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点头,抱紧了玉棠。
“我来前看到卖糖葫芦的了。”
“我出去给你买一串来?”
玉棠本想拒绝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念答应下来。兰杏出屋拾回手包,她瞧地上的裁纸刀,锋利的刀尖闪着白光,她拿起来在手上比划着。比起割破自己的手腕还是刺入别人的胸膛要好得多。她不愿去想那一天,但那一天早晚会来。
兰杏怎么办?她的兰杏怎么办?一辈子给人唱戏吗?她才十九岁啊。十九岁,花一般的年纪,给人唱戏,供人取笑,被那些猪狗不如的男人玷污……她怎舍得?如若真是这样,她死都不会瞑目。
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她握着刀柄觉到那一天的光景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