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的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后穴被人狠狠地操干,已经遭受过一轮凌虐的肠壁再次被碾磨挤压,滚烫硬热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更坚定地撞进去,发泄似地用力蹭过凸起的敏感点,把里面堆积着的浓精打泡似的全部挤了出来,在穴口磨成白色的黏沫,粘在黢黑卷曲的阴毛上。
他的嘴巴也被强行捅开,粗壮通红的男根带着一股刚发泄过的腥膻气压着舌尖进进出出。饶景渊平时很少让他口交,但真的做起来却生猛得狠,像是每一下都要把人捅到窒息,硕大的龟头抵在舌根强行往里挤……
莫逸觉得自己的嘴巴被撑开到了极限,怕是要撕裂了;肛口也像要裂开了似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肠道都要被粗暴地贯穿、玩坏了。
他想叫却叫不出来,整个人被插到麻木——一开始被顶痛了还会绷直身体把胸部往前送,下意识想逃跑想躲;后来却彻底失去了反应,像一盏破旧摇晃的吊灯熄灭了最后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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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景渊插了一阵子之后从莫逸的嘴里拔了出来,坚硬灼热的阳具粘着晶莹的清液糊了满脸,马眼处冒出来的一些不明液体蹭到了睫毛和眉毛上,把原本清俊冷毅的一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饶景渊像是非要跟顾影彬较量持久力似的,就这样直挺挺硬着,俯下身开始把玩那对白嫩的双乳。
他在床上本来话就多,见顾影彬一直不说话,索性就唱一个人的独角戏:“真是失策啊!顾教授,你家小助理之前做爱不肯脱衣服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艹,这么极品一对奶子,看一眼得额外收费吧?今天岂不是便宜我了。”
顾影彬正在埋头征伐,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弹动着在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高频率地进出,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话。
但饶景渊有自言自语的本领,也并不在意有没有得到回应:“嘿嘿,这下被我发现了,而且还他妈的这么敏感呢,顾教授平时没少疼爱这里吧。”
话音刚落,顾影彬的呼吸乱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阴茎狠厉地戳得更深了一点。
刚刚饶景渊拔出来的时候,莫逸失去了支撑力垂着头陷入了半昏厥状态,如今忽然又被大力一撞,全身的细胞都如同电击般弹跳起来。
嘴里没了堵塞物,他终于可以哑着嗓子宣泄痛苦:“啊!不要、不要!你们快停下来……我不行……”
与此同时,前胸传来的诡异触感惊得他头皮发麻。
“乖,你在叫谁不要呢?”饶景渊轻笑一声,万般恶劣地凑过去问,“叫声我的名字来听听,不然这张小嘴只能继续吃大鸡巴咯。”
他正抓着青筋盘虬的肉棒在莫逸的胸前孜孜不倦地画着8字,从左边游走到右边,每次经过都要用湿润的龟头用力顶按葡萄粒大小的乳头,然后沿着乳晕边缘慢慢滑向另一端……
这种感觉又酥又痒,莫逸承受不住地一直颤抖,嘴里却依然倔强:“滚……滚开!”
饶景渊垂眼看着那对雪白弹嫩如同布丁一般惹人怜爱的奶子,觉得乳房鼓起来像两朵粉嫩待放的小花苞,越看越难耐下体的胀痛。只可惜莫逸身上唯一一口骚穴被自己的好兄弟侵占了,他只能再一次掐着下巴把自己送进了湿润的口腔里。
“喜欢谁的大鸡巴操你?前面爽还是后面爽?嗯?”
莫逸原本以为,自己被顾影彬抱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做好了冷眼对待一切的心理准备,他早该麻木,实际上却仍然无法阻挡灭顶的屈辱、不甘、恐惧和怅然淹没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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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莫逸觉得自己的泪腺和尿道是同时失禁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了,只能任由耻辱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饶景渊感受到脚背上淋了一泡液体,不是精液那种微凉的感觉,而是温热的、很稀,几乎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满意地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莫逸泛着潮红的脸颊,拇指抹去眼尾的泪痕:“哦哟哟,小浪货又尿了呀,是不是爽到受不了了?”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顶进喉咙深处,终于顺利把今晚的第二发精液射了出来。
饶景渊结束没多久,莫逸也感觉到那根还深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燥热了,往更深的地方凿,射精前兴奋的痉挛搏动清晰地抵在湿滑的媚肉上。
两个男人分享同一份欲望的时候难免生出好胜心和占有欲,连顾影彬的动作都变得粗暴又急切。
随着几十下持续不断的大力抽送,一双大手掐着莫逸软白的臀肉,力度大到要把肉块都掐下来一样,最后将另一泡浓精也射入了体内,彻底给他的身体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顾影彬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经历了两次内射的小穴塞不下那么多浑浊的东西,被肏得靡红肿胀的狭小洞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着。随着肉棒的离开,白浊滴滴答答地淌出来,混合着尿液一起,在莫逸身下形成了一个片小水洼。
顾影彬看着他失了神智般脱力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生了恻隐之心还是别的什么,解开了束缚的绳子,慢慢把人放平到了床上。
莫逸身上雪白的肌肤没有一处好皮,各种红痕和水渍遍布其上,嘴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饶景渊正低头用纸巾擦自己的肉棒,顾影彬伸出手摸了摸莫逸的脸,帮他把额前汗湿的头发撩开拨到一旁,露出光洁的额头,言行举止像个事后关心妻子的温柔绅士:“累了就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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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夹心饼干+操尿+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