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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自从进入青春期，产生了正常的生理冲动之后，扎格一直知道一件事：他的阴道渴望着抚慰，渴望程度不比阴茎少。
那时候他还小，一直跟着那谁混……该死，他连这个邻居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对方比他大五岁，已经是成年的年龄，说想摸他试试。现在想起来，对方是个彻底的混蛋。但当时的他并不具备这样的常识。况且，他正处于对性十分饥渴且好奇的年纪，便欣然同意了。他们探索对方的身体，渐渐脱掉裤子，然后对方就发现了他腿间的构造。
“呃……！这什么鬼！真他妈恶心！你就是个娘炮，你知道吧，该死的娘炮！”
扎格连对方名字都记不起来了，但还记得对方恶毒的表情。因为他头一次见人如此龇牙咧嘴。后来对方把这件事到处说，传得满镇都是。最后扎格用一袋面粉结束了无休止的霸凌。他把一人重的面粉从二楼推到那家伙的头上，那家伙被砸中，当场就没意识了。
那家伙后来怎么样了，死了没有，扎格就不清楚了，也不关心。他从少管所出来以后，没有再回过那个小镇。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从这件事上学到“暴力是不可取的”。但事实上暴力解决了所有问题。他唯一学到的是：阴道不能被别人看见。世人是如此傻逼以至于他们并不能理解与自己不同的东西。
扎格只是短短地回忆起了这段往事。事实上这件事并不困扰他。困扰他的是长久以来，因为不能被看见，而永远束手束脚的性爱。他曾经还想过，通过手术把这个口永远地关起来。这样，至少在他操女人的时候，不用时刻担心女人发现自己也他妈长着一条阴道。
但是，看啊，看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爽成这样！在和她们做爱的时候，天晓得扎格一直在想，如果有鸡巴能这么操我，我也该爽翻天。至少得给阴道留机会。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失去了机会。随着他从拳手变身为拳击场老板，生意越赚越多，他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变坏。他得看起来很硬汉，享受与女人交欢，但不沉迷。这似乎是种不成文的社交规则，如果打破它，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那么，和对自己绝对忠诚的男人做爱呢？比如那对双胞胎兄弟。想到忠诚，扎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当他坐在老板桌后面，而他们像两个骑士一样站在桌后时，平视的目光正好会落在他们裤裆间。扎格无意间注意过好几次，就算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满满的一大包肉，这对双胞胎的家伙都很大，腿看起来也很好坐。
扎格知道他们死也不会伤害他，也觉得他们的忠诚绝不会因为一根阴道的存在而改变。但是……是真的吗？人性可经不起考验，这是扎格这么多年总结的，绝对正确的经验。有太多比性爱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所以他始终严守着秘密。
这家俱乐部简直就是为他而存在的。从青春期延续到青年的性幻想，今天终于要被满足了。他也不用再担心秘密会损毁他的名声。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在这里的一切都无需承担后果。他得说，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太了解客户需求了。
当扎格看到那个老虎形象的时候，下半身感到了一阵来自于想象的酥麻。他张开了腿，把这与常人不同的私处完完整整地展示了出来。他也不在乎对方觉得恶心，畸形。他只想在这里做一个荡妇。
在看到他腿间的光景时，“老虎”似乎的确是震惊了。他的脚步有明显的停顿，而后是凑近，用手托起他软着的鸡巴和卵蛋，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不应存在的器官看。那道裂缝就像一只长在两腿之间的眼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像上下眼皮，扒开它们，就能看到深藏在里面的“眼”。和女人的构造不一样的是，这里不存在阴蒂，阴茎代替了阴蒂。
暴露在这样近距离细致的观察下，那个藏在阴唇里的“眼”时不时收缩一下，仿佛想要夹住点什么。而那两条腿始终很放松，没有任何想要遮挡或缩起来的迹象，代表着客户的想法：他不在乎被观察，并期待着进一步的动作。
许久，“老虎”的喉结很明显地动了一下。
