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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接近尾声的时候,傅言和安珧出了趟门。
陆旖昂的女朋友叶澜茜过生日,热情地邀请了班里的同学。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平时也经常聚在一起玩。但安珧却很少参加这样的聚会,无论是一年前还是现在,都属于“非必要不出席”。
他原本以为会是陆旖昂发来邀请,没想到收到的是叶澜茜的私信。
生日会选址在一个私人度假山庄,傅言开车走错了一小段路,迟到了十五分钟。
进屋的时候大家正聚在酒桌上玩游戏,一桌子菜没什么人动,酒瓶和饮料倒是摆了满地。
有眼尖的先喊了一声:“哟!傅爷来了,快快快过来坐。”
“傅大少爷来一趟可不容易,这次可得把你喝趴下!”
“是啊,这两位可都是稀客,茜茜你面子够大呀。”
叶澜茜莞尔一笑,亲昵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与我无关啊,是旖昂的面子,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呢。”
陆旖昂直接起身招呼道:“安安来了啊,过来这边坐吧。”
傅言被一群朋友拉过去罚迟到酒了,安珧没有跟着他过去,便挑了陆旖昂身旁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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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的游戏还在继续,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由于人数比较多,趁着没轮到自己这边,安珧便坐在那里吃了一点东西。
陆旖昂帮他倒了一杯橙汁:“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去厨房点。”
“没事,你不用专门照顾我。”安珧轻轻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今晚茜茜才是主角,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说话间,桌子那边的骰子应声落下,傅言好像在跟左右两边的人玩另外的游戏,手里的酒杯空了又满,眼神却似有若无地从朝这边飘过来。
安珧被他盯得不太自在,伸手抽出了转到面前的卡牌,翻开念了出来:“恭喜你抽到了大冒险,请在10秒钟之内让在场任意一位给你微信转账。”
四周哄笑一片,都在暗暗期待他会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同班这么久,别说开口问谁要钱了,就连借一块橡皮擦这种小事安珧都没做过,从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当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寻求帮助。
有人开始拍桌子倒数十秒,而安珧却似乎打心底里觉得这种酒桌游戏很没劲,轻叹了一声,撩起眼皮看向一旁的陆旖昂,悠然开了口:“旖昂,十岁那年你过生日我们一起去游戏厅,你借我五十块买游戏币似乎没还。”
安珧说得一脸坦然,陆旖昂也没想到自己会忽然变成帮他完成任务的人,根本没在意具体说的是什么,抓起手机就爽快地把钱转了过去。
其他人纷纷惊呼起来,都在羡慕安珧遇到了肯配合的“队友”,还有人笑着打趣叶澜茜:“你男朋友平时都这么菩萨心肠吗,还是只对关系好的人这样啊?”
叶澜茜笑起来:“旖昂跟安安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呀。”
这一轮游戏顺利地过去了,大家被罚的多,完成任务的少,桌上时而哄堂大笑时而哀嚎连连,一瓶瓶酒水也逐渐见底。
在喧闹声中,陆旖昂凑到安珧耳边用恰到好处的声音问:“你刚刚说的那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编的。”安珧夹了一块丝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谢谢你刚才帮我,一会儿我把钱转回给你。”
陆旖昂无奈地笑了一下:“五十块你也跟我客气啊,况且……”
安珧低头喝起了丝瓜汤,陆旖昂说话的时候正好被一阵笑声掩盖了过去,他没听清,偏头问了一句:“嗯?”
陆旖昂却摇摇头没有说话,伸手把桌上的丝瓜汤整锅转了过来。
他原本只是假装不记得想套一套安珧的话,看看对方还能说出多少那日的细节——十岁那年,他们确实偷跑去游戏厅玩了一下午。他用随身带的三十块现金买了游戏币,拉着安珧一起玩室内赛车;后来还看了电影,回家的路上买了两个路边推车卖的冰淇淋……
那是陆旖昂过得最快乐、最自在的一次生日,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如今安珧当着他的面矢口否认这件事,谎话说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反倒让死抓着回忆不放的人显得有点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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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还在继续,安珧又陪着玩了两轮,终于找了个借口离场去了洗手间。
刚一推开门,他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来,索性在洗手台边站着等。
他和傅言一整晚都各玩各的,虽然没有任何交集,但不代表对方没有关注自己。
洗手间里宽敞明亮,灯光照在傅言有些微醺泛红的脸上,那双蕴含着危险和怒意的眼眸眯了起来——这对安珧而言是一个极其不妙的危险信号。
“游戏玩得挺开心啊。”
安珧后退一步,腰身抵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在这里发疯……”
“你也知道我打算发疯啊。”傅言走过去将他困在角落里,扑鼻而来的酒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和陆旖昂在桌上眉来眼去的时候就该料到我会发疯!还是说,你就爱看我这个样子,所以故意的?”
介于这人有严重的前科,安珧是真的害怕他会在这里乱搞,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傅言你有病吧,为什么又提这件事,旖昂他有女朋友!”
“呵,女朋友?那是他的遮羞布罢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可别告诉我没看出来他对你的那点心思。”傅言冷笑一声,钳制住了安珧的下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两双眼睛强行四目相对,“一年前他就想跟我抢,被你拒绝之后也没有罢手。可他能帮到你什么呢,无非就是揣着心思又不敢冒险的缩头乌龟罢了。”
安珧怒目瞪他:“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这种龌龊心思吗?”
“他那种眼神我还不清楚吗,面上维持着正人君子的克制模样,实际上就是他妈的想操你!”傅言几乎是贴着安珧的脸在说话,一字一句敲击着耳廓,仿佛连心跳声都能清晰可闻,“安珧,你这张嘴真是太硬了,不给点教训都不肯服软。好啊,我给你个机会亲自去问他,看看他敢不敢跟你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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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大年初一在饭桌上激情码字,原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