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裴栀就发现叶望月变了,变得格外的乖巧听话,变得非常的黏人,也不再继续嫌杨医生开的药苦,每次吃药,都相当积极。
甚至在她试探着想和她做点什么的时候,叶望月都十分自觉的表明要在吃完杨医生开的药之后才可以。
可也正是因为这点,裴栀心底隐隐的开始不安。
明明闲在家里,本该做美美的新娘子,但她的精神却越发的紧绷,尤其是在举行婚礼当日,看到有别的Omega靠近叶望月,而叶望月手腕上的姻缘绳却不见的时候,裴栀心里滋生的阴暗几乎将她淹没。
即便,那些Omega,只不过是来参加她们婚礼的来宾,根本没有触碰到她的小奶糖。
婚礼一结束,裴栀拉上叶望月,没有回到她们原来准备好的婚房,反而是去了另一套新房中,高档小区里的小两室,里面家具倒是齐全,就是什么看起来都是新的。
叶望月全程是懵的,直到被裴栀给推到主卧室的大床上,双手被布条绑起来,她都没反应过来:“姐姐,这套房子,是你的?”。
裴栀最近拿到了不少片酬,确实有这个实力另外买套房,但是,完全没必要啊,这都不说,大喜的日子,她把她带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姐姐嫌平时的生活太无趣,今晚要和她玩一些新的东西?
上次她说想把自己绑起来,原来是真的啊。
叶望月看着渐渐俯下身来的裴栀,眼中闪过欣喜和一丝挣扎。
老实讲,她是想的,但杨医生说了还要再吃两个星期的药,而吃药期间,是要禁欲的,现在才过去一周,左右都等了一个多月,也不差这一周。
叶望月吞咽着口水,艰难的转过头:“姐姐,要不,再等等”。
现在就那个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前功尽弃,医生也说了,她现在信息素的浓度,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让裴栀受孕。
其实吧,不要孩子也行。
这些天,叶望月也想通了,她本来就打算和裴栀坦白,说完再等等这几个字,立刻就后悔,正想再说点补救的话,越多的柠檬香盖下来。
“嗯,刚买的,小奶糖喜欢吗?”
裴栀一口咬在叶望月的颈侧,力道不算特别重,但也不轻:“喜欢的话,以后我们俩都住在这里好不好?”。
她的指尖,一点点的摩挲着叶望月之前戴着红绳的那只手腕:“别离开我,小奶糖,你不可以看着别的Omega”。
姻缘绳没了,但她们的缘分,永远不会消失,只要,把小奶糖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裴栀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下口的力道稍微重了些。
住在哪里倒是无所谓,反正有裴栀陪着。
但是,这语气……很明显的就不对劲,像极了那天,在《理想恋人》中一起被关进小黑屋,裴栀失控时的状态。
叶望月第一时间不是害怕,而是心疼:“喜欢的,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这些天因为发现前世的某些真相而陷入纠结之中,倒是忽略了裴栀的感受,但是,她也没和哪个Omega走得很近呐。
裴栀这是,在不安吗?
叶望月很快的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忍住脖颈上的痛,想拥紧裴栀,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被绑在床头上,所以只能用脸轻轻蹭了她一下,安抚道:“姐姐,你冷静一些,我没有别的Omega,只有你,也只要你”。
“其实,那天从乐水镇回来之后,我就去了一趟医院,做了信息素的专项检查,我知道,没有孩子,是我的问题”
为了让裴栀少受些心理折磨,叶望月解释得飞快,甚至,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和盘托出:“从《理想恋人》第一期落水后的那天,我多了些记忆,关于,我们结婚三年的记忆……那些年,你忙着拍戏,我们聚少离多,我以为你不爱我,所以,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开始的时候,我是想放你自由,若不是你故意来……咳……不过,还好姐姐你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这些事,她本来就打算在今夜和裴栀坦白。
谁知道,却反倒让裴栀不安了。
怕她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叶望月把穿越的事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叶望月说着,没有发现,裴栀僵硬的身体,以及震惊的眼神。
“小奶糖,你也是从三年后过来的?”她松开她,倒是因为叶望月的解释恢复些理智。
但很快的,裴栀脸色刷的一下比方才还要白:“那你为什么要提离婚,为什么回来后不像当初那样和我在一起,反而找别的Omega,现在,更是连姻缘绳都弄丢了”。
握紧的手,浮出大量青筋,大有叶望月回答不对,就要掐死她的趋势。
叶望月同样震惊:“……每次我问姐姐喜欢喜欢,爱不爱我的时候,姐姐都逃避,我以为你是被迫和我结婚,好多次,我都以为,你不回应我,是因为国外有个白月光,所以……那个,姻缘绳之前的时候被某个冒冒失失的朋友给我弄脏了,我叫人拿去清理了”。
裴栀微愣:“什么白月光?我不回应,是因为我怕失去你,小奶糖,从小到大,我所喜欢的爱的东西,从来没有一样得到过,那些东西,留不住也就算了,但我真的害怕失去你,那好,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你,小奶糖,裴栀很爱你”。
一次说这么多话,对裴栀来说,是很难得的。
叶望月连忙表态:“我也爱你姐姐,我现在都知道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姐姐对我的感情”。
原来,姐姐也是从三年后来的吗?
