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置上,秦海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舞台秦时齐的脸庞,抿嘴自顾自地笑。
不知道是不是被训了的问题,秦时齐这场打得太稳,不猛追不操作,全程照着教练的指导和配合节奏打,可惜效果不好,反而让对面K头怪王洋出尽风头。
比赛输了,可秦时齐没半点不高兴。
甚至看到屏幕defeat亮起,无力挽回时,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落落大方搁下鼠标,拿过桌旁赞助商提供的饮料,抿了一口,在耳机里慢悠悠说了句:“都别愁眉苦脸了,尽力而为,又不丢人。”
台下的三人组焉了,觉得特别可惜,路遥正给秦时齐录视频,秦海歪着脑袋透过屏幕看他哥的脸,觉得这角度又新颖又独特,满目柔情,笑意难敛。
秦时齐面无表情摘下耳机,王洋激动不已望着他,碍于是对手立场,都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用眼神传递着信息。
主持人在总结会场,他俩偷偷在后面谈笑风生,窃窃私语,秦时齐暗自拍拍脊背笑道:“你这个K头怪都能carry,我明明完全能吊打你。”
“我前期装弱呢,这是战略懂不懂。”王洋猛拍他屁股,邪笑道:“齐弟弟,现在淘汰了不会回家哭鼻子吧?”
“哎,我他妈……”秦时齐完全沉浸在要与秦海住酒店的幸福里,对此事也看淡了,漠然说道:“就当是一场梦,玩过一次,这辈子没什么后悔了。”
“是挺惨的。你要是不打职业,以后只能继承家业了。”
“是啊。”秦时齐配合演到,“又要过不愁吃穿、无忧无虑的日子了,真烦啊。”
两人一言一语,所有小动作全落在秦海眼里,他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目光深邃在王洋身上徘徊,随后轻蹙眉,同身旁的他们一起离席等待。
五人在陌生的巷里对付晚餐,吃到一半路遥给他们去买当地特产小吃,秦海无比绅士帮路遥拿过包,陪同一起走了。
秦时齐原本上台比赛的兴奋劲儿没过,全程与林山钰激动喝酒,可望着秦海杵路遥身旁,离去时宽阔而高大的背影,心里有些吃味,泄气闷头扒饭。
好死不死林山钰还嘴贱,冲他笑道:“齐狗,你说秦海是不是喜欢遥遥啊,他俩关系以前就特别好。”
秦时齐脸色不好,皱眉没搭腔。
“不会。”李路摇头笃定,“我感觉秦海喜欢的类型不是这种。”
“嗯,也是,都知道他喜欢御姐。”
情侣俩嘀嘀咕咕、一唱一和把秦时齐燥郁不安的情绪弄得更糟了,只能灌酒选择沉默,闷闷不乐到腌菜鲫鱼都吃不下了。
“这饭馆味道都真不错……”林山钰挑眉发现秦时齐脸色不对劲,“你喝多了吗,怎么回事?喝汤啊,你不是最喜欢喝藕……”
秦时齐睫毛垂下来,“饱了。”
不过这股烦闷之情没持续多久,两人回来时秦海给给他带了杯奶茶,坐秦时齐身边偷偷勾他桌下的手指,背地里十指相扣的两人心意相通,双手紧握互相揉了揉。
秦海望了一眼李路,“说什么呢?”
“时齐吃饱了。”
“那就不吃了啊。”秦海温柔地来回上下拍抚秦时齐脊背,随后帮奶茶插上吸管,动作自然放在了桌子一旁,“你们吃饱了吗。”
“要不再加一份那个特制虾……”林山钰嘬着筷子,眨巴眼笑道:“我半饱。”
秦海皱眉,“你属猪吗,这都三碗了。”
“好吃啊!你不觉得好吃吗!”
“别撑死了。”
两人还在像小学生斗嘴的时候,李路已经招手示意让服务员上菜了。
秦时齐单手撑桌面,托腮,脸有些红,喝了口奶茶醒酒,还是自己喜欢的茉莉花,心里更暖了,偷偷瞥了一眼秦海,收回眼神感慨自己居然也有这么狭隘小气的时候。
连路遥的醋都吃。
“你们兄弟睡一间?”
