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南和一次又一次的彻底标记下, 顾笙度过了为期三天的发热期。同理,在顾笙信息素的安抚下,苏南和也顺利度过了这一次的易感期。
自俩人结婚以来,这还是俩人第一次发热期和易感期撞在了一块儿。确切的说, 是在顾笙发热期的引|诱下, 苏南和推迟了一个月的易感期终于来了。
这一次, 顾笙记住了, 第一时间吃了家里备着的紧急避孕药。
就在顾笙迎来发热期的第一天, 一大早,顾母给顾笙打了通电话, 说她要带着宝宝继续待在城北,至少要待上个三四天。
三天的发热期总算是结束了。
隔天, 早上醒来的时候,顾笙有些失神地盘腿坐在大床上。
披散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大卷发,白皙脖颈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新的吻痕叠在旧的吻痕上。
身下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所以, 那一抹醒目的血痕还在。
顾笙凝视着床单上的这一抹血痕,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一幕幕缱绻的画面, 每一帧都令人血脉欲张。
自己当真是昏了头, 昨晚居然把苏南和给反攻了!
确实, 在俩人没闹离婚前, 顾笙不止一次想过要反攻。毕竟在没二次分化之前, 自己可是一货真价实的Alpha。
可后来没多久,顾笙就怀孕了, 大着肚子不太方便, 这“反攻”的事就暂且搁置了。再后来,顾笙发现了自己被苏南和利用的事。自此, 俩人的婚姻出现了裂痕。
顾笙单方面地提出了离婚,苏南和却执意不肯。
而现在,这婚非但没离掉不说,自己还把苏南和给反攻了。等到苏南和的病彻底痊愈后,她会不会就此事为借口不离婚?
顾笙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渣,明明都要和苏南和离婚了,却还是忍不住反攻了她,而且苏南和还是第一次。
细想,顾笙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给了苏南和。所以……这也算扯平?
正当顾笙满腹愁绪的时候,远在太平洋彼岸的许窈打来了电话,瞬间将走神的顾笙给拉回了现实。
顾笙回过神来,循声,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在看到是许窈打来的电话时,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喂,窈窈。”顾笙换了个坐姿,习惯性地捞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后背倚着床头靠着。
“怎么了?我怎么听你声音有些不对劲儿。难道是苏南和的病又严重了?”许窈也正同样背靠在床头,一手拿着手机贴近耳朵,一手随意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杂志翻开来,铺在许窈一双交叠着的大腿上。性感的吊带裙往上跑了一大截,露出一双细滑的雪白大腿根。
“不是。”顾笙回答,“她最近挺好的。”
“那你怎么了?”许窈的声音再度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伴随着一声翻书的细微声响。
顾笙眉间泛起一道浅浅的褶皱,兀自叹了口气。想了想,决定将昨晚的事告诉许窈。
顾笙轻抿了一下唇瓣,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我这几天发热期嘛,刚好南和她也易感期。昨天,也就是我发热期的最后一天,我昨晚……没忍住把她压了。”
电话那头,在安静了数秒后,随即爆发出一声许窈拔高了分贝的嗓音。
“啊??”
“你说什么?你把苏南和给压了?!”
顾笙红着一张瓜子小脸,羞怯地低垂着脑袋,用鼻音轻声“嗯”了一声。
电话里,再次安静了下来,隔了好几秒,许窈的声音才又从听筒里响起。
许窈:“笙笙,你不是要和苏南和离婚嘛。那你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婚到底离还是不离?”
顾笙:“离啊!”
许窈:“那你还把她给压了?”
顾笙小声辩解:“可是……她也压我了。”
许窈:“等等,她也压你了?就是在这次发热期吗?”