对有经验的男人来说，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根处女阴道，又紧又新鲜，没有任何被开发过的痕迹。这也是扎格老老实实选择了最基础服务的原因。任何经历，第一次都是最重要的。性经历尤其如此，无论好坏，阴道的第一次一定会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他希望这记忆是爽的，至少不要过分痛。
虽然他曾听说，老练的服务者甚至能让处女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就感到全程舒适，并顺利高潮。但扎格做好了充分的预期管理。他知道疼痛在所难免。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俱乐部分配给扎格的服务者已经被勒晕在准备室里，压根没有走进过他的房间。而现在站在扎格房里的这个男人，没有人认得他是谁。
“老虎”，这位暂时不明身份的服务者假扮人，似乎从初见阴道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扎格注意到他的胸口起伏变快了，口干地咽了口口水。扎格感觉不错，男人懂男人，这是下半身有感觉的意思。
“老虎”捏了捏拳头，两手抓住了扎格的两边膝盖。当服务者的腿靠近时，床尾自动收了起来，使扎格的屁股露在了床外，“老虎”得以直接站在他的腿间。扎格的腿明明主动分开着，“老虎”还是用力压着他的膝盖，确保他无法把腿并起来，压得扎格的韧带生疼。而“老虎”不顾他微微的挣扎，再次低眼，恶狠狠地看那分开的两腿间露出的部分。扎格知道，男人有时候会这样做，来确认自己在性交对象面前的掌控力。
原来这服务者走的是强控制欲的风格，扎格可并不讨厌。不如说，兴致盎然。他的一条腿被扛到了对方的肩上。他忍不住曲起腿，踩在了对方的胸肌上，感受到了坚实的肌肉和锁骨，是十分强壮的身体。
对方对他这个动作极为惊讶，随后恶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的腿，让他的小腿肚老实地架在他的肩上。
哇哦哇哦，还挺凶。扎格愉快地想着，这可让“强控制欲”的设定愈发性感了。
“老虎”挤了一坨润滑液在掌心，手掌揉捏了一番，让润滑液带上他的体温。在最后短暂犹豫了一下后，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扎格的阴茎。
嘶……
太大力了，扎格痛了一下。但很快就变成了爽。
可以说，那是扎格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男人的手掌是粗糙有力的，比女人的大很多。他自上而下地抓着他，手指抓着阴茎根部，掌心贴着阴茎的上半根。那只手不断地上下滑动，很快就把扎格摸硬了。灵活的手指抚慰着青筋暴起的根部，手掌则不断擦过蘑菇边缘，带着润滑液滑过敏感的茎头。扎格的那玩意儿长得又粗又大，非常的硬。他用自己的小兄弟满足过不少女人，她们对他很满意。但没有人知道他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鸡巴下面，其实藏着一个比她们更软嫩的阴道。
抚摸鸡巴的时候，快乐是集中在下半身的那一块肉上的。扎格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火热的掌心，灵活的手指，忽快忽慢的揉弄。每一次他突然从顶端套弄到根部，用手指紧紧包裹住，都像是阴茎突然插进柔软肉穴里一样酥麻。扎格就会低声地哼一声。
这快感既熟悉，又陌生。毕竟那么多年，他的性快感都来自于这根鸡巴，但当他的快感完全被一只陌生的手掌控时，那感觉更强烈。扎格浑身每一丝肌肉都放松着，享受这样的服务。
忽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腿间窜了出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悄然而至，陌生，但是让他酥麻。那电流感一下子抓住了扎格的注意。他仔细感受着，才意识到那只手在故意蹭他的阴道口。手指一口气套到底，给扎格一种深深插入了什么的快感。同时，手指的指腹就会蒙住下面那一整块软肉，快速轻柔地拂一下。
扎格之所以会意识到他的动作，是因为对阴道的挑逗在慢慢地升级。一开始，手指只是仿佛无意间擦过一下。后来，擦过的时候会顺带轻揉一把。再后来，揉那两块柔软的阴唇时，中指会故意探进去，擦过敏感的阴道口。就像一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从“我只是蹭蹭”，最终会发展为本垒，这根手指也从“仅仅是擦过”，变成对阴道口的来回厮磨。当扎格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从熟悉的阴茎快感，过渡到了陌生且难以自拔的的抚慰。
光是抚摸外面，扎格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快感的天差地别。阴茎的快感集中在那一块肉上。但当手指擦过阴道口时，快感就像一丝一丝的电流，从腿间往上窜。他整个人都爽得发麻。
