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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她感觉死?亡那么接近,可她心?底有个声?音:谢相不会死?。.2

烟尘四起,酒香扑鼻,酒楼内人声鼎沸,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热闹。

顾一瑟迫不及待地下车了,玉珉无奈极了,毛毛躁躁。

楼上雅间都满了,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座位,跑堂的递来菜单,顾一瑟扫了一眼,大气道?:“菜单上的全上。”

玉珉惊得险些摔下条凳,忙按住顾一瑟的手,说道?:“不必,挑些特色菜。”

顾一瑟撇嘴,玉珉立即改口:“随你。”

跑堂的扫了一眼女孩,脸上麻子比烧饼上的芝麻还多,身侧的郎君却如?此美貌。他不忍再看,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接过菜单后匆匆转身走了。

顾一瑟托腮,看着面前貌美的女子,“他看我的时候肯定在想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丑陋呢。看你的时候,想的是郎君真好看,你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变.态。”

玉珉含笑,却不作答,任由女孩气得如?翻腾的热水一般,咕嘟咕嘟都要开了。

顾一瑟伸手就要捏她的脸颊,她却攥住顾一瑟的手,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轻抚摸,轻轻的力道?犹如?羽毛轻拂,痒得顾一瑟发笑。

“你、你这同谁学的呢?”

“医术上可以让你安静。”

“你这人极为讨厌,但我还是喜欢你,相比喜欢你,我更喜欢你的身子,一碰就害羞。”

玉珉立即松开她的手,抬首看向旁处,说道?:“口无遮拦。”

“被你逼迫,瞧那个跑堂的看我眼睛,都怪你。”

玉珉抿唇,眉眼舒展,却是难掩的高兴。

菜很多,一道?一道?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顾一瑟拿起筷子就挑了个肘子,玉珉淡淡,只盛了汤慢慢喝。

顾一瑟战斗力很强,惊得跑堂的连连皱眉,人不仅丑,还那么粗俗。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转身的时候却见那位俊秀郎君冷冷望着他,眼神锐利,吓得他心中?发憷。

“再看一眼,挖了你的眼睛。”玉珉微怒。

跑堂的立即道?歉,不敢再看,腿脚麻利地跑开了。

玉珉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顾一瑟,顾一瑟不肯要:“脏了,你就不要了。”

“不会,脏了也要。”玉珉也不给她了,自己用帕子擦擦她的嘴角,目光温柔几许。

菜上了一半,夜白匆匆赶来,顾一瑟招呼她坐下吃饭。

夜白神色匆匆,俯身在玉珉耳边低语:“发现一条密道?。”

玉珉神色微变,示意夜白莫要声张,自己看向顾一瑟:“带回去吃,如?何?”

“怎么了?”顾一瑟不理解。

玉珉并不瞒她:“发现一条密道?。”

顾一瑟看着满桌的菜肴,示意玉珉吃一些,也拉着夜白吃,“吃些再走,我也去看看,免得你分心。”

玉珉微怔,顾一瑟粲然一笑。

她还有一个优点:通情达理。

密道

千余人的队伍挖了不过两个?时辰就找到了一条密道。

天色黑得深, 为了照亮密道周围,点了数支火把,恍若白昼。

玉珉赶到之际, 已有人在腰间上栓了绳子下去走了一遭。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道石门彻底阻隔了里面?的路, 众人继续开挖, 又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挖掘石门。

推倒石门的还那刻,一股腐烂味冲了出来, 顾一瑟闻到后?, 吐得是昏天暗地, 晚饭吃的全都吐了出来。

不仅是她, 就连夜白都跟着吐了,玉珉掩唇,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靠近石门的兵将?们更是捂住鼻子后?退,他们没吃晚饭,一阵干呕后?纷纷后?退。

一时间,无人敢靠近。

气味散了须臾后?, 夜白掩住口鼻率先进入密道。火把进去后?,却突然灭了。

顾一瑟突然喊道:“别进去, 等会再进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密道内空气不流通, 进去后?容易窒息。

今夜无月, 苍穹上亦是无星。

等待许久后?, 夜白试探着进入, 火把没有熄灭了, 她先进入。

众人在外等候。片刻后?, 夜白叫了出声,绳子一段的士兵立即猛拽绳子, 将?人火速拖了出来。

夜白被拉了出来,脸色苍白,浑身哆嗦:“里面?、里面?都是尸体……”

