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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的汁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有些还粘在了安珧的小腿内侧。
毕竟是隆冬腊月,傅言当然不会把人全部剥光,两人上半身都还穿着单衣,没来得及放到一边的校裤也还堆在脚下。
安珧的大腿根部挂着自己的内裤,洇湿的水渍显露出来,已经有点不可避免地被弄脏了。
他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只觉得自己坐在一根滚烫的烙铁棒上被反复贯穿,每一次臀部重重下落都是一次自尊心被击溃的过程,被撞得通红的穴口紧致有弹性,正严丝合缝地含着狰狞可怖的阴茎。
他被肏得脱了力,但理智尚存,艰难地扭过头去喊停:“傅言!停下来,八、八点了……”
傅言正沉浸在极乐中无法自拔,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依旧保持着耸动的动作有节奏地操干着,又是一阵登上云霄般的颠震。
肉棒食髓知味,深埋在里面开始慢慢胀大,紧贴着肠道内壁前后研磨。
哪怕是隔着避孕套,安珧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巨物的变化,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头皮发麻,闭上眼睛承受了傅言最后几下用力的撞击,然后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终于达到了高潮,隔着套子开始射精。
两人都花了好一会儿才从急促的喘息中平复下来,刚一恢复,安珧就扭动着屁股要挣脱。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滑落出来,沾着湿漉漉的肠液和润滑剂,在他雪白圆滚的臀峰上留下一道色情的痕迹。
安珧双脚刚一触地就险些跪倒在地上,他被一双大手搂住,又落回温热的怀里。
傅言把湿哒哒的套子扯下来处理好,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替安珧把后穴口残留的水渍擦干净,然后把裤子给他穿上——一套动作熟门熟路、行云流水。
收拾完“案发现场”,安珧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开,却被人从后面抱着抵在了窗台上,又是一阵耳鬓厮磨。
“你知道你每次皱着眉拒绝我的时候,后面那张嘴却吸得更紧吗。”傅言衔着他的耳垂轻咬一口,把那颗小痣弄得通红,“安珧,你后面的嘴这么软,为什么前面的嘴却永远这么硬呢。”
安珧听不得他的荤话,毫不留情地用手肘去捅他的腰腹:“滚开,我要回去早读了。”
傅言双手搭在他的腰上硬受下了这下肘击,诡异地喟叹了一声:“周五又是烦人的语文早读啊……不过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
安珧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这人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回到家,就可以不用戴套随意胡来了。
“不、不行,今天已经……”
他想说今天已经做过一次了,但这理由在傅流氓听来不具有任何说服力。
“我亲爱的安少爷,你男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时就能满足的吗?今早只是开胃菜而已。”傅言慵懒的声音贴着安珧的耳廓,更像是恶魔的低语,“晚上让我射进去,保准把你全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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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傅言果然言出必行地完成了早上没尽兴的事情。
伏在安珧身上一股股射精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一起挤进去,将身下的人彻彻底底占有。
安珧嘴里咬着被单呜咽着,他无法忍受被另一个男人反复侵占身体还要打上烙印——最开始跟傅言上床的时候,两人因为戴套的事情吵得你死我活,几乎每次做到最后都会惨烈地收场。傅言有时候肏红了眼,只管用蛮力压制着他射进去,换来安珧歇斯底里的反抗,几乎每上一次床都要受一次伤。
后来慢慢的安珧就麻木了,毕竟每周还是待在学校里的时间更多,咬着牙忍过周末也就罢了。
但无论经过多少次,他在感受到身体里另一个男人的器官开始胀大抖动、紧绷如铁的时候,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臀肉,心里泛起的恐惧让他想要躲避,却反而把入侵物吞得更深。
此时,傅言的阴茎猛的一跳,随着一记大力的顶撞,酣畅淋漓地喷了出来。
微凉的精液涌入体内,安珧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努力憋着不叫出声,但难以言说的快感也接踵而至,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已经被操肿的洞口还在收缩着,把浓精深吞了进去。
精力旺盛的男人射精时间也很长,安珧的小腿控制不住地抽动着,上半身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向前爬去。
傅言正在贤者时间,居然一不留神被他挣脱了,阴茎滑出来,最后一股精液顺着柱身流出沾湿了床单。
他有些恼怒,心里顿时生出恶劣的想法。先是一巴掌捆了上去,在雪白的丘峰上留下指痕,然后把人翻过来面朝着自己,手抓着半勃的器物抵在了他的唇边。
“安少爷家教这么好,怎么总是浪费食物啊。”
沾着腥膻味液体的龟头圆润光滑,闯进安珧的嘴里几乎要让他窒息。舌头避无可避,毫无章法地乱舔了一番,就让这大家伙又兴奋了起来。
傅言垂眼看着安珧眸色迷离,唇间还沾着他的东西,顿时觉得血气翻涌,压着人又猛肏了一回。
这次结束后他没有再给安珧逃跑的机会,抵着他的胯骨嵌在里面深深地内射,射得安珧含着泪慌乱地摇头喊停。
他随手扯过扔在床沿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去堵住了穴口,不让自己的东西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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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内裤堵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