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逸看来,顾影彬从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反应就太过平静了——哪怕只是会所里随便买回来的一个男妓,被别人在自己家里当着面搞了,也该稍微皱一皱眉表示晦气;但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不仅没有任何惊讶、愤怒,反而打算加入这场荒唐。
莫逸不敢去想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祈祷顾影彬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和人性。
面前已经有一个疯子了,他承受不住第二个。
只可惜,饶景渊长了张该死的嘴:“刚结束一次,顾教授回来得正好,换你继续?”
莫逸不可置信地蹬开他,瑟缩着躲到角落里。软下来的阴茎从浸满淫液的洞穴里滑出来,拉扯出黏腻的长丝,弄脏了真皮沙发。
饶景渊把白t往身上随意一套,裤子却懒得穿,光明正大地在顾影彬面前遛鸟,目光还依依不舍地黏在那口含满了自己精液的骚穴上。
顾影彬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不算友好,但没有明显的愤怒。
这下彻底打碎了莫逸最后一丝挣扎的希望。
男人俯下身拽住他的脚踝,银色的眼镜链顺着肩膀滑落下来,在脖子旁晃荡着。
“阿逸,我说过我最讨厌你撒谎骗人,你为什么总要惹我不高兴呢?”
莫逸被顾影彬用力拽过去,打横抱起,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浑身还沾染着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
饶景渊在一旁试探性地询问:“哥们儿,我需要提前离场吗?”
莫逸不知道哪里找回来的力气,忽然就在顾影彬怀里剧烈挣扎起来。这下反而加重了男人心底压抑着的阴翳,他抱着人快步往二楼走去,原本要下的逐客令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句“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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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景渊走进红房间的瞬间就感到血气翻涌,他承认自己还是不够了解眼前这位好友,居然一直没发现他衣冠楚楚的矜贵外表下藏着这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而且忍耐力还极强——换做是他,温香软玉在怀,早就脱了裤子直接开操了,而顾教授居然还有心思像布置祭祀用品一样把人摆弄好,精细到手脚的姿势如何优美好看,左右还要讲究对称美。
于是饶景渊就这样抱着手站在床头,安静地看完了莫逸被悬吊起来的全过程。
他像一盏人形吊灯,双手捆着红绳高高悬起,红绳末端系在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悬吊的高度经过顾影彬的调试后变得非常合适,恰好是站不起来却也跪不下去的临界点,这样会让人必须一直紧绷着身体来维持平衡,双腿因为持续用力而肌肉打颤,被人往两边掰开、对折后绑在了一起,让下体呈现出一字型张开的样子,非常方便后续的动作。
饶景渊不由得在心里称叹:这样玩确实更有滋味。
“顾影彬。”莫逸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被以这样一个极度无尊严的姿势悬吊在两个男人面前,才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你不如杀了我吧。”
——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不就是看莫家人不顺眼吗,这么多年把我当成性奴一样日夜折磨就算了,居然还让另一个人也参与进来,彻底把尊严踩在脚下碾成粉末,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后面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力气说了。
顾影彬确认了一下每个绳结的牢固度,回过头神色冷恹地看他:“罪不至死。”
顿了一下,又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还有更有价值的用处。”
他和莫逸对视了一眼,犹如望进了漆黑的无底深渊,说不出是看到了旷野上的无边荒芜还是地狱里的苦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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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站在一旁的饶景渊忽然吹了声口哨:“你们文化人玩起来花样就是比我们这种俗人更多嘛,十分钟过去了,可以进入正题了吧。顾教授,您不动手我可不敢抢先啊。”
顾影彬没搭理他,脱下早已勒得紧绷的西装裤,单手扶着憋胀成深紫色的阳具跪坐在了床沿,连缓冲也没有,就着刚刚还残留在后穴里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润滑就插进了莫逸的穴里。
这一下凌虐般的粗暴入侵直接刺激得人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从侧面看没有什么起伏的人体线条单薄得像一张纸,粗长的肉棒捅进去,隐约在下腹部顶出了一个形状——这具身子脆弱易碎的模样足够让人热血翻涌。
莫逸双手紧紧抓着绳结,几乎要把指甲抠出血来,后面被侵犯得又胀又麻,前面还堵着另一个同样难缠的家伙。
看到顾影彬已经开操,饶景渊撸了一把自己蠢蠢欲动的大东西就赤足站上了床——莫逸这个姿势跪坐着,一张嘴正好能吃进刚肏过他的这根肉棒。
意识到饶景渊想逼他口交,莫逸疯狂地扭头想躲,奈何身后的顾影彬像一座大山般顶着他,被扯得左右晃动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唔唔……嗯……唔,啊哈……放开我!”
满是腥膻味的湿漉漉的男根最终还是戳进了嘴里,堵住了所有的呻吟。
一根阴茎插在嘴里,另一根插在屁眼里,前后一起疯狂地抽送着——这个画面简直淫靡不堪,而莫逸却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力气。
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就是世界上最骚最下贱的婊子,身体居然还泛起层层叠叠的酥麻感,一前一后都被填满却仍然觉得不够,心想着干脆就这样死在床上算了,带着腥臭的精液和骚水味死在情欲之中,是不是就可以摆脱这种无止尽的折磨了?
只可惜没有人会给他答案,而无止尽的长夜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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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强制)+人形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