“死人可比活人容易对付了。”玉珉出声安慰众人,吩咐十人一队进入。

十人一队,依旧在腰间上拴住绳子,慢慢地进入,三步留一根火把,步履缓缓,密道内恍若白日。

玉珉跟随进去,顾一瑟颤颤惊惊,见她走了,自己也?踩着她的脚步跟上。

夜白调整过选择再度进入。

狭小的密道内尸骨遍地,或没有脑袋或没有肢体,脚下乃至墙壁上都是猩红色的痕迹,是鲜血、还有腐肉。

顾一瑟捂住口鼻,胃里再度翻涌,玉珉及时捂住她的眼睛,吩咐夜白:“往前走,看看两侧可有石门,石门之后?或许有活人。”

前走百余步,又是一道石门,石门之上有许多血手印,从血印上看上去,可见这些人临死前拼命想打开石门逃生?。

众人立即来撬石门,他们有工具挖掘,依旧花了两个?时辰。

石门打开以后?,依旧是一条密道。石门后?无人,干干净净,蜘蛛结网,灰尘扑面?。

一路往前,畅通无阻,走到出口,外面?是谢家的粮仓。

偌大的家族,人口多,必然是有粮仓的。而?粮仓也?被大火烧了干净。

走过一段密道,众人回到入口处,尸体被搬了出来,肢体分离,连有多少具尸体都分不清。

仵作被喊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后?也?是傻眼了,握着工具箱不知如何动手。

顾一瑟蹲在一侧打探着尸体,嘴角撇了撇,“他们是斗殴,还是……”

仵作看向?她:“夫人的还是是什?么意?思?”

“吃人肉。”顾一瑟捂住口鼻,不能想,一想就想吐。

前后?的路都被堵住,没有吃食,要?想活命,只有吃人肉了。

仵作也?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情,细细打量尸体上的痕迹,半晌没有说话。

顾一瑟还想跟着研究研究,她跟着刘奎后?面?,见过的尸体也?不少,刚蠢蠢欲动,玉珉揪着她的后?颈走了。

“那是你一个?姑娘该看的吗?”玉珉不满,她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夜白都不敢靠近,她还睁大眼睛去看。

顾一瑟嘟囔一句:“我看女人,你也?不肯。我看尸体,你也?不高兴,你说你,我能看什?么呢。”

“那是寻常尸体吗?”玉珉扶额,抬首敲敲她的脑门:“顾十五,你还有害怕的吗?”

“我怕穷、怕没有饭吃。”顾一瑟朝天看了一眼。

闻言,玉珉眼神流露出几分温柔,伸手抱住她,生?于富贵之家,命如草芥,活得不如狗。

顾一瑟却笑?了,说道:“我觉得谢臣年就在下面?,两个?月了,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干尸。”

“去找。”玉珉温柔地说了一句,抱着她的手转而?去牵住她的手。

仵作也?吐了一回,正常人晚上都吃了饭,看见眼前的一幕,谁没有吃饭呢。

都吐了出来。

仵作用布巾遮住口鼻,见顾一瑟好奇地探首,他立即招呼道:“如你说得那般,确实有咬的痕迹。”

顾一瑟还想说什?么,玉珉将?她拉了回来,顾一瑟撇撇嘴,耷拉着脑袋跟着她下地道。

士兵们又推倒了两扇石门,石室内摆了不少吃食,还有几桶水,都没有动过。

密道内的人什?么都没有,一扇门之后?竟然有吃的有水,也?是让人不可思议。

推倒一扇又一扇的石门后?,终于看见了活人,是谢常之。谢家家主竟然还活着,不过他的吃食都已经断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玉珉让人拿来水和热粥。

谢常之立即狼吞虎咽,吃了两口之后?又吐了,身子已经受不住了。

玉珉望着他:“谢相在何处?”

“我怎么知道。”谢常之虚弱无力,两颊凹陷下去,脸色暗黄,看人的时候,眼睛都带着飘忽。

玉珉继续问他:“密道是怎么回事??”

谢常之将?粥碗摔了,闭上眼睛,不打算回到玉珉的问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玉珉也?不急,让人盯着他。顾一瑟却走到谢常之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对方也?没有眨眼,“你吓了吗?”

谢常之蓦地张开眼睛,眼神麻木,顾一瑟笑?了,“没瞎呀,不如吃些外面?的人肉,好不好?”

玉珉豁然有了思路,吩咐夜白:“将?谢家主挪出去,吃些肉。”

夜白嘴角抽了抽,一瞬间,又想吐了。她还是提着谢常之走了出去。

顾一瑟随后?跟上,走了两步,玉珉将?她逮住:“你想做什?么?”

