”
几个男人闻声回过头来,不满即将到手的乐子被人破坏,其中一人凶神恶煞地说道:“滚,不要多管闲事。”
骆霄没有害怕,而是走上去,拉住肖珆:“肖珆,走,我送你回家。”
听到自己的名字,肖珆缓慢地把目光转向骆霄,空洞的眼神里满是自暴自弃的神情,半天没想到来人是谁。
“多管闲事!”其中一个人怒了,对骆霄不客气地吼道,作状举起了拳头。
骆霄并被吓到,反而更大声地说:“他是我朋友,我们一起来的,现在我要带他走!”
“一起来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嗤笑道,“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和你走。”
骆霄拉着一下肖珆,肖珆却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见状,那几名大汉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人猥琐地说道:“一起走也可以啊,但是你跟他一起和我们走。”说着还轻佻地伸手要去摸骆霄的下巴。
骆霄扭头避过,毫不示弱地怒道:“你们要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啊。”
“报警?”几个男人笑了,“你以为哥几个会在这里等警察来?恐怕等警察找到你们的时候,哥几个早就完事了。”
见这几个人油米不进,骆霄寻思着要怎么才能带着肖珆离开。他可不想人没救出来,反而搭进去自己。
但几个男人显然看透了骆霄的心思,越围越紧,把肖珆和骆霄两个人围了个密不透风。
正在骆霄想着硬拼是能有两分还是三分胜算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高空一跃而下,干净利落地一个飞踢,一名大汉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地不起。
“实在不好意思,他们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巷口出现一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出现在巷子口,温文尔雅的语气里有些不容人拒绝的凛然。
“哎呀,干脆都打倒算了,费什么话!”不知何时,一名身姿矫健的青年出现在几个男人的身旁,手里握着没出鞘的长刀嚣张地一脚踩在倒地男人的身上,把刀往肩膀上一扛,转头对着巷口的青年喊道。
“你总是喜欢打打杀杀。”巷口的青年走过来,一身儒雅的气质,边走边责备道,“把这么多人打倒,一会谁给你收拾现场。”
两个青年的出现,特别是带刀青年的出现,把几个男人吓坏了。只一击就把他们的同伴放倒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也顾不上肖珆和骆霄了,灰溜溜地就想走。从巷口走过来的青年却伸手拦住了他们:“把你们的同伴抬走。”
几人赶紧回来把倒在地上的男人扶起来,飞快地离开。
此时,借着灯光骆霄也认出了两人,正是陈刘两家的公子。那两人显然也认出了骆霄,彼此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没想到救了熟人的表情。
“没事吧。”气质儒雅的青年问道。
骆霄抬头看了眼肖珆,确定了他没事后,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们没事。”
“走啦走啦。”气质嚣张的青年却没有话家常的耐心,“没架打,还不如去前面的酒吧喝酒。”说着一把揽过气质儒雅的青年肩膀,掉头就走。
气质儒雅的青年虽然被半强迫地揽着走,却回头微笑着对骆霄做了个:你欠我一个人情的口型,并确保骆霄看懂了,才回头跟着搂着他的青年离开。
“你没事吧。”这时,骆霄才留意到,从始至终肖珆都没有太大的动作,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见骆霄问自己,肖珆才缓缓看向骆霄:“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肖珆眼中的放弃和破碎让骆霄心惊,怒道:“我不多管闲事,你还打算真的和他们走吗?”
“为什么不能?”肖珆一脸木然地看着骆霄,“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和他们走,起码今晚还有人可以温暖我。”
“你……”肖珆自暴自弃的话语,让骆霄生气。他知道在肖珆身上发生过的事,所以面对刚刚那样的情况,他才无法放着他不管,于是泄了气,说道,“别说傻话了,现在回家去吧,我送你。”
在骆霄转身之际,肖珆却扑上来,整个人压在骆霄的背上:“你赶走了要温暖我的人,你要赔我。”
肖珆很高,整个扑在骆霄的背上,头压着骆霄的头顶,让骆霄一时间无法走动。骆霄负重吃力地说道:“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我无处可去。刚刚确实想有人把我带走也不错。现在他们也不要我了,这都是你的错。”肖珆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语中满是放弃。“我真的没地方去,我真的没地方去。”肖珆的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