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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安珧看了眼坐在床边刷手机的傅言,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雾气蒸腾的淋浴间里很快飘起沐浴液淡雅的香气,安珧感受着体温随着环境温度逐渐上升,慢慢闭起眼睛走到了淋蓬下。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由水流冲洗着身体,安珧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过了许久,直到耳边传来“啪嗒”一声开门的动静,他也没有觉得惊讶,只是轻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热水。
傅言一边走进来一边脱掉了外套,身着薄薄的白衬衣,动作间隐约能透出健硕的腹肌。
他光着脚踏进了淋浴间,隔着朦胧的水雾一把搂住了安珧赤裸的身躯,嗓音带着戏谑和不正经:“伯母的事,我知道你很感动,想感谢我却开不了口。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还得给我一点实质性的奖励比较合适。”
安珧没想到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紧拥在一起的两人体温开始攀升,傅言的衣服也彻底浸湿了,索性解开扣子扯了下来:“要脸干嘛,要你就够了啊。”
“傅言,你是不是……”
不等安珧把话说完,对方已经俯下身来吻住了他。
今晚的傅言似乎不愿意被戳破心事般揽着他急促地吻,从浅尝到纠缠,湿热的唇瓣辗转至耳侧,再从耳后一路向下亲吻颈侧,牙齿没入白皙透亮的皮肤,留下殷红的痕迹。
傅言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又低又急:“安珧,我想操你,就现在……”
直白的话语伴随着更加直观的身体变化,无不让安珧觉得脸颊滚烫。
傅言通知到位之后就迅速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已经坚硬肿胀的性器抵着安珧的下腹部恶劣地磨蹭着,一翘一翘的模样像是已经急不可耐。
今夜的傅言受了极大的刺激,虽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安珧却感受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比如这场性爱变得格外急躁凶狠。他也仿佛受到了情绪感染似的,做不出什么抗拒的动作。
浴室里本身就摆着润滑油,傅言挤了一坨在指间就心急地探进了那方隐秘的穴口,两根手指做着抽插的动作,草草开拓了几下就把人按在瓷砖墙上准备提枪闯入。
那入口小小一个,边缘沾着一圈乳白色的液体,正一开一合地等待着被侵犯。
“扶好,我要进来了。”
滚烫的性器只进了一个头就有点艰难,肠壁被撑大、挤压的感觉又涨又痛,安珧双手扒在湿滑的墙面上找不到受力点,在一寸寸被嵌入的时候脖颈向后仰起一个性感的弧度,脸上却是痛苦隐忍的表情。
然而傅言从不在这种事上怜惜他,一咬牙就把自己粗壮骇人的性器顶入了瑟缩的小穴内,内壁的软肉突然一下地被撑开到极限。
安珧闭着眼调整呼吸,再睁眼时觉得眼前闪过一片黑,短暂的缺氧让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被男人的阳具劈成了两半,后穴插着一柄炙热坚硬的火棍,正放肆搅弄着他的血肉。
他忍不住低喘一声:“好烫……”
好不容易熬过这阵酷刑般的插入过程,才刚刚松了口气,身后的人却没给他缓神的机会,一点铺垫也没有地就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被入侵的甬道紧紧吮吸着阴茎,这次没有了套子的阻隔,傅言觉得每一寸触感都格外滚烫,爽得让他失去理智。
他顶撞进去的力道越来越悍猛,插得也越来越急促,屁股耸动着往前面深顶,撞得安珧脸都白了。
“舒服吗?插得你爽吗?”
傅言一只手抚摸着男人平坦的小腹,仿佛是要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肉感受自己进得有多深,描摹自己那根东西傲人的形状。
“安珧,你知道吗,你后面真的又紧又烫,天生就该是被人操的。”傅言压着他一下一下地律动着,安珧咬牙感受着席卷而来的强烈刺激中生出了些耻辱的快感,他企图无视这一切,却被打桩似的男人拽回了欲望的深渊。
肉棒啪啪啪地进出时让穴口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交姌的淫靡气息萦绕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
安珧觉得本来就稀薄的空气变得更加低闷,室内太热了,后穴摩擦得也热,前端慢慢挺立起来的器官更是带着灼热躁动的意味。他下意识要伸手到前面……
傅言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身下征伐的动作也随之放缓:“不许碰。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
安珧神志恍惚,根本不记得傅言说的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现在难受得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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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到床上去。”
安珧像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隔了好一会儿才震惊地扭回头看他,却见身后的人一脸悠然笑意:“就这样走过去。”
于是两人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一步步从浴室挪到了卧房,这段路说长不长,但过程中傅言却没有让安珧消停,一边锁着他的腰固定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一边还在肏弄着。
安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勃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随着走路的姿势变换着角度插自己。这种令人头皮麻烦的感觉感简直要把他折磨得腿软,以至于走到最后床铺变成了救命的东西,他踉跄两步俯身扑了过去。上半身才刚接触到柔软的棉被,下半身却被人沿着床边折叠了九十度,就着后入的姿势重新开始新一轮激烈的进攻。
安珧的下面已经完全湿了,前列腺分泌液混合着润滑油在穴口打出白沫,内壁被前列腺敏感点弄得痉挛紧缩,他双手揪住床单,难以自控地漏出一声脆弱的呻吟:“呃啊……”
傅言知道他快要到临界点了,更加卖力地撞击起来,几乎每一下都全根退出又狠狠顶入,像是要把身下的人肏死在枕被间。
安珧的脊背忽然紧绷起来,随即把脸埋进了床单里。
傅言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变化,伸手把人捞起来翻了个身,面对面压在了床上:“想射了?你放松点,马上就让你爽。”
他想看安珧射精时的模样,这张永远冷漠无情的脸被情欲支配的时候,才是最美最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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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