“好奇呀,眼前这一幕都能编个?恐怖小说了。”顾一瑟眼睛冒星光,拉着玉珉往外走。

玉珉却说道:“你不关?心谢臣年的死活了?”

“那再等等吧。”顾一瑟及时刹住脚步,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玉珉懊恼,作何提醒她呢。

接着轰隆一声,又是一道石门倒下了,响起一道声音:“是谢相、是谢相。”

顾一瑟推开玉珉,匆匆赶了过去,玉珉瞧着眼前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有些失望。

跟着过去,就见顾一瑟抱着谢臣年,喜极而?泣,“我就知晓你没死、你果然没死……”

玉珉:“……”

玉珉上前拉开顾一瑟,谢臣年虚弱得如同一张纸,面?色憔悴,衣袂干净,整个?人却瘦脱了形。

谢臣年先开口:“你们怎么找过来,谢常之那个?狗东西偷袭我。”

“可是谢家被灭门了,唯独谢常之还活着,我以为是你做的。”顾一瑟讷讷出声,旋即又开始嫌弃谢臣年:“我以为你神机妙算,灭了谢家满门,搞了半天,自己还是受害者,真没用。”

谢臣年几日没吃东西,被顾一瑟晃得头晕,闻言后?看向?玉珉:“发生?了什?么事??”

玉珉简单说了一遍,包括谢常年还活着事?情,谢臣年听得蹙眉,“我想喝水。”

石室内有半个?月的吃食,她愣是靠着这些吃的的挺过两个?月,玉珉再晚来几日,她就真的要?见阎王了。

顾一瑟立即去拿水,转身走的时候,玉珉靠近谢臣年,先开口:“是不是你做的?”

谢臣年靠着墙壁,石室内简陋,一张床,什?么都没有了。她为了减少消耗体力,在床上躺了许久,几天喝一口水,眼下,压根起不来。

听到玉珉的提问,她干涩的唇角勉强扯了扯,却没有回答。

这时,顾一瑟拿着水壶回来了,小心翼翼地扶着谢臣年起来,谢臣年浑身无力,依靠在她的身上,张口喝了一口水。她没有多喝,小口小口地品尝。

缺水太久了,一次性喝许多,只会适得其反。

喝过水,谢臣年依旧靠着顾一瑟,不忘抓住她的手腕,微笑?道:“活着看到你,真好。”

顾一瑟红了眼眶,闻言后?心揪了起来,刚想说话,玉珉上前分开两人,谢臣年失去支撑后?,狼狈地跌在木板床上。

哐当一声,谢臣年摔得头晕眼花,咬牙切齿:“玉知因。”

顾一瑟内疚,“她那么可怜,你别计较。”

“她摸你手。”玉珉冷眼看着兀自□□的人,“两个?月都坚持下来了,不怕片刻的时间。”

顾一瑟揪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无措地看着谢臣年,下一息,玉珉拉着她离开,“夜白会过来带她出去的。”

谢臣年躺在床上,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冷笑?连连。

外面?的谢常之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被逼着吃人肉,夜白丝毫不心软,谢常之闭着眼睛,一阵干呕。

“我说、我说……”

出来的顾一瑟恰好听到这里,快走两步,玉珉慢吞吞地跟着。

夜白松开谢常之,谢常之苟延残喘,大口大口喘气。

“夜白,去将?谢相带出来。”

闻言,谢常之面?露出惶恐,顾一瑟冷不丁出声:“你慌什?么呀,我就好奇,他们都死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他先关?了谢臣年,炸死逃命躲入密道内,其他人跟着过来,他关?下石室的门,任由他们互相残杀。但最后?,他自己也?出不去了,石门打不开了,对吗?”玉珉凝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谢常之抬首看向?面?前的‘男子’,目光打量须臾,“你是谁?”

“玉珉,玉驸马之子,不过十年时间,谢家主就不认识我了。”玉珉朝前走了一步,蹲在了谢常面?前,揪住他的衣领:“玉驸马怎么死的?项达怎么死的?”

