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钲紧紧地抱紧自己,骆霄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嵌入秦钲的怀抱。他不知道秦钲又发什么神经,但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他就安静地让秦钲抱着,目光越过秦钲的肩膀落在了窗外,窗外阳光正好,偶然还有小鸟飞出天际。
秦钲的手慢慢摸上骆霄的脸,温热的唇也凑过来欺上了骆霄的唇……
骆霄被动地接受着,好一会,秦钲才拉开两人的距离,满眼笑意地看着他。阳光打在秦钲绝美的轮廓上,如同一尊希腊爱神的雕像。
骆霄有些别扭地收回眼神,而这片刻的表情被秦钲尽收眼底,他满意地笑了,用手扶着骆霄的背,让骆霄的胸膛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看得出,闲下来的骆霄很不习惯,在凳子上不时换着姿势。秦钲的心思完全没在文件上,他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骆霄身上,细细碎碎的阳光穿过骆霄柔软的头发,让人的心里痒痒的。
秦钲差点收不住自己的心神,现在的他无心工作,只想和骆霄窝在一个椅子里一起追剧。
忍了好一会,秦钲终究还是没忍住,拖着宽大的老板椅和就骆霄挤在了一排。
骆霄带着耳机正看得入迷,完全没有察觉秦钲凑过来了。直到秦钲伸手拔出了他的耳机插头,放出声音。骆霄才惊讶地发现身边的秦钲。
秦钲动手把声音调到合适的音量,摆明了一副我也要看的模样。
骆霄看得正起劲,也懒得管他。电脑播放的是一部搞笑综艺,不一会骆霄就看得前仰后合。
骆霄是认真在看综艺,而秦钲是在认真地看骆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仅仅一天,秘书室的员工们就感觉到秦钲脸上变得会笑了,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缓和了许多。这几年,秦钲的脸就从来没有舒展过,办公室里的气压一直都是冷到冰点,每次去汇报工作,秘书们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现在,他们至于感觉到了一点阳光的到来。
“莫姐,莫姐,在秦副总办公室的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感觉秦副总整个人都开朗起来了。”在秘书室的茶水间,其他女秘书都忍不住向为首的莫沫打听情况。
闻言,打扮精致的莫沫也只能苦笑:“我也不知道啊。”她也只是在倒咖啡的时候,见了对面一面。
“你们说他和秦副总是什么关系啊?”大家都好奇地小声相互问道。
但没人有答案。
“领导的事少猜。”莫沫阻止了大家的猜测,说道,“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闻言,大家也只能无趣的散开。
上午,秦钲有一个会。见秦钲离开,骆霄也避开人群,来到了楼顶的天台上。这里以前王竞趁着午休带他来过,还说什么这是附近最高的建筑,要和他分享这里的风景。
没想到,现在却成为自己避难的场所。
骆霄匍匐在齐胸的围墙上,伸手往口袋里摸了摸,才发现自己真是一个生活寡淡的人,连烟都不抽,现在心情烦闷连疏解的物品都没有。
正想着,旁边突然递过来一颗棒棒糖。
骆霄惊讶地抬头一看,正是早上进来倒过咖啡的美女秘书。
骆霄轻轻地笑笑,大方地接了过来。
“我叫莫沫,秦氏集团秘书室的秘书。”美女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骆霄……”骆霄也伸手回应道,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
“秦副总说你是他请来的特别项目经理。”莫沫笑着说道。
骆霄自嘲地笑了:“我可没什么项目可做。”
见到骆霄笑了,莫沫也跟着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颗棒棒糖,剥开包装放入嘴里,也学着骆霄的样子趴在了围墙上,问道:“你喝咖啡喜欢多糖还是多奶?秦副总喜欢纯咖啡,不一定每个人都喝得惯。”
骆霄一愣,他本以为她过来搭讪,是为了打听自己和秦钲的关系,但没想到她郑重其事地,却问出这个问题,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莫沫不满地看着笑出声来的骆霄,“这对我们可是很重要的工作信息。”
闻言,骆霄收起了笑容,忍不住对眼前这个打扮精致、穿着细高跟的美女产生了些好感。“其实我喜欢喝茶……”骆霄的眼神望向远处的高空,“但在这里你还是帮我准备咖啡吧,多奶。”
骆霄也把剥开的棒棒糖放入嘴中,很甜。
莫沫吃着棒棒糖,也看向骆霄看着的远空,突然说道:“这三年,我们都暗中叫秦副总——不会笑的恶魔。因为他总是不停歇地加班,而且再也没有笑过,把周围的人压抑到不行。”
以前的秦副总并不是这样的,之前上班的压力虽然也很大,秦钲会和大家开玩笑,时不时请大家一起去玩,放松放松。但这三年,秦钲就好像是在报复自己一样,往死里加班一个劲地折磨自己。连带着大家的日子变得难过起来,一些人受不了这样高压的环境,选择了辞职。要不是公司工资给得多,她也早辞职不干了!