秦海面不改色,“不行吗?给我哥节约房费。你俩也睡一间,遥遥单独。”
路遥耸肩无所谓,林山钰喝得不多,听这话立马精神了,怪别扭地横了一眼李路,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叹口气妥协,“好吧。”
秦时齐醉醺醺的,秦海搀扶他腰,到房间他便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挠挠脑袋,用仅存的意志把外套脱了,他觉得脏。
“哥,擦擦脸。”秦海拿湿巾给他小心翼翼地擦拭一番,冰凉触感持续了一会儿,秦时齐缓缓地睁开酒意朦胧的双眸,对上眼就挪不开的两人,呼吸缠绕,慢慢地靠近。
秦海唇间都是他的酒气,终于说出整天没有讲的那句话,“我特别想你。”
“小海……”
“真不难过吗。”
秦时齐摇摇头,揪着他脑袋压下,再度撬开秦海的唇缝,翻身将人压-得扎扎实实,手力道越来越重,“小海……”
“等等。”秦海拍拍他肩膀,“你……”
秦时齐终于舍得松开他嘴,黑黝黝的眼里填满了期待。
“好……”秦海笑容颇为宠溺,“洗完澡再兑现承诺,行吗。”
林山钰无比畏惧跟李路睡在一起。
果不其然,刚进房间李路就迫不及待搂住他蹭,转身看着李路熟练地摘下眼镜,浑身上下透着浓浓的干劲儿,林山钰难掩惧意,猛推开他结巴:“算了,我还是,我还是让齐狗开一间。”
李路不愿意,横在门口不准他走,俩情侣推推搡搡,某人终究抵不过高大林山钰的蛮力,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老婆”夺门而出,他呆在原地、愣在房间里。
秦时齐有些害羞无措,半闭着眼,抿紧嘴唇,脸颊温热。
刚洗完澡他酒醒大半,知道接下来的是自己梦寐以求却格外羞耻的事情,心里想是想,可良心上总觉得玷污了自己弟弟,他打起退堂鼓,拽起跪地上的秦海摇头,“算了算了,邋遢死了。”
秦海吻他的唇角,将他T恤掀起来,胡乱抚摸正在胸口游历,“明明都说好了。”
林山钰敲门时他俩正打得火热,接吻都是你追我赶,黏-密到没有一丝缝隙。
“齐狗!”
秦时齐瞪大眼睛脸都涨红了,想起身却被阻止,秦海扣住秦时齐后脑勺不放,不停舔吸碾磨他的嘴瓣。
“齐狗!开门!”
“做什么!”秦海松开秦时齐的嘴,捧着他脸似笑非笑亲了一下,随后冲外面不耐烦低吼:“大半夜敲什么门。”
林山钰听着秦海声音有些怵,“你们就睡了啊?”
秦海毫不顾忌门外人,将他哥运动裤慢慢往下拉,灰色衣料松松垮垮挂在凸起的胯骨上,可惜秦时齐羞恼两手提裤腰拽上去,秦海失望抿唇,满腔火气朝林山钰发,“有事直说,没事就滚。”
“你们真睡了?”林山钰敲门喊道:“我现在再去开一间,齐狗你明天报销啊!”
“老子报你——”
秦海立马捂住秦时齐的嘴,不管三七二十一答应道:“行,你自己弄。”
“一言为定啊。”林山钰满意走了。
房间里两人目光交汇,秦时齐有种差点被捉奸的感觉,窘迫小声嘀咕:“这要是在家,咱们没锁门,这傻逼就闯进来了。”
“偷情呗。”秦海笑意盎然,抱着他深吸一口气,鼻间全是熟悉的气息,“哥,复活赛你不打了吗。”
秦时齐怔怔盯着陌生天花板,男人的面子与不甘肯定是有的,心里转念一想,捞起秦海的脑袋再度询问:“你到底吃药了吗。”
看着秦时齐酒后泛红的脸颊,满眼担忧不安,温热手心还在摩挲自己后颈,秦海垂眼帘老实摇头,“我不喜欢吃药。我现在情绪不像之前那样了,很稳定的。”
秦时齐愣了一下,闭眼唔了一声,“复活赛不打了,我回去陪着你。”
秦海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再拖累他哥,给他哥添麻烦,可是只要想起每天晚上都能这样拥抱,那股自私涌上来,根本舍不得开口让他继续打下去。
“我不是为了你。”秦时齐呼吸粗重,“我以前幻想自己能打职业,心里得意又高兴,可呆上这么久,眼界开阔了,想法不同很正常。我想我只能走到这步了,再闯下去就要被迫接受自己平庸,这滋味更难受。”
“哥……”
“你不是说要创业吗。”
秦海点头。
“不打职业,你以后养我得了。”