玉珉……谢常之顶着玉珉凌厉的目光,他看向?对方的双腿,蓦地出声:“不、你不是玉珉。”

浴室

真正的玉珉双腿残了, 怎么会如常人般行走。谢常之说完后又后悔了,脸色大变。

玉珉蹲了下来,平视谢常之的眼睛:“看来你很?清楚我的过往啊, 谢家主,你的罪名又多了一项。我相信灭你满门的人已然意识到?你是一个祸害了。”

她轻笑?, 谢常之却抖成了筛糠, 转身去看,暮色下, 谢家大院烧成了一片废墟。他害怕了, 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 玉珉依旧在笑?, 如沐春风,落在谢常之眼中,却如催命的利剑。

“谢家主,你慢慢想,我有很?多种办法,亦或将你送上?京城, 你选一个。”玉珉站起身,轻轻晃动修长的双腿, “我的腿坏过, 去岁刚好呢。”

顾一瑟听了两人的对话后, 白嫩的脸颊上?涌向几分厌恶, 看来, 姓谢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谢常之, 悄悄出声:“谢相是不是知晓你的恶事才被你关了起来?”

提及谢相, 谢常之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他说道:“谢相只怕被人害了。”

“你想的倒美丽, 谢相活得好好的呢,你说不说都无所谓。”顾一瑟冲着谢常之一笑?,推开玉珉,自己开始同谢常之商议,“我呢,有一个办法保住你的性命。”

面前的女孩面容生辉,眸色清丽,谈笑?间,狡黠无双。

谢常之疑惑道:“你是何人?”

“我是陛下第五女,我说的话可?比谢相都有用呢。”顾一瑟发挥自己坑蒙拐骗的本事了,不忘朝谢常之眨了眨眼睛,“好好想想,我可?是公?主,权力高?过玉珉谢臣年?,若想活命,说一说过往。”

面前的女孩是狡猾的,浑身上?下透着小?机灵。

谢常之觑了一眼玉珉,这时,夜白将谢相背了出来,双重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顾一瑟抬手,如兄弟般拍他的肩膀,“想好了吗?”

“殿下想知道什么?”谢常之心中计较一番后,偏向于女孩,女孩看上?去好糊弄些。

顾一瑟巧笑?道:“你做的事情都可?以说一遍,不,写在纸上?,写过之后,我便放你离开,对外说你死在了谢家大院内。如何,他们可?不会答应你。”

谢常之心动,还有一层原因?,他做的事情与玉家有关,却与公?主无关。

顾一瑟立即让夜白背着谢常之回石室,自己立即跟上?。谢臣年?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地面去密道内,她急道:“玉知因?,你不管管吗?”

“我如何管得了五公?主。”玉珉会心一笑?。

谢臣年?一口气没喘过来,直接晕了过去。玉珉嫌弃地看了一眼,吩咐人将谢相送回驿馆。

而?室内的顾一瑟寻了纸笔给谢常之,自己在一侧等候,嘴里嘀嘀咕咕说着谢臣年?与玉珉的‘善事’。

谢常之脸色差的厉害,提笔的时候,指尖颤抖,顾一瑟让人给他拿了水喝,又拿饼。

谢常之吃了东西后,慢慢恢复力气,看了女孩一眼:“不知陛下这些年?的旧疾可?好了。”

“我不知道旧疾,我只知晓母后死后,父皇又立了新后。新后已怀有身孕。”顾一瑟学着玉珉薄凉的语气。

谢常之不说了,冥思片刻后,终于抬笔,顾一瑟也不看,学着玉珉平日里的姿态,负着双手站在门口。

一连等了一个多时辰,天色亮了,谢常之慢悠悠地放笔,她屁颠地上?前接过数张供词,扫了一眼,大致不认识。

虽说不认识,她还是将纸收好,道:“我马上?给你准备吃食衣裳,你走吧。”

说完,她就走了,速度快到?谢常之还没反应过来。

顾一瑟立即去找玉珉,“写了什么?”

玉珉深深看她一眼,唇角弯弯,嘲讽她:“五公?主竟然大字不认识一个啊。”

“别乱说话。”顾一瑟瞪她,“快说说,写了什么东西,他可?写了一个多时辰呢。”

玉珉清扫一眼,“说了宫变。”

“宫变、十七还是十八年?前的宫变?”顾一瑟面露惶恐,“他在岭南呢,怎么知晓那场宫变的。”

十八年?前,谢常之出门游历,为权势,隐姓埋名入安王府做门客。武帝陛下登基后便盯上?了两位弟弟的兵权,不管不顾地令他们交出兵权。当时,朝堂之上?多人劝阻,谁知,武帝陛下处决了他们,造成诸多冤案。

