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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珧瞪大双眼,恍然间以为产生了幻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傅言俯身过来抱住了自己。
车厢是密闭空间,陷在浓烈的酒精味之中,心率也逐渐攀升。
安珧觉得耳边响起“砰砰砰”的心跳声,分辨不清是谁的,思绪也跟着混沌起来。
“对不起,我确实从一开始就错了。”傅言把头埋在安珧的锁骨处,贪婪地汲取着令他着迷的体温和气息,却始终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动作,乌黑柔软的发丝蹭得皮肤又痒又麻,“安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或许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想要你是我的,想到发疯、想到不择手段,固执地觉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索性错就错了吧……”
从第一次见面就埋下的欲望的种子,压抑了近十年才破土而出,终究长成了畸形又扭曲的模样。
傅言曾经压抑过自己的情感,也放肆地宣泄过热烈的喜欢。
两人读初中的时候,他就曾穿过学校的操场,穿过一众抛媚眼的女生径直走向安珧,旁人问他“你究竟喜欢哪种类型啊”,他便搭着安珧的肩膀玩笑般说“我喜欢这种”;一年前在安家大门外,他曾看着狼狈不堪却依然脊背直挺的安珧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地问他“你跟我约定这个,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勾着对方的下巴认真地答“因为我喜欢你”。
从小到大,他其实说过很多次喜欢,却从未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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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有几个家里管得严的同学准备提前返程。他们本来打算走正门,却被陆旖昂拦了一下,告诉他们侧门离停车场更近。
于是一行人边聊天边往停车场走去,陆旖昂和叶澜茜跟着送客,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了车库入口处傅言的车——他们来得最晚,车停的位置从侧门出来一眼就能看见。
陆旖昂不知道自己究竟真的醉了还是潜意识里的想法成了真,越是想着傅言和安珧此刻在车里做些什么,就越想让这见不得人的荒唐关系立刻公之于众。发了疯似的嫉妒心操控着他已经分崩离析的理智,他不仅想报复傅言,也想看看安珧的态度……
正巧的是,安珧正对着的车窗就是陆旖昂他们迎面走来的方向,他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瞬间浑身僵硬。
傅言在这时喘着粗气贴在他的脸侧,手掌摸上了耳垂,拇指按压着那颗小痣揉捏打圈,近在咫尺的唇却一次又一次犹豫,有些狼狈地擦过另一瓣同样干涩的软肉,两人气息凌乱。
“安珧,我……”
他想要释放出霸道又直白的欲望,虽然刚刚还在低头认错,如今却厚着脸皮“死不悔改”。本就被酒精熏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意志力都耗费在了今晚。
安珧像是忽然做出了决定般软下了身子,紧贴着傅言如烈火灼烧的皮肤,感受着他把手从自己衬衣下摆探进去,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腰窝、肋骨、后背,最后是乳尖。
停车场里所有的人都难以想象,隔着一扇车门和茶色的玻璃膜,车里的两人正在做些什么——从陆旖昂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傅言宽厚的后背和与他交颈亲热的安珧半张侧脸。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傅言已经勃发的欲望正隔着内裤抵在腿间,逼得安珧向后仰起了脖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人的上半身衣着整洁,被挡住的下半身却已经一片狼藉。
傅言的阴茎从裤裆里被放出来,硬挺着弹在安珧的大腿根上。这家伙不知道已经憋了多久,暴起的青筋爬满了深紫红色的柱体,温度烫得惊人。
安珧的长裤已经被脱下来丢到了前座上,傅言正抓着他的手去扯内裤边,嘴里催促着:“自己脱,快点。”
精虫上脑的流氓甚至急匆匆地把前端湿润的茎头抵上去,隔着被浸湿的布料顶在穴口磨蹭,时不时蹭进去一点,连带着内裤一起,撑平了穴眼处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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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逐渐靠近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是炸锅般的叫喊。
“我去!我不会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吧,这这这这是……”
“老天爷,这是傅爷和安、安珧?!”
“救命啊,我是不是马上要被戳瞎双眼了,这场面也太激烈了吧!”
“这两人居然他妈的是gay,怪不得……”
“玩车震啊,有点东西。”
“……”
陆旖昂从看到安珧的那一刻起就没法再保持镇定,他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如果不是叶澜茜无措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恐怕就要当场失态。
他低吼一声:“都安静,别看了!”
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收了声,他们没见过陆旖昂这么严肃生气的样子。眼前的场面虽然刺激,但毕竟车上的人是招惹不起的傅言,也是对方的隐私,确实属于“非礼勿视”。于是识趣的慢慢都散了,只留下脸色铁青的陆旖昂。
傅言听到动静后就放开了安珧,转头去看窗外的时候下意识用手托住了他的后脖颈,将人牢牢地按在怀里。
距离车子只有几步之遥,陆旖昂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意味。安珧与他四目相对,澄澈的眼眸在夜色里格外明亮,要表的态似乎都在无言中交流完了。
他看着窗外仓促离场的人群,画面交叠在自己冷淡的表情上,看起来反差极其强烈,滑稽又诡异。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被同学窥探到秘密和丑态而惊慌失措,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淡然的情绪,仿佛早就在潜意识里默默接受了这一切似的。
安珧心里飘忽许久的问题忽然就有了答案,随着唇齿间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顽石落地,倦鸟归巢。
原来如此,那好吧。
他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搂住了傅言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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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