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景渊这几天一直在店里忙,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便一刻不停地往逢春园赶。
他从来都喜欢直入主题,也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欲望,进屋后二话没说就开始脱衣服。
莫逸看着眼前这位饥渴难耐的“嫖客”,皱起眉说自己不想做。
无力的反抗最终换来被强行剥光衣服按在沙发上的结果,饶景渊用蛮力剖开了他的身体。
“让你休息了三天还不够吗?妈的,别得寸进尺!乖乖躺下挨操就对了。”
他们像一对疯狂交配的野兽在皮质沙发上翻滚撕扯,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年轻蓬勃的男性肉体碰撞在一起,荷尔蒙浓度迅速飙涨,偌大的别墅客厅里充斥着肉欲和情色的气息。
饶景渊做爱从来不会顾及床伴的感受,以前找的那些男男女女大多数都被他弄出过心理阴影。但他觉得自己对莫逸似乎有着非同一般的渴望,欲望更强,下手也更加没有轻重——偏偏这人是唯一一个在他床上没有求饶服软过的“硬茬”。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反而燃起了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加上被屋主人默许了逢春园里的一切自由,坏心眼的饶老板就变得更加恶劣残暴。
他抓着莫逸的腰把人操射了一次,然后趁着对方最脆弱的这段时间开始猛攻进去,每一下大力的抽插都能把内壁的软肉也翻带出来,看着它们紧贴在自己黑紫色的狰狞阳具上,淫靡的视觉冲击力让他逐渐变得更硬、更烫。
莫逸把头埋进了沙发抱枕里,呜咽着抖着双臀,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似的小幅度摇头。
“骚货,才干你一次就不行了?”饶景渊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边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肉棒瞬间被绞得更紧,嵌在温暖湿润的蜜穴里兴奋地跳动着,“腰抬高点,老子要射了。”
他通知到位之后就着这个姿势又极速插了几分钟,两颗卵蛋把莫逸的大腿根拍打得通红,下体一片凌乱,上半身没来得及脱的睡衣也被撩到了胸口,露出那对一颤一颤的小胸。
饶景渊低吼着射了,浓精一股一股地浇灌着体内的敏感点。
他射的时间长,莫逸头皮发麻、眼冒白光的时间也长,甚至巴不得自己能立刻昏迷过去,就不用承受这种羞耻至极的事情了。
饶景渊爽完了也不着急退出来,插着已经被浇灌得湿润的幽深洞穴不轻不重地晃。表面上是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眼里热烈的情欲却一览无余。
莫逸粗喘着气伸手推他:“你拔出去,我……我要去洗澡。”
“逸逸宝贝想去哪里洗澡,二楼吗?”饶景渊觉得自己胯下的大家伙已经恢复了活力,埋在泥泞的穴里,重新撑大了富有弹性的肠壁,“好啊,我们一起上去吧,你带着我去。”
莫逸起初没听懂他的意思,直到被人端着抱到了楼梯口,才恍然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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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景渊没管他激烈抗拒的眼神,把人推着跪趴在了台阶上,让他双手撑在第二级阶梯边缘,后腰下塌,恰好能让自己站着把阴茎插进穴里。
这样的姿势进得很深,角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诡异,灭顶的羞耻感让莫逸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套着耕犁的牛马。
饶景渊抓着他的腰把屁股往上抬起,只需要轻轻往前走一步,就能让他不得不开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去。
尽根没入之后,饶景渊不轻不重地抽送了两下,碾磨着温润的肠壁顶弄,爽得绷紧了腹肌,清晰可见的肌肉纹理蕴含着男性可怕的征服欲。
他长长吐了口气,扬声指挥道:“走吧宝贝,就这样爬上去。”
莫逸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彻底捅穿了,强烈的恐惧感逼迫着他不得不往前爬,像是在用尽全力挣脱后面追赶着的恶魔;但每前进一层,饶景渊的肉棒都会因为高度差和姿势的变化在体内移动位置,那么大那么粗一根,变换着角度蹭过敏感点,比横冲直撞的抽插要更加折磨人。
莫逸抬膝盖的时候会下意识夹紧后穴,夹得饶景渊掐着他的臀肉不断骂脏话,然后挺着胯又往里撞进去。
连续爬了七八级台阶之后,饶景渊低头看了眼刚刚被欺负过的左臀瓣,心头火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他一边把坚硬如铁棒的火柱继续捅入还在往外溢精的小穴,一边伸手在右边的臀尖上拧了一把,白皙软嫩的肉如同橡皮泥一样在手里变了形。
莫逸对这种单纯的痛感忍耐力极强,他死死咬住下唇,撑着地面的双手已经开始打颤了,却始终一声不吭。
饶景渊像驾驶马车一样抽打着马屁股,厉声催促着:“刚刚不是急着要去洗澡吗,现在怎么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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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楼到二楼的旋转楼梯,莫逸觉得自己仿佛爬了一个世纪。有好几次穴里的肉棒眼看着要滑出来了,饶景渊就会掐着他的臀尖让他夹紧,然后更加暴戾地插进去。
从楼梯口到房间还有一小段距离,饶景渊却忍不了了,直接把人按在走廊上就开始肏干。
莫逸被他压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小穴糜烂通红,淫水蜿蜒着流了一地。
饶景渊每次兴奋到极点的时候都会变得话更多:“骚货,你他妈操起来真的太爽了……嗯……夹紧点,快!操啊……骚水怎么能流这么多……”
莫逸被他单手按着的脖子,侧脸紧贴着地面,因为失神而不自觉张开的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津液,糊得他半边脸凌乱不堪,如同一朵被雨打湿的娇嫩白花落在了泥泞的土地里,任人蹂躏。
“唔唔……我不要了……”莫逸动弹不得,觉得浑身散架般疼痛,压着自己的人凶得跟野兽没什么区别,一边做还一边在肩颈处放肆啃咬,留下一个个新鲜的记号,“你别……啊!你别射了,不要射了……真的不行了!”
饶景渊最终释放出来的时候,两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湿漉漉地交叠在一起,莫逸蜷缩着身体躺在他怀里,交织缠绵的呼吸声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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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楼梯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