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眼睛上的黑布被拿开的时候,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莫逸那双素来锐利坚毅的眼眸变得无法聚焦,水气濛濛的一片,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顾影彬正站在床边操自己,双手掰开了他的腿压在臂弯处,耸动着胯骨强劲有力地顶弄,进的很深,抽出来的也多,甚至一低头能看清退出大半的深紫色肉刃。他看这一眼,换来的是又一记大力的挺入,把窄小的穴肏得糜烂殷红;饶景渊则跪坐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眼前正在交合的两人,一边视奸一边单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邪恶笑意。
一滴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来,莫逸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捅穿揉散架了,刚刚因为挣扎而被人用皮绳绑在身后的双手动弹不得,瘦弱无力的身躯像是蒙上了一层嫩粉色的薄纱般惹人怜惜。
这个过程太漫长了,无尽的羞辱和攀升的欲望最终一并爆发的时候,莫逸已经连嗓子都喊哑了。
饶景渊率先射了,用手掂着沉甸甸的囊袋和阴茎根部控制方向,正对着他微张的嘴,精准地跟小便入池一样把微凉的精液喷了满脸。
莫逸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又被掐住下巴强行掰开嘴,灌了一口又腥又浓的白精。
“吃饱了擦擦嘴,该说答案了。宝贝啊,哪根大鸡巴肏你更多,是我的还是他的?”
“……咳咳咳……不知道、我不知道!放、放开我……”
莫逸深深地陷在床垫里,根本顾不上自己满脸糊着精液的模样有多狼狈——因为另一个男人还在他体内持续不断地征伐着,层层叠叠如浪涌般的快意刺激得他眼泛白光,尿道口也张开了一点缝隙,渗出水花来。
饶景渊瞥了一眼,很不满意他又被顾影彬操尿,于是起身拿了根红绳过来,从他的茎身根部开始缠绕,在铃口处系了个绳结,最后才悠然地把尿道棒推了进去。
“先忍忍,这才刚开始呢,我怕你一会儿受不住。”
莫逸显然被“刚开始”三个字惊骇到了,临门一脚却又被堵上的憋闷感让他绝望地摇头,不自觉地就开始夹紧后穴。
顾影彬眉峰一挑,精液喷射似的浇在敏感点上,把人弄得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啊啊……嗯啊……好深,好多……你别射了!我不要了……啊哈!”
顾影彬一边射还一边往前大力地挺身,几乎要把两颗囊袋都深埋进去。最后插在甬道最深处畅快地泄完了,才俯下身用拇指抹掉莫逸下巴上残留的精液,印了个奖励性的亲吻。
他声音低哑:“乖。”
这个一触即分的吻惊到了莫逸,也惊到了饶景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次的顾影彬似乎比上次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更强了,这种缠绵悱恻的动作,学得倒真像是亲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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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顾影彬撑起身来抽了张纸想把莫逸的脸和嘴擦干净,饶景渊却不满意自己的东西没被全部吃下去,不让他擦。
他伸手去拦,莫逸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手打到了一边,然后接过顾影彬手里的纸巾把黏腻的浊液擦掉了。
“你他妈的!”
饶景渊正要暴走,顾影彬却抢先开了口:“礼物。”
被他这样一提醒,饶景渊才想起来今晚的正事,立刻翻身下床去开矮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来吧,让寿星亲手拆礼物。”
莫逸并不认为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盒子里面能装什么正常的东西,但迫于两个男人不容拒绝的目光,还是不情不愿地扯开了黑色蕾丝绸带。
饶景渊抱着手臂站在床边,挑眉笑道:“快拿出来看看,看看喜不喜欢。这可是我和顾教授为你特意挑选、量身定做的。”
莫逸已经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了,他脸色煞白,手里拽着纱裙的边缘,似乎马上就会控制不住地把它撕碎——这是一条女士蓬蓬纱裙,婚纱款,还绣着精美的钉珠和亮片。裙子的侧边还设计了开衩,很显然是为了方便穿脱。
“Birthday dress!本设计师亲手缝的,全球限量独此一件,这礼物还不错吧。”
莫逸自知躲不掉,索性也懒得跟他呛声,把盒子盖回去用脚踹到了一边。
饶景渊哼笑一声,俯下身拎出纱裙,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套:“管你他妈的喜不喜欢呢,老子喜欢就够了!来,乖乖穿好准备挨操。”
顾影彬也靠了过来,一把扯过莫逸还束在皮绳里的双手拉高到床头,和床柱上相连的铁链扣在了一起。
莫逸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饶景渊抬高他的腰把裙子套进去。层层叠叠的欧根纱垂落下来,遮住了他那根还被绑着红绳的阴茎,也挡住了满是殷红掐痕的大腿根,只留下一双白皙纤瘦的脚踝露在外面。
饶景渊满意地打量了一番:“挺娇俏的,像个纯欲女人。”
莫逸面若死灰地仰躺在那里,视线聚焦在天花板上垂落的铁链子上,觉得这场荒唐梦似乎没有醒来的可能了:“饶老板喜欢女的,还搞我干什么?”
“你比女人有趣啊,有胸有屁股的,也有洞可以插。而且……还紧得很。”
莫逸冷笑一声,看向他下腹那根还湿漉漉的孽根,突然就抬脚袭了上去,脚掌心落在柱身根部,毫不留情地往下踩了踩。
饶景渊立刻抓住了他的脚踝,却也不生气,而是像调情似的控制着这只娇小白嫩的脚掌暧昧地摩挲自己的命根子。
“别急啊,小浪货。裙子要配珠宝,你家顾教授也亲手挑了份礼物,不想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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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颜射+绑茎+女装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