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莫逸听得断断续续，任由饶景渊发神经似的自言自语了半天。
他在半昏半醒间察觉到有刺眼灯光在眼前晃，后穴里埋着的孽根还隐约有挺立的趋势——极度危险的信号迅速传递到了大脑，他用尽力气抬手一推，差点把饶景渊的手机打掉。
“别他妈乱动！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
莫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灯光熄灭后车内陷入一阵昏暗，他下意识抗拒道：“不是！我不要了！”
沙哑的声音有点变调，但饶景渊听着却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他勾了勾嘴角，心想着不知道另一个人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于是便按下了发送键，一个只有八秒的微信视频立刻送达到了对方手机上。
正在家里处理手机邮件的顾影彬点开消息弹窗，画面里一片漆黑难以分辨，但紧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我不要了！”
闪光灯一晃而过，一个光洁赤裸的男性下体显露出来。嫩粉色的阴茎垂在阴毛丛里，还沾着星星点点白色液体，沿着会阴往下看去能隐约看到一个红肿开合着的小洞，堪称一派绝色光景。
视频很快就结束了，顾影彬捏着手机的手瞬间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屏幕捏碎一般，死死盯着微信聊天框里的发送人姓名。
他这两天被顾洪桄叫回家筹备二姑的婚礼，没想到莫逸居然转头就跟别人搞在了一起，这人偏偏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饶景渊非常懂他的心思。之所以敢发这个带着挑衅意味的视频，一方面是因为情绪上头，另一方面是摸清了他对莫逸的态度。
不过就是一个仇人的儿子罢了，放在身边当个乐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加上对方还是自己的好兄弟，手头上有千万元的合作项目要开展，更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把关系闹得难看。
在顾影彬严谨的逻辑里，这一切确实不值得他生气动怒，那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的不适感也很快被手机里其他工作内容占据了。
只是心里像多了一块空缺，隐隐有些闷痛，但无伤大雅。
索性扔下手机，进浴室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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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景渊做完这件事之后也有点后悔，紧张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发现对面根本没有回复的打算，终于慢慢地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
他穿好裤子坐回驾驶座，扔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莫逸，让他处理干净椅子上的污渍之后穿好。
夜晚的风有点大，车开起来之后，天窗顶灌进凉意，逐渐吹散了车里残留的腥膻味。
莫逸强忍着不适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套子用纸巾包好，真皮座椅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蹭得牛仔裤也脏了。
饶景渊用余光瞄他，忽然觉得事情变得特别有意思——那天在舂山会馆，还顾虑这人是自己好兄弟的“心头宝”，不容染指；结果顾影彬直接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丝毫没有留情面。
虽然饭局上顾影彬婉拒了，但第二次试探却有了新的结果。
今夜这件事也让饶景渊领悟了对方的意思：既然是个玩物，共享又有何妨？
心里这样想着，饶景渊便开始探莫逸的口风：“你跟着顾教授多久了？该不会是顾家的童养媳吧。”
莫逸没有接话。
“你现在还留在他身边是为了什么，赎罪吗？”
车内还是一片沉默。
“你有这么好的学历，却甘心只做一个小助理，还是要陪睡的小助理。啧啧，怎么想都不科学，总要有个合理的原因吧。”
这一次，莫逸开了口：“就当是我喜欢他、离不开他，不行吗？”
“哟，真的假的？”饶景渊吹了下口哨，笑得活脱脱像个地痞流氓，“那你还出来跟我鬼混，这么不洁身自好啊。”
“是你逼我的。我早就说过了那天醉酒是个意外，我从来没想过勾引你！”
“行吧，就当是我强迫你的。但你还不是每次都舒服得要死，流那么多水，叫得也挺浪。”饶景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勾了一下莫逸的下巴，被后者嫌弃地避开，“下次咱们叫上顾教授一起玩，保证让你爽翻天。”
莫逸转头看了他一眼：“饶景渊，你是真的有病吧。”
“哈哈哈哈，别生气嘛，跟你开玩笑的！想不想去吃宵夜，我知道山脚下有一家砂锅粥挺不错的……”
莫逸本来要一口回绝，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
他问：“从这里回市区要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
“借你手机点个外卖，我手机没电了。”
饶景渊不疑有他，把手机解锁后递过去：“真的不去店里面吃吗？那砂锅粥家吃过的都说好！”
莫逸没搭理他，点开外卖软件滑了几下，然后迅速切换到了微信界面——他要借这个机会查到楼霄的联系方式，但以饶景渊跟她水火不容的关系，两人加微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时间紧迫，莫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有用的信息。
他一边假装看外卖APP，一边切屏进了企业微信。
大量的群消息让他难以分辨，而饶景渊几乎把所有的群都免打扰了，翻联系人名单也没能立刻找到熟悉的名字。
正在为难之际，饶景渊又开了口，甚至刻意把头凑过来了一些：“你现在订外卖也没什么吃的吧，看这么久……”
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一条最新消息弹了出来，头像是一个女性的企业形象照。
莫逸在后台把两个APP的浏览记录都清除了，立刻按灭了屏幕，车内重新陷入黑暗。
“劳驾饶大老板送我去24小时便利店吧。”
饶景渊接过手机的时候顺势捏了一把他的手，骨节分明，还有点冰凉：“那多不好啊，显得我很亏待你，操完了也不给顿好吃的。”
莫逸没接话，黯然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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