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景渊最终还是没有顾得上跟莫逸掰扯脱上衣的事情,他刚一肏进去就爽得忘乎所以,满脑子只剩下怎么把这人干死在床上。
两人把床晃得吱呀乱响,剧烈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不大的密闭空间里,混沌而又隐秘。
莫逸被饶景渊按着脖子压在枕头里,这人在床上凶得像头没驯化的恶虎,胯下那根又粗又翘的肉棒抵着他进进出出,随着成年男性的一次次发力,抽出来时翻出了甬道内壁的嫩肉,下一秒又被顶回去,润滑油和分泌出的肠液在穴口发出黏腻的声音,“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充斥着两人的耳廓。
饶景渊压着人疯狂耸动,胯骨发力往前撞,巴不得把两颗肉球都塞进去。
这样疾风骤雨般的操干带来的只有疼痛和恐惧感,莫逸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却还是没办法平静以待——他被顶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偏偏还被人按着动弹不得。
这情形总让他回想起在加拿大的那几年,顾影彬对他做的那些事……
“跟老子上床还他妈敢走神!在想哪个野男人,嗯?”
饶景渊怒上眉梢,报复性地大力顶进去,莫逸捂着肚子尖叫一声,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捅穿。
“不、不要了!呃啊……你停下来!停一下……”
“停下来?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妈的,别吸这么紧,欠操的东西!”
莫逸已经筋疲力尽,每次和饶景渊上床都耗费他极大的体力——这人跟疯狗一样喜欢在自己身上留痕迹,所以总要分神出来阻止他,最开始的几次争执还不可避免地受过伤,好在那段时间顾影彬回了顾家处理家事,没察觉出端倪。
饶景渊一巴掌扇在他脆弱的下身,留下一片通红:“当初是你主动勾引我,现在装什么清高。老子还不嫌弃你这被人操烂的穴,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莫逸闻言轻笑一声,是啊,最开始是他给饶景渊下药把人勾上床的。当婊子不该立牌坊,但如果让他学那些会所里的妖艳贱货搔首弄姿,他却永远也学不来。
饶景渊是风月场里的老狐狸,一眼就识破了他拙劣的伪装,恶狠狠地掐着下巴问:“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单纯觉得你长得挺帅,这东西尺寸也不错,能满足我。”
直白的夸赞并没有立刻磨平男人的警惕心,他冷哼一声,用力地把莫逸的脸甩到一旁:“骚婊子,我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趁早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但你既然爬了老子的床,就给我伺候好了,做戏只做一半有辱职业道德啊。”
于是,一来二去,莫逸成了饶景渊召之即来的“男妓”,却始终没有收饶老板一分钱——他想要从饶景渊那里得到的东西,并不是金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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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景渊做到最后,用完了一整盒避孕套。
床单被莫逸扯烂了一个角,剩下的地方全都沾染了混合液体,洇湿了一大片,两人像是躺在凌乱的战场里。
饶景渊支起身抽了根烟,熏得莫逸眉头紧锁。
他颤抖着腿想踹人,却忽然闻到一股混杂在烟草之中的特殊味道,又膻又骚,似有若无地钻入鼻腔。
“你……”
脑海里猛然闪过刚刚断片的画面——他被饶景渊从身后抱起来肏,像把尿一样端着,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剩两人相连的地方。
这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他彻底脱力失去了意识,闭眼前只记得饶景渊插着他射了,好像还摘掉了最后那个套子,在耳边低低地说荤话:“操啊……以前怎么没觉得干男人也能这么爽!小贱货,你真是天生就该挨肏的命,真他妈爽死老子了……”
回忆戛然而止,莫逸惨白着脸怒吼:“饶景渊,你、你居然尿……”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去设想那个画面,只觉得恶心得浑身颤抖。
饶景渊故意“嘘嘘”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我可没有啊,是你自己被操爽了,尿了一床单。”
“胡说什么!”
莫逸没想到这种事还能倒打一耙,眼前这人简直是个粗鲁又下流的疯子。
“好啦,别害羞,不就是成年了还尿床嘛,没什么大不了的。”饶景渊今晚爽够了,开始扮演起一个关怀者的角色,“逸逸,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莫逸被他这故作恶心的语调刺激得只想翻白眼:“不用了,我要回家。”
“都快一点了你还回家,担心家里那位查你的岗?”
“不用你操心。”莫逸挣扎着爬起来,他现在只想彻彻底底地洗个澡,明天早上顾影彬还有一场学术会议要出席,他必须要赶回去,“最近我有点忙,不一定有空过来,别再找我了。”
“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你如果实在忍不住,也可以来找我。”
饶景渊指尖一抖,烟蒂落在虎口处,烫得他蹙了下眉。
于是两人顺利加上了微信。
莫逸趁着绕景渊操作手机的时候瞥了一眼他的微信界面,眸中闪过一丝敏锐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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