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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傅某人的福,安珧的身体状态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写作业的速度也慢了不少,以至于周日晚上熬到凌晨才总算是没落下进度。
第二天一大早他带着难掩的倦意走进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欧阳子辰就紧张兮兮地凑了上来。
安珧以为他又是来借作业抄的,手下意识伸进书包里,却被人按住了。
“出事了,安安。”欧阳子辰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那天你的生日趴散场之后,有人在KTV里打架斗殴,说是差点闹进局子里。”
安珧扭过头看他,神色平静:“我们都走了之后?”
“是呀,你和陆哥走了之后我把大家都送走了,分明没有人留下。刚刚打听来的消息说是阿威那小子后来又折返回去了,不知道打的什么馊主意。”
果不其然,“当事人”吕威和“告密者”伍嘉阳的座位都空着。
安珧在心里冷笑一声:还能打什么主意,这件事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虽然他们这些人的家庭身份摆在这里,但好歹也还是在学校正经读书的学生,偶尔聚众玩乐也就罢了,但若真闹了事影响到家里面的名声,反而容易被人盯上。
对此,安珧没打算多说什么,早读铃响了之后就淡定地照常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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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课间操的休息时间,班主任老宋才来“传召”。
欧阳子辰趴在窗台上看着安珧进了办公室,心里多少有点着急,本想着去隔壁找一下陆旖昂商量对策,却发现他们班一早就下楼跑操去了。
等到安珧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上课了,他手里还抱着三十人份的数学作业,像只是例行去办公室搬作业而已。没有提老宋跟他说了什么,欧阳子辰问他的时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路过4班门口,忽然被一只伸出来的手给拦住了。
安珧头都没扭,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冷声道:“什么事?”
傅言的座位本身就是靠着窗边的,想必是安珧一出办公室就把人盯上了,此刻正挂着痞气的笑容探出了身:“跟你打个招呼嘛,刚才怎么没下楼跑操,身体还不舒服吗?”
欧阳子辰默默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拉着安珧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数学课代表,这次模考我有道大题怎么都搞不定,你教教我呗。需要一些……私人辅导,一对一的那种。”
安珧撩起眼皮淡淡地看向他:“数学四十八分,其实没有什么辅导的必要了。”
傅言挑了下眉,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就被旁边不知道是谁扑哧一声笑给打断了。紧接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热闹的人移开了视线却竖起了耳朵——他们早就发现了傅言和安珧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却很少见到他们当着班里人的面有什么互动,都想听听看这位还敢怎么怼人。
“罗老师在办公室,你直接去问他可能效率会更高一点。”
“算了吧,我跟罗老头八字不合,他看我不顺眼……”
说完这句话傅言就后悔了,罗老头看他不顺眼,难道安珧看他就顺眼吗。
果不其然,安珧这次没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踩着上课铃声拔腿就走。
傅言单手撑在窗台上,先是看了眼安珧的背影,又注意到了跟着他一起从办公室出来的吕威和伍嘉阳,眼睛一眯,心里便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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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后一堂课结束之后,大家便三两成群准备去吃饭,或者抓紧每天仅有的娱乐时间做点自己的事情。
陆旖昂从4班过来找安珧,发现他在值日之后便示意自己先陪茜茜去食堂了。
安珧静静看了一会儿这对刚热恋的小情侣远去的背影,半晌,才低下头继续扫地。
等到教室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他把工具拿回储物间放好,琢磨着一会儿是随便吃盒泡面应付一下还是顺路买个面包回宿舍。
只开着一盏昏暗顶灯的储物间有点幽深,安珧手里的柜门才刚刚落锁,就听见身后响起“砰”的一声闷响。
有人紧随着他走了进来。
但这间小屋子还算干净,平时只是存放一些清洁工具,所以大门并没有带锁,房间里也只有四个铁柜子并排放着,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
傅言径直走过来,直接堵住了安珧的去路。
昏暗的光线下他五官立体深邃的脸看起来有点阴翳,哪怕穿着相对宽松的校服也遮不住他一米八几的健硕身材。
安珧怎么可能看不出傅言眼神里的那点意味,走过去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又发什么疯,出去。”
傅言哼笑一声,倒是格外喜欢看他故作镇定的模样:“中午不是说了吗,要找你帮我辅导功课啊,课代表。”
傅言比安珧高出不少,当然不可能轻易就被他推动,反而顺势将人扯过来抵在了靠近的一个储物柜上。
“放开我!”
安珧先是被他双手反剪在身后,侧脸贴在冰冷的柜门上,紧接着运动裤也很快被脱了下来。忽然钻入的冷风刺激得他浑身一颤,因为姿势而被迫翘起的屁股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不辅导也可以,那我们来做点别的。”
傅言并不是第一次这样随时随地就发情要强上他,校园里那些隐秘的角落基本上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这人总是很喜欢开发一些“新版图”,但这些花样却让安珧每次都备受折磨、身心俱疲。
只可惜他没办法反抗,所以只要傅言不做到太过分或者影响接下来的课程,便也由着他去了。
——毕竟流氓没法通过道德约束进行驯化,尤其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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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进剧情,但他们不是在do就是在do的路上,我也没办法(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