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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珧累得瘫软在床上,汗湿的额发糊在脸颊上,红肿的唇一开一合,一副被操熟透了的模样。
但他能感受到傅言对自己做了什么,还敏感着的后穴被粗糙的布料塞着瘙痒难耐,他艰难地抬起左腿想要挣扎,却被按住脚踝轻易地折叠在了胸前——傅言似乎特别喜欢他的腿,总是亲了又亲,从脚背一路亲到大腿根,最后还要在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处留下一个印记。
“有没有喂饱你?”傅言侧躺在他身边,手故意搭在他的小腹上揉了揉,“给你的好东西,乖乖留一会儿。”
安珧哑声骂他神经病,执意要起身去洗澡。
还没等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身后的人就又开了口:“明天晚上的球赛……”
安珧想伸手把后穴里还塞着的东西拔出来,但碍于某人过于赤裸的目光,既不想当着他的面做这件事,也不可能带着这东西走去洗手间,一时间犯了难。
所以安少爷此时的脾气极大,想也没想就冷声拒绝了:“不去。”
“怎么说也是班级团建,你就算不给我加油,也得给你们班充当一下气氛组吧。”傅言只能软下态度来跟他商量,“球馆也不远,到时候让司机送我们过去,来回也就两个多小时,不会耽误你写作业的。”
“又不是一个班的,我们一起出现合适吗?”
“就说刚好在门口遇到了呗,哪个不长眼的敢凑上来问……”
安珧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慢转头看了一眼傅言。
傅言笑着坐起身来,一把抱起人往浴室里走。
站到淋浴下面之后,他轻轻地揉着那柔软的臀肉,探下去把堵着穴眼的内裤拽了出来。
异物分离的一瞬间,体内含着的液体就争相涌了出来,顺着安珧又长又笔直的双腿往下流。
傅言知道他刚刚欲言又止的想法,一边调热水一边试探着问:“听说你们班的伍同学要上场啊,他如果搞事情……”
安珧疲惫地闭了一下眼,任由温水淋到自己身上:“我不会去的,我有别的事。两个班六十几个人呢,不缺我一个。”
“你……”
这一次,几乎没给对方反驳的空档,安珧不耐烦地挥手推开了他:“傅言,跟你做这种事也就罢了,但如果你想在生活上也处处限制我,那就别怪我给你找不痛快了。我是答应跟你在一起,但不是答应给你当囚犯。”
傅言被他的话刺得眉峰一跳,什么叫“做这种事也就罢了”……在安珧的心里,跟他上床可以当作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不会在他心里造成什么长时间的伤害;但如果傅言想要真正进入他的生活,窥探他的隐私和想法,却是想也不要想。
每次听到这种话,傅言都是一肚子闷火无处发泄——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
他和安珧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霸道的交易和强迫的行为,以前的安珧或许对他还有几分兄弟情,如今恐怕是彻底恨入了骨髓……
不对,比憎恨更让傅言害怕的,是对方彻头彻尾的不在乎和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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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珧对这场篮球赛不屑一顾,但3班和4班的其他同学都无比期待,不仅自发组成了啦啦队,还拉了很多其他班的朋友一起来看,场馆里热闹非凡。
高三的课业压力大,男生们就喜欢通过体育运动来减压,大家在球场上碰多了,一来二去便想着组织一场正规的比赛来切磋一下——毕竟有竞技才有输赢,有输赢才够刺激。
球赛打得格外激烈,场下的女生尖叫连连,没上场的男生们也参与感十足,隔空指挥战术吼得格外卖力。
傅言作为4班众星捧月的主力,几乎从一开场就在火速上分。他当然也关注到了伍嘉阳,但是发现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反而因为球技略逊一筹而被压制着没办法出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观众席上开始有一部分人坐立不安了。
“这样下去3班必输啊,怎么回事!”
“体委没来,这临时选的队长不行呗。他们的分工也有问题,哪里能是对面的对手。”
“本来我以为陆哥没来4班痛失一员大将,没想到还是打得这么顺利。”
“可不是嘛,但我还挺想看他和傅爷在球场上干架的,两人都那么强,肯定看得很爽!下次可以组织一下让两个班混着来打一场……哎哟我去,这是在干什么,真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让现场陷入一片混乱,裁判刺耳的口哨音响彻整个球场,比赛被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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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距离场地有点距离,直到有人开始喊“要不要送医院啊”,大家才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比赛即将结束的前三十秒,往往是双方进攻或者防守最猛烈的阶段。伍嘉阳一个三分球没有投进,傅言顺势去抢球,两人在争抢的过程中撞在了一起。
伍嘉阳手里的球结结实实飞向对方的胳膊肘,随着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傅言脸色惨白地捂着左手倒了下去,却还不忘伸脚将人也勾倒,一个侧身压了上去。
“你他妈真是有种!”傅言痛得额角的青筋都在不自觉地抽动,赤红着的双目投来狠厉的压迫感,挥起没受伤的右拳朝着伍嘉阳的脸落了下去。
一拳没完,下一拳紧接着又要袭来。伍嘉阳发现傅言制服他没花太大的力气,很明显有点功夫在身,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但伍嘉阳也不是省油的灯,伸出舌尖舔了舔口腔里摇摇欲坠的牙,宁愿挨揍也要把话说完:“实在抱歉啊傅爷,之前不小心得罪你的小情人了……啧啧,你上赶着替他出头,他却不领你的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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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子辰这小子,刀预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