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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还在一旁故作惊喜:“真是厉害,这么小一个洞居然能装这么多,下次灌点别的进去试试?”
安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气得翻了个白眼,从齿缝里挤出两个音节:“傅、言。”
“嗯,我在呢。”傅流氓殷情地笑着迎上去,伸手在他湿漉漉的下体摸了一把,觉得自己的大家伙变得更有精神了,“提醒一下,你最好不要一大早就喊名字勾引我,你看看这儿——已经硬得不行了。”
安珧呼吸停滞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你能不能放过我……”
“笑话,你人在这里,我难道还要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吗。”
被再次翻身压回枕间的时候,安珧唯一能做的就是目光涣散地凝望着天花板,脑海里飘荡着一个可怕的想法:我真的会被这人操死在床上吧……
傅言轻轻一笑,低下头柔声问他:“安珧,你疼吗?”
这一次安珧甚至懒得回答他,连一个音节都不愿意施舍,因为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事情的结果。
腿间蓄势待发的肉棒已经开始磨蹭着臀缝,那处地方又红又肿,硕大的龟头刚一贴上来就惹得人疼得皱起了眉头。
但傅言没有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几乎成了安珧下意识会做的事情,越是经历过失控越要强迫自己更加冷漠,生怕一不留神就真的陷入那种荒唐的欲望之中。
然而想象中的钝痛并没有袭来,傅言抵着他开始抽动,粗涨充血的阴茎却放过了那口可怜的小穴,只插在他并拢的双腿之间。
“不想让我进去就好好夹,夹紧一点。”
说话间,傅言狠狠地往前撞了一下,阳具划过会阴,借着那些刚刚流出来的精液作为润滑,大半个头都挤进了穴眼里,却又迅速退了出来。
安珧被这一下“失误”吓得不轻,急忙夹紧了双腿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伺候好,同时收紧自己的后穴,不让对方再有机可乘。
傅言被他这一系列反应逗笑了,继续在他腿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疯狂抽插,把大腿内侧那片最白嫩的皮肤蹭得通红。
傅言知道自己昨晚情绪有些失控,确实做狠了,如果继续的话估计安珧得在床上躺着过年了。现在这样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插入,但草草解决一下晨间的需求还是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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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珧,你家以前过年,一般都怎么过啊?”
安珧仰躺在床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视线逐渐有了焦点——他疑惑地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明白此情此景怎么能突然开始聊家常?
他抿着嘴不说话,傅言偏要一直追问,问不出来就恶劣地威胁他要顶进穴里,最后终于把人逼得开了口。
“就是和家人一起贴对联,偶尔还会包饺子,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还有别的吗?你多说说,我挺好奇正常人家是怎么过年的。”
腿间的肉棒在百十下的摩擦过后越发坚硬如铁,安珧身下那片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地方像是要灼烧起来一样,虽然没有真正交合,但那种灼心挠肝的感觉却并没有减少。
他紧锁的眉头没有松动,语气也凉凉的:“就是小时候……妈妈会带我和以心去赶大集,置办年货。后来我爸官当大了忙着各种应酬,家里年夜饭也凑不齐人,慢慢的就没什么过年的感觉了,差不多变得跟你家一样了吧。”
每次回忆起儿时那段美好的时光,就像是废土中深埋着的一朵小白花探出了头,在荒芜苍凉的世界里绽开幽香。
安珧还想起自己的父亲安忠盛,那些隐瞒不言的秘密似乎和昨晚得知的傅家秘闻迅速关联在了一起,一个新的猜测在心底慢慢成形——他一直在追查的背后操纵者或许真的就是傅英。
傅安两家虽然是世交,但并非那种推心置腹的关系,甚至在党派斗争中逐渐演变成了竞争关系。如果说当年安忠盛偶然得知了傅英违反规定的事情,是否会因此被盯上呢?
但他转念一想,这件事并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傅英这种纵横政圈的精明老狐狸不至于大动干戈地对付完安忠盛,却又对他的儿子这么不设防。
既然安珧都能知道这件事,说明傅英早就已经坐稳了位置,不再担心旧事被提及引发的后果——也正因如此,他根本没必要再对安家下这么重的手。
一定还有其他人参与了这件事。
安珧一时间千头万绪,原本以为疑云快要散开,拨开却发现背后是更大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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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走神,心里有点不快,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肉棒再次发力戳进了穴口。
异物入侵的感觉立刻唤回了安珧的注意力,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眼中浮现警惕。
傅言却爽得喘了一声,这种被温度更高、更紧致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当然比单纯操腿来得舒服,阴茎食髓知味,磨蹭着不愿意退出来,就这样埋在甬道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安珧蹬着腿惊呼:“傅言,你他……”
一句粗口几乎成型,却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下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筋络耸然的烫热器物赖皮似的不肯拔出来,抵着那个地方密密实实、片刻不停地磨蹭着,小幅度地却又急色地搞他。
安珧这下彻底回了神,观察着对方微抿的唇和越发粗重的呼吸,凭借丰富的经验,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他快要射了。
最后冲刺时傅言没管安珧的剧烈挣扎,强行捅进了穴里。瞬间被熟悉的温润软肉包裹的感觉让肉棒激动地弹动着,用力猛撞了十几下,他终于舒爽地射在了安珧腿间。
喷射而出的精液浓厚而微凉,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新旧相叠,满是指印和吻痕的大腿内侧变得更加狼狈不堪。
安珧偏开头不想去看那狰狞巨物发泄时的样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连续耕作了一整晚,这玩意却还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像是怎么也射不完、肏不累一样。
傅言长长地喟叹一声,俯下身来跟安珧肌肤相贴,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他用唇去蹭对方的脖颈,新的啄痕覆盖了昨夜留下的印记,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垂周围:“傅首长后天就要出差了,等他走之后我们也去赶大集吧。安珧,今年我们一起好好过个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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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