秦海倏地仰面,激动又紧张,“好啊,我就是这样计划的,未来,换我照顾你……”
“反正你嘴巴会说。”秦时齐嘴角上扬。
两人温情抱成团,都想起了那晚正式在一起的日子,对视心有灵犀,秦海歪头坦白:“我当时没醉,只是胆子大了。”
秦时齐哼笑了一下,“月亮肯定在想,这俩傻逼真在一起了。”
“别说废话了,继续吧……”秦海啄了一下他的脸,俯身想蹲下去,又给秦时齐粗鲁地拽起来,两人相视,秦时齐结结巴巴:“要不算了吧,怪、怪羞耻的。”
“我们谁跟谁啊,没事。”
秦海脱下上衣,规规矩矩跪好,秦时齐心脏咚咚直跳,看着平日在外总是一副倨傲淡漠样子的秦海,无比羞涩跪在身下,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裤带。
秦时齐呼吸一紧,抬起胳膊脱掉上衣露出自己的肌肉线条,深灰色的内裤边从休闲裤边露出来,秦海仰头看着秦时齐,然后平视面前的景象。
他用高挺的鼻梁隔着内裤顶着巨物,然后舌头隔着内裤的布料,舔上了那已经完全硬起来了的性器。
“嗯...”秦时齐闷哼一声,手按着他的头,手指嵌入秦海的头皮贴合。
受鼓舞秦海轻轻扯下内裤,那物弹出去,他用手撸了撸,舌尖扫过他不断渗着水的顶端,笨拙讨好后张嘴含进去,他艰难地吞吐了一下,不太熟练,有些难受的皱眉头。
“算了,别做这个,你不舒服。”秦时齐呼出一口气,轻推他的头,随后将湿漉漉的性器蹭了蹭秦海的脸,他光滑脸颊让秦时齐舒服到哼出声,恬不知耻冲着他的脸撸动。
秦时齐醉酒,又被情欲浸染了全身,眼眶绯红,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自己,慵懒眯眼睛瞥着身下的秦海,带笑眼尾上扬很是性感,哑声嗤笑: "你他妈看我打飞机看那么起劲,过来用手帮帮你哥啊。”
秦海见他这副浪荡洒脱的模样忍不住吞咽,用手握住他的性器,贴着自己脸颊轻蹭,抬头又看看秦时齐的脸,对方只有粗重的喘息。他张开嘴把肉棒包裹进嘴里,舔弄吮吸,讨好的用舌头来回舔动,性器完全勃起,又硬又热,马眼里不断有液体渗出。
他含着淫液愈发动情,无师自通的摆脑袋吞吐,只是含到深处有些想干呕不适,退出来却感到头顶秦时齐的手掌微微使力按着,显然不舍这份快感。
秦海知道他哥舍不得摁他脑袋,于是心一狠,撑大嘴拼命吞纳肉柱,喉咙里发出柔弱的声音。
“操 ”秦时齐仰头喘息, “你别逞强。”
“舒服吗。”秦海退出来,轻柔地爱抚、舔舐着, “哥….....”
他逐渐下巴酸痛,轻吸了一口,秦时齐突然抽出自己,射在了毫无防备的秦海脸上,黏稠的精液打湿了他睫毛,红润的双唇,秦海无措地抬眼望向他。
血脉喷张的画面,秦时齐心满意足之余,来不及更多欣赏,反应过来低骂了句“靠”,连忙拿纸擦着他的脸,羞红了脸道歉: “妈的我没忍住,吓到了吗,对不起…....”
秦海摇头起身爬上去抱着他,用下身蹭着秦时齐,有些羞窘但眼底欲望汹涌,哑声:“哥,我好难受。”
秦时齐被秦海怂恿骗进来浴室。
现在他坐浴缸边,秦海跪着直起腰,仰头舔弄着他的胸口,停留在乳头边吸吮轻咬,另一手握着他的性器再次撸动,满手水渍他总是漫不经心往穴口戳摸两下,又回到那根硬物上。“你他妈不会想....”
“哥,可以吗。”秦海跪在地上,用近乎祈求卑微的眼神看着他, "再做一次….…”
秦时齐看着跪两腿间洁白无瑕的弟弟,卖力的取悦自己,忍不住伸手指腹摩挲他红润的双唇,而后那股炽热的气息洒他手里,秦海眼神瞟上,玩味咂嘴扯了扯他的乳头,语气蛊惑:“哥,是甜的。”
秦时齐用脚踩他的胯下,无奈之下只好轻声说道: “下次记得还给我。”与暮西。
“嗯…”秦海泻出轻喘,站起来脱下裤子,内裤浸湿了小片,那物形状了然,厚着脸皮嗤笑: "好啊,会还给你的。”
他拿过口袋里的套子撕开,挤出满手油,撸动秦时齐的肉棒,接着小心翼翼把食指插进去摸索。
秦时齐头脑昏沉,并未察觉他什么时候多出来套子,只是嫌姿势不舒服,放水坐进了浴缸里。
秦海压着腰疯狂的吻他,手指不停开拓翻搅,惹得秦时齐粗声粗气,“秦海,我他妈都给你操两次了,以后不许再敏感怀疑我感情!”