闻言,骆霄有点吃惊,再次相遇后,他从来没有问过秦钲的情况。
“不过现在好了。”莫沫啵的一声,从口里拿出棒棒糖,伸出双臂对着天空喊道,“我终于熬出头了!”
看着一个打扮严肃的美女,里面竟藏着这样有趣的灵魂,骆霄也被她逗笑了,忍不住笑意对她说道:“那恭喜你了。”
莫沫眨眼睛,调皮地说道:“谢谢。”
从天台下来时,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广明拿着一份文件站在电梯外,两人四目相对又马上避开。
电梯发出催促的滴滴声,广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腿跨了进去。
狭小的电梯里,两人都不愿意看向对方,电梯在沉默中运行着。广明打破了沉默:“骆组长,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
“没什么需要的。”骆霄有点烦躁地把手插入裤兜里。
闻言,广明沉默了,想说什么,但这时电梯门打开了,骆霄的楼层到了。骆霄正要走出电梯,广明却在他身后突然叫道:“骆组长,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吧。”
骆霄犹豫了,出了电梯也是去秦钲的办公室待着,他想了想,又退了回来。
广明的办公室在秦钲办公室的下一层。比起秦钲的办公室,广明的办公室就低调了很多,办公桌也是普通的质地,没有太多的装饰。两旁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的文件。不像秦钲办公室,一整面墙的书柜上放着各类书籍,还有不少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广明用内部电话,让助理送来了两杯咖啡。骆霄接过来,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广明坐在了对面。两人沉默地喝了一会咖啡,还是广明先开口道:“你送回来的钱,我收到了。”
骆霄点点头。
“对不起。”这才是广明最想说的话。
闻言,骆霄却皱起了眉头:“你为秦钲办事,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并不想想起过去,他知道在广明的眼里,他不过是围绕在秦钲身边的莺莺燕燕之一,广明对自己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他并不差广明一个道歉。站在广明的角度,他并没有做错,因为如果不是自己的特殊体质,他估计连做秦钲身边莺莺燕燕资格都没有。
“但秦副总,他对你是……真心的。”
闻言,骆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抬起头来反驳道:“我和秦钲之间是怎么回事,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真心不真心这样的话,在我和他之间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话说完,骆霄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太多激动了,用单手拢了拢头发,平静下来说道:“在我最危难的时间,你企图帮我,我很感激,但要我对你说什么感谢的话,我说不出口!”
曾经的自己在广明心里是什么形象,彼此都心知肚明。就如他和秦钲的关系,也并不会因为五年后的重逢而改变什么。秦钲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就如同广明永远不会懂得他的感受一样。
两人都无话,好一会,广明才说道:“我知道秦副总以前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这三年的时间,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只为了留住一点点你的影子!如果可以,我恳求你再给秦钲一次机会!”广明直直地看着骆霄,很诚恳地说道。
“你没资格这么说,秦钲也没有!”骆霄说完,感觉手里的咖啡再也喝不下去了,于是放下杯子,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看着骆霄决然的背影,广明也沉默地放下了杯子。
开回会到办公室,却没看到骆霄,秦钲有点焦躁地在办公桌旁来回走动。他打电话问过大门口的保安,骆霄并没有走出大楼。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骆霄推开门进来。秦钲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你去哪里了?”秦钲有点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