顾笙轻声应道:“嗯。”
许窈:“那没事儿,扯平了。”
顾笙:“这种事……能扯平嘛。”
许窈:“你这次发热期,姓苏的至少彻底标记了你三次吧。”
顾笙:“嗯。”
许窈:“你这样想,你被她压了三次,你才压她一次。如果非要去计较的话,也是你吃亏……”
顾笙趿拉着脑袋,听着好友在电话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不时跟着点点头,附和着小声应一声。
说到最后,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温绵雪的声音。很明显,温绵雪在和正讲电话的许窈说话。
“窈窈,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此话一出,电话两端的人同时一愣。
顾笙立马反应过来,直言问道:“这么晚了,绵雪她怎么还在你房间里?”
“你们俩该不会……!”
许窈通红着脸,立马打断了顾笙的话,解释道:“还没有!那个……她房间的热水器坏了,她来我房间洗澡。”
顾笙半信半疑:“真是这样?”
许窈:“我洗澡去了,你要不要和绵雪说几句?”
顾笙:“好哇~”
许窈:“那我把电话给她,你等一下。”
顾笙:“嗯。”
温绵雪走到床头来,接过许窈递给自己的手机,然后侧身坐在了床沿边,和顾笙讲起了电话。
“喂,笙笙。”
“嗯,对,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
许窈并没有立马下床,而是听着温绵雪讲了几句话,确定这家伙和自己在统一战线后。听罢,许窈这才放心地下了床,转身去到了浴室。
***
今天虽然是周日,可苏南和早已习惯了早起。早上准时八点,生物钟就将苏南和给叫醒了。
原来第一次真的会很疼,而且顾笙一点当攻的经验也没有。好在,顾笙比较怜香惜玉,动作尽可能地温柔。
可即便如此,早上刚醒来那会儿,苏南和明显感觉到双腿|间还是有些疼。好在,现在已经好多了。
周日,虽然不用工作,可这几天因为易感期,苏南和就只工作了周三那么一天。
为此,苏南和吃过早饭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开始办公。
这次,苏南和不但记得吃了治疗精神分裂的药,还把维生素带到了书房,打算到时间了就吃。
整整一上午,苏南和都待在书房里,总算是把这两天堆积的工作给处理了一大半。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不急。
苏南和刚一起身,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顾笙那熟悉的声音。
“南和,你忙完了吗?”
一门之隔,顾笙的声音传了进来。
苏南和大步迎了上去,一打开书房门,便对上了顾笙那双水波流转的漂亮明眸。
“……!”顾笙明显一愣,一看到苏南和的这张脸就想起昨晚的事,害羞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确切地说不光是昨晚的事,还有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
苏南和好看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反问道:“怎么了?笙笙。”
“没!没什么!”顾笙赶紧摆摆手,顿了顿,又说道,“哦,对了。吃午饭了。”
苏南和轻点头:“好。”
女人凝眸看着顾笙,自然是注意到了顾笙羞红的脸颊,还有那红得几近滴血的两只耳朵。
……
近来天气都很好,天空蔚蓝澄清,朵朵洁白云朵干净悠远。
落地窗外,金灿灿的夏日阳光有些晃眼,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餐厅里。
俩人坐在宽大的白色餐桌前,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诱人的食物香气飘散在空气里。
眼前这恬静而美好的日子,正是苏南和所向往的。拥有一个家,一个彼此深爱的爱人,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就目前来看,这一切都实现了。
餐桌前,苏南和安静地埋头吃着米饭,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可如若仔细看,便能发现这笑容中夹杂了一丝苦涩。
“嗯……南和,你还疼吗?”突然,对面的顾笙抬眸看向了苏南和,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苏南和稍稍愣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回答一句:“已经不疼了。”
顾笙的脸更红,忙不迭地说道:“哦,那就好。”
说话间,顾笙用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然后伸长胳膊,将排骨放到了苏南和的碗里。
顾笙眯了眯眼睛,冲着女人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多吃肉。”
苏南和也跟着嘴角上扬,轻声道:“谢谢。”
轻垂下两扇浓密纤长的睫羽,女人看了看碗里的这一块糖醋排骨,随之用筷子夹了起来,小小地咬了一口排骨上的肉。
糖醋的味道,这一刻,正如苏南和的心情一样。甜中带着一丝酸,酸中裹着一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