他又听到了挤润滑液的声音，看到“老虎”的手伸到了自己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切都很突然，在扎格笃定地以为，服务者接下来要按照点单的顺序为他口交的时候，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滑进了他未经人事的阴道里。
扎格的一声哼叫漏了出来。是因为快乐而毫无办法控制的呻吟。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瞪着那个家伙的手——有至少一根手指已经在他的阴道里了！
对方也似乎被这不可思议的感觉震惊了，紧紧地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甚至小幅地滑动手指，轻轻抚摸着肉壁，好像从来没摸过一样。
在手指的搅动下，扎格可以感觉到阴道里已经被淫水浸润得一塌糊涂。正是因为汹涌的淫水，再加上润滑剂的双重作用，手指的进入才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直接跳过了“异物感”这个阶段。而从没有被操过的扎格，在手指擦过敏感阴道时，明白了这就是他在期待的快乐。
但事实上，他对快乐的想象太过有限。在那根入侵的手指确认了“真实”之后，很快就开始一边快速地小幅度出入，一边用指腹揉他的G点。手指出入的幅度虽小，但频率猛烈得好像振动器。扎格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两条腿顶着腰不断抬高，被一根手指操得飚出了水。手指丝毫不受他的反应影响，坚定地猛操着他。大股的淫水开始顺着股缝往下淌，扎格用力喊：“该死……该死！”蒙着自己的胸部，开始揉自己的奶头。
他一直知道揉捏自己的奶头可以让自己陷入一种类高潮的酥麻快感中。当奶头传来的酥麻感和手指带来的愉悦结合在一起时，扎格忍不住抬起头，颤抖地叫：“就这样……就是这样！”
无需听到他的声音，他挣扎的双腿和泛滥的淫水已经将他的愉悦说明得一清二楚。快乐一浪高过一浪，他的腰越抬越高，下面越夹越紧，终于，两腿扭曲着挣扎了几下，他的第一次阴道高潮，就这样给了这几根手指。
“啊……”
高潮让扎格的腿垂在了地上，整个人像一瘫软肉一样躺着。感受到了他的高潮，手指停了下来，并慢慢拔了出来。扎格迷茫的目光往盒子外看去，发现刚才“老虎”用了三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而他完全没有感觉难受。
不知是出于什么道理，“老虎”这个时候才单膝跪下来，开始舔他被手指操开了的甬道。
高潮后的扎格没什么力气，任凭他舔着，但觉得有些奇怪——口交的服务应该是做前戏用的，谁会把它放在高潮后？
很快他就发现，他的服务者不仅是个控制狂，还是一个“猛虎派”。那条舌头完全没有要讨好他的意思，而是疯狂地舔着他流出来的淫水。他的舌头非常有力，是在接吻中会很受欢迎的，霸道的舌头。先是像饿虎扑食一样，顺着大腿根猛舔了一遍，而后突然埋头到两腿间，含住他的大鸡巴。在嘴里套弄个够后，又舔遍那两片又软又胀大的阴唇，甚至亲吻吮吸它们。一边亲吻，一边揉捏他的大腿。那势头与其说是让他爽，不如说像个对他的味道着迷的变态。
那根像搅拌棒一样硬的舌头，在舔完了流出来的淫水后仍不满足，直接伸进了穴口，舌头用力转着圈搅动着，搜刮那里面的淫水。
火热的舌头把阴道口撑开的一刹那，那被手指操的快感就回来了。舌头用力地舔着肉壁，舔得扎格的腿先是夹了一下，又舒适地张开配合。舌头又热又湿滑，快速地在肉洞里出入，每一次伸到最深，阴道都会酥麻得放松下来。
果然……和传说一样……
鸡巴干完一次会有不应期，但阴道不会。刚被手指弄高潮，现在又被舔得很爽。
扎格觉得这服务者很他妈变态，不仅舔他的逼，还舔出了吸溜吸溜的声音，仿佛他在舔的是一汪熟烂的蜜桃。而且他承认，他帮女人舔的时候从没这么卖力过，所以他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舌交也这么刺激。手下的床单被他攥得皱巴巴，他希望这口交不要结束，能就这样舔到他再次高潮……
正当他的感觉越来越对味时，胯下一凉，舌头离开了他的阴道。舌尖与阴道口之间还连出了一根银丝。
因为对方突然停下，扎格几乎骂出了声。他只觉得腿间很凉，很空虚。他无法知道的是，他竟被一条舌头完全舔开了。即使舌头离开了，阴道口还是保持着一条被舔开的，向内延伸的小道，对男人盛情邀请着入侵。
对此一无所知的扎格果断点开了写字板，想用文字命令对方继续舔。就是在这时候，透过盒子，他看到他的服务者正在往那根大鸡巴上淋润滑液，就像往大热狗上浇番茄酱。
扎格以为自己看错，因为那玩意儿比他自己的都粗。那大小，难道是被光屏扭曲过的效果……？
他的服务者用力拉开了他的双腿，把扎格捏得很痛。那硬挺的茎头戳到了被舔开的，柔嫩的穴口。意识到是正餐来了，扎格的心跳加速起来，变得口干舌燥。手指和舌头都能把他弄得那么爽，真正的鸡巴不得把他爽到失禁吗？？