“我没有怀疑你喜欢我,我只是难过你也这样喜欢过别人。”秦海喘息,“哥,我特别爱你。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 这么想占有一个人。”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宠一个人啊! ”秦时齐潮红着脸, "说了以前都是人家让着我。”“齐哥哥......”秦海用硬挺的性器不断磨蹭穴口,温水使身下感官放大,秦时齐仰起脖子低喘:“蹭什么,进来啊!”
秦海赤裸着上身劲实有力,水珠从他的锁骨滑下,他撑起身子抬起他哥的腿,扶自己慢慢挺进去,闭着眼发出低喘、叹息。
秦时齐皱眉攀上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扶稳,秦海抄起他压浴缸上,水声哗啦,两人贴着胸口,都听到对方清晰的心跳。
刚进去秦海只是小幅度抽插,手用力按揉手下的腰身,掌心抚过肚脐,从小腹到胸口,一路摩挲得秦时齐阵阵战栗,羞耻到说不出话。“时齐,我喜欢你…”秦海哑着嗓子,边抚摸边喃喃: “哪里我都喜欢。”
“我……也....”他被秦海的力道撞碎了音节,火热性器在身后里快速抽插,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浴室里满是喘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秦时齐坦诚不少,不再别扭于“娘不娘”一事,慢慢适宜浑身发热,被生生插软了腰,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两人结合处水液粘腻,浴缸里淫靡的噗滋水声越来越大。
滑过敏感点秦时齐忍不住咬唇,伸手想碰自己硬挺的性器抚慰,秦海按住他的手,突然将他放下把人背过去压墙上。
秦时齐内心拒绝,身后的人却紧紧围绕住他再次插了进来。每一下深顶让他心乱如麻,这个姿势进入更深更重,战栗感袭来,秦时齐瞬间彻底忘了娘炮不娘炮,意乱情迷摸索握住他手,不停喘息喊道: "秦海我想看着你......我要看着你,啊…你他妈,不要这么激动……”
“我已经克制了。”秦海粗壮阴茎直直捅进最深的地方,粗暴碾过敏感点,刺激得秦时齐张着嘴叫不出来,他伸手撸动他哥性器, "你不舒服吗?这么硬,还湿湿的。”
俩人连接的地方发出连绵不断地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地水声,听着就叫人脸红耳热,难以控制。
“怎么不去死…嗯...”秦时齐蹙眉情不自禁贴紧墙面,低头看他弟骨骼分明,线条流畅自然的手。白皙肌肤使洗澡水都高贵起来,那只手漂亮的手握紧自己性器不停来回抚慰,拇指时不时按住前端, “你真的是直男吗,这也太熟练了吧。”
“喜欢你就不是了。”
秦海狠狠舔咬他宽阔的后背,吸吮舔舐上面水珠跟汗珠,他留下一个又一个醒目的吻痕。捣鼓他的后穴越发用力,秦时齐浪潮来临,侧头寻他唇,秦海立马凑上去吻他。
他本能张开嘴伸出舌尖,任秦海舔进他的口腔,吸吮缠绵,秦海下身仍不忘狠顶弄操干,秦时齐忍不住呻吟紧紧握住他的手, “小海,说几句话。”
“时齐…我喜欢你。”
秦时齐大口呼吸,事后被秦海认真清理洗澡,温情脉脉黏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随后他把秦时齐小心翼翼带上床。
在床上休息不到十分钟再来了一次。
秦海力气用不完,秦时齐首次坐在他身上,这个角度两人对视一眼,贴在一起热吻,秦海摆胯的同时,感受到他哥鼻音里泻出的微弱音调,心里酥酥麻麻。他太喜欢这样“温顺”的秦时齐了,既不乖张也不跋扈,似乎只听自己、只属于自己。
秦海脑海中闪过一个坏想法,未来的日子,他绝对不阻止秦时齐喝酒。
醉后多真挚,多坦诚,多温柔啊。
“哥,累不累。”秦海托着他腰,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拔出来摘下套,从后抱着他休息,“你知道你这样多可爱吗。”
秦时齐双目迷离恍惚,“为什么腰酸背痛,草。”
“我给你揉揉。”温情不过半小时,秦海又硬了,抱着秦时齐亲亲吸吸,一顿乱舔,神不知鬼不觉撑开他哥的双腿,回到梦寐以求的温柔乡,“时齐.....”
“妈的 我以后让你十倍还回来……”秦时齐搂着他脖子,边合眼承受撞击边放狠话,“我他妈,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吧。”秦海堵住他的嘴,笑容逐渐浮现。
酒店里的床不停颠簸震动,秦时齐下身一片狼藉,被对方无休止的精力折磨后脚趾蜷紧,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声音,骂都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