此时,安王在谢常之的建议下交出兵权,而?齐王不肯,借机拖延。

是谢常之毛遂自荐,去齐王处游说,说服齐王出兵围住京城,安王为辅助。待成功后,安王愿奉齐王为帝,但齐王需将安王的兵权还给他。

齐王心动了,出兵围住宫廷,安王拖住玉驸马。

齐王攻入宫廷,辱昭德太子,杀武帝。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安王已入宫廷捉住皇后。

玉驸马赶回来,安王立即加入玉驸马的阵营,伺机杀齐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武帝膝下皇子皆丧,清安公?主失踪,安王顺势登基为帝。此时谢常之退出京城战局,回到?岭南,以新帝的力量接管谢家。

听到?这里,顾一瑟叹气,玉珉却说:“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两年?后,玉驸马来边城,谢常之得到?陛下属意,杀玉驸马陷害叶王爷。”

顾一瑟急急问道:“证据呢?”

说完后,她又说道:“谢家被灭门是不是就是因?为那道杀玉驸马的旨意?”

“现?在还未可?知,需要?找到?那道密函,以及陛下与齐王签订的条约。这些都在谢常之手中。”玉珉将供词收好,天色大亮,她看向女孩:“累不累,先回去休息。”

“我答应谢常之放他离开。他可?写了密函在何处?”顾一瑟说道。

玉珉摇首:“没有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先回驿馆。”

如今的局势只能?暂时将谢常之放了,还要?暗中保护他,等他自己拿出密函与条约书。

回到?驿馆,谢臣年?都醒了,正靠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吃粥。顾一瑟要?过去看看,玉珉却拉着她回屋睡觉。

“看一眼。”

“你累了,先睡觉,我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两人拖拖拉拉回屋去了。

将顾一瑟按在床上?后,玉珉吩咐人守好,自己匆匆忙忙去找谢臣年?。

两月多的囚禁让谢臣年?大受打击,精神不大好,脸色苍白的厉害,靠在床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见到?玉珉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来玩了两日才想起挖谢家大院?”

整整玩了两日啊。谢臣年?险些让她们给气死了,追着问道:“你是来玩的吗?”

“她要?玩,我便顺着她。谢相将自己搞的如此狼狈,怨不得我。”玉珉长腿迈过,直接在谢臣年?对面坐下,将供词递过去,“看一看,与你知晓的可?一样。”

谢常之的笔迹,谢臣年?一眼就认了出来,扫了一眼后,略显诧异:“他怎么写出来的?”

“那就对上?了,我已放他离开,陛下给的密函还没有找到?,静静等上?几日。”玉珉收回供词,扫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我以为谢相大义灭亲,没想到?竟然被人算计了,可?怜顾一瑟还嚷着谢相足智多谋。”

谢臣年?被一顿冷嘲热讽,脸色微红,“在她心里,我自是最聪明的。”

玉珉冷哼一声,抬脚走了。

回到?卧房,顾一瑟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玉珉近前看了一眼,摸摸她的脸颊,旋即又收回手,转身出屋。

春日里好睡,又没人打搅,顾一瑟睡到?午后,迷迷糊糊爬了起来,婢女伺候着梳洗,坐在桌前的时候,脑子里还有些模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侯爷去哪里了?”

“她还回来吗?”

“我梦到?她跑了。”

顾一瑟揉揉脑袋,婢女们见她迷离模样,不施粉黛,却明艳动人,透着一股子软糯,分明软弱可?欺,难怪招人喜欢。

玉珉恰好也回来了,顾一瑟立即贴了上?去,她却匆匆避开,顾一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先去洗洗。”

说完,玉珉匆匆离开,仓皇而?逃。顾一瑟纳闷,脑子还没转过去,腿比脑子更快,巴巴地跟了过去,“我帮你洗啊。”

婢女们没忍住,颤抖着肩膀笑?了。

顾一瑟回身看着她们,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浴室门从里面锁上?了,顾一瑟不甘心,抬手拍拍浴室门:“你让我进来啊,都那么多回啊,都看过多少?遍了。”

无人应答,婢女们笑?得更欢了。

浴室内的玉珉被水淹没,整个人都在水下,她手中沾满了鲜血,鲜血的颜色令她作呕。

然而?,她一次又一次,让自己沾满鲜血。

无力感?涌上?心口。

耳畔不断传来顾一瑟的声音:“你开门呀,我看看你呀,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玉珉眼前浮现?女孩巧笑?的模样,歪着头说:“你的腰真软啊……”

随着声音的加大,玉珉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整个人无力般干呕。

顾一瑟还在拍门:“你怎么没声音了,木梨不在,听不到?你的动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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