难怪,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也幸好,都变了。
裴栀:“不,小奶糖,是我没有对你敞开心扉,这才让你误会,对不起”
一番坦白,解开彼此心中的心结,接下来,本该是一场热烈的亲密戏,但明显,裴栀的状态不对,很快的,她又咬住叶望月另一边的脖子,冷冷的问:“我不爱你,你就该找别的Omega吗?说,是不是嫌弃我年老色衰,早对别的Omega有想法,看来,只有把你锁死在床上,你才不会去找别人”。
叶望月:“……没,绝对没有,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姐姐,姐姐,先帮我解开手”。
当时不是不知道裴栀的心吗,难道她还能一直在一颗树上吊死,好吧,她当时也是伤情之下一时冲动,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但是老婆要翻旧账,那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哄着,至少,先等人恢复理智啊。
还不知道,裴栀还有这样记仇且偏执的一面,而且,也太善变了,上一刻还在和她道歉呢,这一刻就开始兴师问罪。
简直是,甜蜜又痛苦。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叫人难忘的新婚夜。
一番软磨硬泡下来,还是没能让裴栀心软,给她松开手,甚至变本加厉,连双腿也给绑了起来,叶望月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裴栀有意无意的勾引,有种快被折磨疯的感觉。
不久后,裴栀发现了自己对叶望月做的事,第一次哭出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叶望月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奶糖,痛不痛,下次你要是发现我不对劲,就把我绑起来,送去医院好不好”
裴栀觉得自己的心理疾病更加严重了。
但这对叶望月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只是绑一下,咬了两口脖子,都是妻妻情趣。
“没事的,姐姐,这不算什么,就是,我感觉忍不住了,你快帮我解开好不好,孩子的事,就随缘吧,没有就没有”
叶望月早就被勾得满身燥火,恨不得立刻把alpha的信息素全部注入裴栀的后颈。
然而,让叶望月更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叶霜和余橙带着人闯了进来,不止她们两人,还有警察,叶望月的两个朋友。
彼时,裴栀正满脸心疼的想帮叶望月解开绑住的手和脚,这么些人一闯进来,两人齐齐僵住。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没事,我们出去”
叶霜看着被压在底下,脸上遍布大红唇印,脖子还有着两个较深牙印,衣冠不整的叶望月,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余橙率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和其余人一起离开。
叶霜最后一个走,关上门前,她还是没忍住道:“下次想和老婆玩些花的,还请提前告诉我和你妈妈一声,突然失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
这话是对叶望月说的。
两人婚礼过后就失去踪迹,没去原本准备好的新房,打电话还关机,任谁都得怀疑。
毕竟,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不止是收到请帖的亲朋。
“妈咪……”
叶望月脸色涨红,有心想解释,叶霜却摆摆手,把门关上了:“别说话,老娘我现在看到你就来气,老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可不嘛,一个alpha,却被自己的Omega绑成那样,还躺底下。
哎,要是老婆也这么狂野就好了,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余橙还是那样害羞,明明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总是放不开。
老实说,叶霜表面不屑,其实是相当嫉妒的。
“完了姐姐,我们的名声没了”
叶望月哀嚎,把脸埋进裴栀的身前。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这次,可算是在两个妈妈和朋友们的面前丢个大脸。
她感觉自己最近没办法见人了。
叶望月借机撒娇,裴栀却信以为真,满是担忧,一本正经的道:“小奶糖介意吗,那我向大家解释一下”。
“姐姐怎么这么好啊”
叶望月噗嗤笑出声,抱紧裴栀转了个方向,从上至下俯看着她,拿起一旁的玩具手铐:“既然都被误会了,那干脆坐实吧,省得浪费姐姐这番布置”。
裴栀眉心一跳,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底气不足的抗拒:“妈咪她们还没走呢”。
叶望月笑得不怀好意:“走了,姐姐放心,现在,绝对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说起来,这次,才算我们真正的新婚夜吧,姐姐之前可答应我,要好好补偿我的”。
外面的人确实走了,走之前,叶霜还告诫了众人一下,让他们别把今天的这事传出去。
但叶望月的两个朋友是何许人也,看热闹根本不嫌事大,虽然没传到媒体那里,但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叶望月新婚夜被妻子绑在床上的事。
导致后来,叶望月和朋友们的每一次聚会,都会被拉出来狠狠的嘲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