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回到公寓,先是刷了五分钟的牙,然后进淋浴室冲了个澡。
这间公寓是学校分配给顾影彬的,跟顾宅比起来环境一般,但胜在离学校非常近。
房子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方形户型,有两间房,一间是主卧,一间是书房,也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好在书房足够大,除了书桌还能摆下一张单人床。
淋浴蓬头下,莫逸赤裸着身子闭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身体放松下来。
他的身材曲线非常完美,肩宽腿长,甚至还有着男性不该有的挺翘后臀和圆润微突的双乳,乳头两侧各有两个小孔,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乳环穿过的痕迹。
这样精妙的身躯上,却布满了情色的印记,像是工艺品上故作破坏的灼痕,带着残缺的美感。
雪白的双丘上布满指痕和牙印,温热的水流淌过大腿内侧,破了皮的嫩肉被刺激得泛起疼痛;被操肿了的后穴还没有消红,莫逸不太敢碰,反正一会儿洗完澡还要继续抹药膏——这就是他在办公室里不敢让顾影彬发现的秘密。
水流冲不走肮脏的痕迹,但莫逸并不在乎,反正他的身体已经烂透了,多一个人无非就是多休息两天,只是这件事要瞒着顾影彬,恐怕有点小麻烦。
顾教授实在太聪明了,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对方的监视和盘问,况且这人的性欲有些过于旺盛,恐怕下次没这么容易瞒天过海……
想着想着,莫逸开始在心里暗骂前两天给自己身上留痕迹的人——这人脾气暴躁、床品还差,偏偏技术也一般,只会埋头苦干,总是疼得他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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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坐在北校区咖啡店里的饶景渊打了个喷嚏,心里烦躁地拍桌而起。
“行了,你有完没完啊!我最讨厌分手分不干净的人,你想要多少钱可以直说,但如果以后还来烦我,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
坐在对面的女大学生哭得梨花带雨,在周围人八卦的目光中捂着脸跑了出去。
十分钟之后,顾影彬踏进了咖啡店,径直走到刚刚那女生所在的座位。
“不好意思,刚刚在忙,这杯我来请吧。”
饶景渊嗤笑一声,屈指扣了扣桌面:“顾大教授贵人事多,我哪敢打扰啊,只是过来恭贺您的乔迁大喜。给你选了一套茶具,还在我车上,一会记得让人运上去。有点沉,你怕太招摇的话可以盖一块布。”
顾影彬脸上没什么笑容,一派正经的学者风范:“谢谢你的礼物。晚上去我那喝一杯?”
“今晚不行,我有约了。”饶景渊吹了声口哨,神采飞扬,“等你这边安顿下来之后我再约你吃一顿大餐,咱们把Romoll的事好好定一下。”
顾影彬点头,他这次回国就是带着最新的研究成果,关于名叫Romoll的混纺织品开发的新面料,在传统的面料上加入前沿科技,在全球都是领先的技术。正准备和饶氏家族背后的玺业时尚集团联合实现量产,最终应用于成衣的售卖。
玺业集团经营着全国最大的面料公司,顾影彬和饶景渊也是因为商业合作结了缘,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后来顾影彬出了事,饶景渊一直在帮他打点关系,这次能顺利地重回华顿也少不了饶景渊的助力。
他们都是聪明的逐利者,懂得强强联合的道理。
顾影彬知道饶景渊为了能在家里立稳脚跟,明里暗里跟兄弟姐妹、股东合伙人斗得昏天黑地,如果这次的合作能成,就能赢下强有力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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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闲聊了一阵子,顾影彬要去化学系开会,饶景渊也没有多停留。
他开车一路飙回了Mozza,亲自接待了两位VIP客户,然后在六点钟准时关闭了店门——除了在玺业集团持有股份,他还开了一家私人订制的服装店。
门店不算特别起眼,店员只有两人,甚至在社交平台上都搜不到这家店。
但饶景渊意在积累人脉,也为他自己这些年纨绔浪荡、无所建树的人设添了一把火。
小店打烊之后,他打开仓库后面的暗门,走进了另一个隐秘的空间。这里像是一个小型休息室,连通着店铺的后门和停车库,起居用品一应俱全。
饶景渊推开门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哼着歌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车库那扇门传来动静。
“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饶景渊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T恤,滴下来的水珠汇聚在锁骨和颈窝里。
莫逸把后门关好,熟门熟路地往卧室里走,一边说:“路上塞车。”
饶景渊跟着他进去,懒得搞什么温情前戏,直接一把将人推进柔软的床垫里,露骨的眼神能把他吃拆入腹。
莫逸仰躺着被他剥光了下半身,却死死抓着上衣不给脱。
“小婊子磨叽什么!都出来卖了还遮遮掩掩,上次也不让我脱,这次又有什么借口啊?”
“没有什么借口,就是不想脱,嫌麻烦。”莫逸一脚踹在饶景渊的胸口,殊不知自己这个动作像是对他敞开了下体,“你要操就直接操,但不许再搞出痕迹!”
饶景渊已经猴急地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揉按着小小的穴口,笑得不怀好意:“怎么着?怕被人发现在外面偷吃啊。我早就知道你这幅被操熟了的模样是经过调教的,你家男人平时做爱也不脱你衣服吗,你们还玩什么有意思的花样啊,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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