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彬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红木地板上交叠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下体处纠缠不清,凌乱的白浊喷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满是浓郁的雄性腥气。
饶景渊率先从地上站起来,瞧见顾影彬似乎不太愉悦的脸色,便乐呵呵地抹了一把脸笑道:“顾教授,我来之前可是跟你预约过的,别这样瞪人啊。现在才几点来着,我应该没有超时吧?”
顾影彬简单地“嗯”了一声,薄唇抿着微微下压,神情看起来倒不是愤怒或者不耐烦,而是掺杂着淡淡的阴郁。
饶景渊回头瞥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不动的莫逸,只见那瓷白色的纤瘦身躯上布满了情爱的痕迹,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泛红的脚趾不自觉地缩在一起……一个小动作就足以勾得他胯下的大兄弟很没出息地当着顾影彬的面又翘了起来。
饶景渊虽然脸皮厚如城墙,但做人最基本的诚信还是有的,急忙抬手按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孽根,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得回店里打工了,今天有几个大客户要来。顾教授,您慢用。”
顾影彬撩起眼皮,终于开口说了句话:“记得洗干净地板。”
饶景渊吹了声口哨表示答应,快步下楼穿衣服去了。
/
莫逸在听到顾影彬开门声的时候曾在心里有过一丝隐隐的期待,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和饶景渊达成了这方面的共识,回来只是为了完成“交接班”。
顾影彬俯身蹲在他跟前,像拎破抹布似的把人拎了起来。
声音低沉嘶哑,冷峻的表情里藏尽了恶劣的疯狂念头:“去洗一下,给你五分钟。”
莫逸撑着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一垂眼就看到了黑色西装裤下支起的帐篷,浓烈的欲望昭然若揭——奈何自己体内还含着另一个男人刚射进来的东西,严重洁癖的顾教授当然办没法接受。
“五分钟可能不太够。”
莫逸扭着酸痛的腰,忽然收缩后穴,又排出了一点儿屁眼里盛着的精液,如同一团火苗落进了顾影彬的眼底。
他刻意要用话气眼前这人:“影彬,他操得好深,射得也深……”
顾影彬盯着他的目光依旧平淡如水、深如潭渊,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那我亲手帮你弄出来,怎么样?”
/
因为这一句话,莫逸几乎快丢了半条命。
他被压在浴缸里先用大号按摩棒弄高潮了一次,紧接着顾影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两袋全是英文标识的塑胶袋,像输液似的把导管插进了他的肛口,手里用力一挤便将冰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穴里。
莫逸跪趴在浴缸里凄声低吟,身体前倾、额头触地的姿势非常方便液体的涌入,他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盛满了水,晃荡着往下坠去。
更可怕的是,他并不知道顾影彬灌进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未知的恐惧盘踞在心间,放大了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甬道内逐渐泛起一阵微胀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小气泡攀附在肠壁上轻轻破裂开,还带着细微的针扎痛意。
顾影彬一口气把两袋液体都倒空了,又拿来肛塞堵住了出口,然后拍了拍莫逸的后腰示意他直起身来,果然看到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种极度羞耻的感觉让莫逸的目光无处安放,整个人像一个毫无尊严的人形水壶似的赤裸裸地站在浴缸里,腹部圆滚滚地往下坠着,穴里又胀又痒。
顾影彬喊他走出来,他就只能缓慢地抬腿跨出浴缸,一只手像孕妇似的扶着自己的小肚子,又担心肛塞会掉落而不得不夹紧后穴,一个简单的动作却难熬得憋出了一头冷汗。
“把这个吃了。”
顾影彬塞了两颗白色的小药丸进他嘴里,被牙齿轻轻一碰就成了粉末,很快融进了唇舌中。
莫逸的目光难得显现出些许惊慌——顾影彬以前也给他吃过一些奇怪的药,好几次带给他的痛苦都毕生难忘,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助兴催情的东西。
“别怕,是好东西。”
顾影彬边说边脱下裤子,慢条斯理地叠好了放在洗手台上。已经呈现深紫红色的狰狞肉棒翘立在空中,盘错的青筋和光亮圆润的柱头在白炽灯下一览无余。
但他的忍耐力比饶景渊强太多,如果只看衣冠楚楚的上半身,更像是个性冷淡的学者,反光的镜片后面是毫无情欲的桃花眸。
被他这种眼神多看了两眼,莫逸忽然觉得肚子里的东西起了些更大的反应——肠壁把冰冷的液体含热了之后开始泛起灼烧的感觉,连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把头抵在顾影彬的肩膀上,汗水蹭湿了价格不菲的白衬衫。
顾影彬听着隐忍又难抑的呜咽声细碎地从自己胸口处传来,才终于有了点别样的情绪。
他双手放在莫逸的肚子上揉捏,把白花花的软肉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一会儿拧,盛满水的腹部被折腾得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几乎就在同时,莫逸惊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啊!好胀、好痒……我……影彬,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顾影彬今天的冷淡态度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面对娇喘连连、几乎快被药物融化成水的莫逸,竟是连呼吸也没有乱一分。
他寒声问:“哪里胀?是下面想喷水,还是上面想喷奶?”
--------------------
灌肠+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