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醒来的瞬间，顾影彬有感应似的也悠然睁开了眼。
莫逸清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挣脱两个男人的桎梏，抽了两下手腕没能成功，于是扭过头去不咸不淡地和顾影彬对视了一眼。
顾影彬凝视着他，微抿的唇动了动，正准备要说点什么，饶景渊怨念的声音就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早上……哦不，中午好呀。逸逸宝贝，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莫逸听到这声音只觉得浑身如车碾般的难受加剧了，无法言喻的酸胀从下体一路蔓延到脊椎骨，胸前每呼吸一下都干涩得生疼。
事后清晨的起床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大，他再次用力把双手从禁锢中挣脱了出来，饶景渊一下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把手腕都拧红了。
“没事吧，逸逸？”饶景渊探身去检查他的手，撑着半边身子坐起来，便直接把窗外的阳光遮挡了大半，阴影之下，衣领没遮住的地方还印着红色的项圈勒痕，“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还很疼吗？哪里不舒服？”
莫逸很想回答他：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你们这两张脸。
但他不想花太多力气去宣泄这种无用的情绪，只是淡淡地瞥了饶景渊一眼，哑声道：“肚子痛。”
嗓子还像是被火燎过似的，一拉扯就火辣辣的疼。
饶景渊闻言立刻伸手去摸他的腰：“我帮你揉揉。哎哟，这是怀上谁的种了呀……”
莫逸实在没有力气推开他了，想用腿去踹却扯动了后穴的伤口，疼得额角抽搐：“你别碰我！”
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倔强的漠然。
莫逸想要扭开头不去看饶景渊，却不得不对上枕头另一侧的顾影彬。
刚刚一直没动静的顾教授此时也正朝这边靠近，他心里简直烦乱到了极点，眼里不知什么时候蒙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你也不要。”
顾影彬被他这一眼瞪得瞳孔微扩——忽然觉得自己被这双分明没有任何威胁性的眼睛掌控了情绪，那只伸到一半的手没来得及触碰到衣角，就僵在了空中。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操也操够了，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着，我只是想休息一下，真的……”
莫逸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干燥起皮的双唇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仿佛身上每一个昨晚留下的痕迹都“死灰复燃”般同时灼痛起来。虽然已经被洗得足够干净，但又好像从里到外都很肮脏。
哪怕是饶景渊这种心大如斗的人也感受到了莫逸的不对劲，难得软下语气哄道：“我不干别的，就帮你捂一下。可能是昨晚受凉了，或者……”
顾影彬忽然语气冷淡地打断了他：“我去泡杯蜂蜜水，喝点暖胃。”
等顾影彬离开后，莫逸便捂着小腹往床边蜷缩成了一团，裹着被子一动也不动了——其实难受的并不是肚子，但这一刻他忽然很需要这种能带来安全感的姿势，至少偷片刻清闲，放松下来喘口气。
刚刚饶景渊滚烫的手掌隔着睡衣传递到皮肤上的热量还有些余存，身理上的难受有所缓解，但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却没有丝毫清明。
“喂！干嘛呢干嘛呢，怎么和小姑娘一样矫情啊！你现在是我俩的大宝贝，想怎样都可以说，别他妈装死就行。”
莫逸的说话声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听得很清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能不能滚远点。”
饶景渊没说话，嘴角挂着笑，那笑容不像从前那么不正经，反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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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彬端着蜂蜜水回来的时候饶景渊刚帮莫逸涂完药，见他把手肘垫在下巴上侧躺着，好像又睡着了，模样看起来比刚刚冷言冷语时要乖顺不少。
顾影彬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凉，像是在抚摸一块晶莹的冰球，怎么都捂不热：“阿逸，你要慢慢习惯。”
莫逸撩起眼皮看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刚才那句话，猫似的哼了一声，又困倦得睡了过去。
时间刚过十二点，但是顾影彬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打开电脑办公。
饶景渊靠坐在床头刷手机，另一只手没忍住又落在了莫逸的肚子上，像个人形暖手宝，时不时还捏一下柔软的肚皮。
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饶景渊玩了一会儿手机，百无聊赖地扔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始“刺探敌情”：“顾教授，在想什么呢？”
对方没回话，只是停下了手里打字的动作。
于是他继续喃喃道：“你说……如果他一直没办法习惯，怎么办？”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他总能想明白的。”顾影彬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薄唇轻启，“前提是，我们也要想清楚，究竟要不要继续这样下去。”
饶景渊想也没想：“先说好啊，你如果不要了我随时可以领走。你家这小助理蛮有趣的，我越来越喜欢了——这次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喜欢，是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他、陪着他，想看他笑、也想看他哭的那种喜欢。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想要他每一种热烈鲜活的情绪都因为我而迸发。妈的！老子这他妈是在说什么，真是有点弄不懂这种感觉，这狐狸精给咱俩下蛊了吧……”
顾影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他对莫逸的感情并不像饶景渊那么纯粹直接，这么多年发生的事叠加在一起，已经无法用简单的三言两语就拆分清楚。他们之间的段关系早已肮脏又恶臭，想要重新栽种圣洁的鲜花，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他注视着莫逸安静的睡颜，低沉模糊的嗓音滚过唇齿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意味不明，眼尾不知不觉浮现了别样的情绪：“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至于未来……多给他点时间，也给我们自己一点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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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现在是一头需要疗伤的可怜小猫
饶狗沦陷进度拉满，顾教授冷眼表示：反正你表白阿逸也没听见，无效表白略略略，接下来看我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