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珧在傅言进来的那一瞬间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剧烈的疼痛和被插入的恐惧争相袭来让他头皮发麻。
才刚刚埋进去了那么一点,他浑身的肌肉就都绷紧了,这导致傅言进入得不太顺利。却因为姿势的原因难以控制力道,稍不留神就强行捅到了深处。
安珧原本珠玉般白皙的皮肤下洇晕开红色的痕迹,被强行开拓的后穴又疼又干涩,而傅言在里面紧抵着,细细密密地磨蹭了一阵子,才开始上下抽插起来。
骑乘的姿势让安珧蓦地睁大眼睛,觉得那孽根进得实在太深了,对方也不完全抽出去,每次只出来一点就狠命地往里撞,插得又快又狠,啪啪的嚢袋撞击声和润湿的水声混在一起,性器在体内硬烫惊人,突突搏动。
安珧难以在短时间内就适应这样的激烈的操干,跟刚刚跳蛋带来的触感完全不一样,这种每一寸软肉都被包裹着揉捏着的感觉让人既恐惧又沉沦。
因为手伤还没有好全,傅言中途休息了一阵,催着安珧自己摆腰动了一会儿。
只是这隔靴搔痒般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急躁,单手抓着那纤细的腰又夺回了主动权。
镇不住的情潮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似的,肉体的撞击声重重地拍打着两人的耳膜,粗大的肉柱捅开紧致的后穴,每蹭过一次敏感的凸起就会迎来一次颤抖的夹击,裹挟着纠缠不清,像是要把对方都嵌入骨血里。
安珧痛得厉害,因为傅言实在太大了,肏得又深又急,有几下没忍住低吟了一句,傅言就凑过去吻他的薄唇,像是无声的安抚。
他们做爱的时候很少接吻,更别提缠绵悱恻的深吻了。但今天傅言却忽然来了兴致,在牙关外停留了片刻后就霸道地钻进对方的口腔里开始吮吸起来,舌尖灵巧地刮过口腔内壁,反复搅弄着唇齿间的空气,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伸手握住了那根直戳在自己腹肌上的东西,下身不停歇,手里也开始熟练地忙活起来。
安珧在这样激烈的颠簸中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震荡,他不愿意去想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狼狈的模样,双腿盘绕在另一个男人的腰间,后穴发骚般地反复吞吐对方的阴茎,被肏得上下起伏。
更加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被傅言把玩着命根子,一番前后夹击之下终于要攀上顶峰,脑海里白光一闪,释放了一半却忽然被人堵住了铃口。
这种被硬生生阻止的感觉让人难受到失神,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傅、傅言……放开!嗯……”
傅流氓目的达成,手指暧昧地揉戳着那地方控制着释放,看到那万里冰封的脸上露出些细碎的裂痕:“好吧,这次让你射,但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服务了,只允许被我操射,听到了吗?”
说话间,他又冲着安珧的高潮点猛地戳了进去,长时间堆积在穴里的淫水都被挤得溢出来不少。
刚经历完高潮的人晕眩且敏感,身体还陷在快感里无法自拔,却又被人持续以最狎昵的方式刺激着,安珧压抑的叫喊声逐渐变成了傅言最爱听的那种湿软且染着欲望的音调。
最后尽数释放在傅言手里的时候,他心底居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有停留太久,就被对方更加放肆的冲撞给迅速击碎了。
“安珧,安珧……”傅言总爱在情到浓时喊他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原本就很性感,此时更加容易蛊惑人心,“安珧,去我家过年吧,我想和你一起。”
安珧眼尾有泪痕,嘴角有津液,满脸泛着勾人的水光,正用力地垂打他的肩膀想喊停,开口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已经软烂的后穴有些微微泛红,安珧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人捅穿一般,高潮的快感传遍体内每一个细胞。那粗硬紫红的阳物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被插出了一圈淫靡黏腻的白沫。
/
安珧脱了力趴在傅言的肩膀上,两人汗湿的鬓发蹭在一起,身体还保持着相连的状态。
他闭着眼睛将下巴抵在对方的右肩上,等气息喘匀了,才哑着嗓子回应起了刚刚没说完的话:“……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他记得傅言第一次跟自己父亲说和安家少爷搞到一起的荒唐事时,那位军装整肃、位高权重的首长直接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黑着脸怒斥“胡闹”。
那次的坦白局闹得不欢而散。
傅言却像是早料到安珧会这么说,笑着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后来我重新和傅首长谈判过了,他说如果三个月后我依然没有改变主意,就再带着你去见他。安珧,我既然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那就谁也拦不住我——包括你也不行。”
这种霸道的狠话安珧听得多了,闭着眼懒得理他。
傅言却继续说着:“况且,你不是一直有事想要问他吗?”
他这样一说,倒是点醒了安珧。
当年安忠盛出了事,还被卷入一场贪污受贿的案子里,险些连官位都保不住;那边正焦头烂额,这边安夫人在得知消息的当晚又遭遇了车祸,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被安置进疗养院之后就受到了严格的监视和管控,哪怕是安珧和安以心都没办法随便进去见她。
——这些事外人并不知道,大家都以为是一次官老爷们之间的普通博弈,但安珧却一直在追查幕后黑手。他清楚自己的父亲一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这样赤裸的威胁和无形的控制,明显就是在拿家人的命在报复……
但安忠盛却闭口不提自己究竟得罪了谁,父子俩最后私下见面时的谈话也惨淡收场。
安珧永远也忘不了安忠盛背着手站在他面前说的话,那样冷漠且荒谬。
他说:“小珧,去跟傅家或者陆家的小子服个软,你们的情意很深,让他们护着你和以心顺利把书读完,也让爸爸少操一份心。”
记忆里父亲提起的人跟眼前这张面孔重叠了,安珧望着傅言有些走神,恍惚间觉得这一年的荒唐事都有了因果,竟是他躲不掉也避不开的。
傅言不知所以,还紧紧抱着他坐在身上,说话间热气扑在耳廓:“我知道你怀疑背后控制你们家的人是傅首长。这件事我虽然不知情,但是我答应过会帮你查,就一定不会食言。”
--------------------
骑乘+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