茎头大得有点出乎预期，但还是顺利塞进了阴道口。仅仅只是一个头而已，一股满胀的感觉就炸裂了开来。扎格能清楚地看到，茎头的后面还有那么粗长的一段留在外面。扎格甚至觉得，自己疯狂的心跳里，有一半是因为紧张。因为这玩意儿真的太大了。
男人从下面抓住了他的两侧大腿，非常用力，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又来了，明明没有遭到反抗，却要用那野蛮粗暴的动作来压制他，是一种追求“掌控”的表现。扎格压根没有反抗，是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这个男人会就这样，对着这个未经人事的阴道一捅到了底。
也并非猛地一下子进入，因为紧致的阴道在提供阻力。因而，是一种匀速的，枉顾对方疼痛 与拒绝的，霸道的推进。由茎头开路，一路顶开生涩的甬道，不容拒绝地进到了最深。
“啊……！”
扎格没有叫出声来，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倒吸气，几乎飚出来的眼泪，和被扯烂的床单。那个尺寸是他妈的真的！！！
他为什么不慢慢来？？为什么不再做扩张？？这他妈的真该死的……天哪！
在被充分润滑的阴道，和已经打开的阴道口的欢迎下，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捅到了底。疼痛感直冲脑门。扎格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东西匀速推入他身体时，有什么被撑破了，一种橡皮筋在身体里被崩断的感觉。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操他妈的处女膜。
扎格的腿痛得僵硬地收起来。就算是再走霸道风格，服务者都不应该用这几乎强奸的方式强行进入他的客户。这他妈的是什么见鬼的狗东西……！
扎格来不及思考，他的双腿被对方一把抓住，将他两腿并拢起来，扛在一只肩上。这一下，扎格的腰被盒子箍着，双腿又被牢牢抓着，真的变成了无法挣扎，只能挨操的状态。
很显然，对方不仅强行进入，而且也不准备给他习惯疼痛的时间。他用一条胳膊抓着扎格的双腿，故意不让他挣扎。他的身体明明已经顶到了扎格的屁股，却还在拼命往里顶到最深，仿佛一条狗用鸡巴圈着领地，能操多深，就宣告多深的所有权一般。
扎格的整根阴道都火辣辣的疼，而且被那粗得吓人的鸡巴撑得合不拢腿。
他进了多深？天哪……有多深……！天哪……该死……啊……！
更深的疼痛到来了。哪怕已经进入到最深，“老虎”似乎对这种占有还不够满意，于是像捏人的双颊一样，将扎格的两边臀瓣拼命往中间捏。本就容纳不了这么大的鸡巴的阴道，在外力的作用下，被迫用阴道挤压着那根鸡巴，充分感受着这一根的粗长，甚至是它的形状。
扎格被逼得忍不住呻吟起来：“啊……该死……别再捏了……！”他的声音传不出隔音盒。
“老虎”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疼痛使得阴道再一次痉挛。扎格试图挣扎，但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屁股，使得那玩意儿在他身体里滑动。“老虎”爽到白眼望天地抖了一下，终于，在又深又紧的占有后，男人仿佛终于确认了所有权。他放开了扎格的臀瓣。双臂抱住扎格的两条腿，使它们紧紧并拢，然后大力挺动抽插起来。
这一下，扎格没法再记得自己阴道的第一次是由愉快的高潮组成的了。他更新了记忆。
他阴道的第一次，是由暴力，征服与疼痛所组成。在这个过程中，他用变声器喊了停，艰难地给对方留了文字投影，但都没能使对方停下。反而每一次的拒绝，都让侵犯变得更猛烈更狠。那粗大得不可思议，又硬得不讲道理的生殖器，残忍地一次一次冲进他柔软的阴道里。他能感受到对方十分强壮，因为那几乎暴力的冲击力一直在持续，持续了整个过程。他还能感到对方因为性欲而变态。因为他抱紧着自己的腿，并在射出来的时候，再次狠狠咬了他的小腿，几乎咬出了血。
他如愿听到了一个男人高潮射精前，从喉咙里不受控发出的低哑呻吟。甚至，到了最后，他在疼痛中也感觉到了快感。但那时已经到了尾声，男人猛挺了几下腰，鸡巴开始有力地搏动。
随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粗喘声。移门打开，男人快步离开了，标志着一次服务的结束。
盒子重新变成一张帘布，缓缓升上屋顶，露出了被罩在帘布之下的全裸的男人。
扎格两腿张着，瞪着屋顶，许久，才呻吟了一声，慢慢坐起来。腿间黏糊糊的，有什么在往外流。他摸了一把，都是润滑液。又往深里摸了一把，送到眼前看，而后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
指尖有血。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白色粘液。那混蛋居然不戴安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