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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床帘里,在其他室友的眼皮子底下,叶知秋被宁白看见了自己保守二十年的秘密,还被宁白摸了奶子,甚至因为他的抚摸而高潮,最后他虚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感觉到宁白也硬了。
他当时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想着随便吧,管他呢,不过宁白却没有做什么,只是躺在他旁边把他抱在怀里,直到其他室友出门后才爬下去,进了浴室。
自荒唐的那一天过去之后,叶知秋躲了宁白好几天。
他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宁白,虽说他缺乏与人相处的经验,可是再匮乏也知道那天的事绝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做的。
更要命的是,自小到大刻意被他忽略的地方,在被宁白触摸过后,反倒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了一般,总时不时地从身体深处蔓延生出无法忽略的痒意。
叶知秋尝试还像以前那样子不管他,可是行不通,他有时候在外面无端端走着都能感觉到下体流出一团水来打湿内裤,然后湿哒哒的内裤紧紧地贴着敏感的肉,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甚至会布料会被吸进去,他只能就近找个厕所把内裤扯出来。
叶知秋晚上躺在床上,被那股痒意扎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直到三点钟,想起第二天的早八课,终于认栽一般地将手伸向了下方。
久未得到抚慰的部位十分敏感,他只是食指在外面戳弄揉捏了一番,或许都不到两分钟,就抖着身子泄了,大脑发白,他急促地喘息着,脚趾紧紧扣住了下身的床单。
“咳。”下铺传来宁白咳嗽的声音,叶知秋吓了一跳,动作都僵住了,他静静听了一会儿确定宁白没有被自己吵醒,才放下心来。但是内裤已经被他打湿了,黏糊糊的很难受,他也不敢现在下去拿纸,于是心一横,把内裤轻轻脱了,擦干净下体后小心团起来放在了床角。
只要明天在大家起床前下床去柜子里拿条新的内裤就好了,叶知秋心想,裸着屁股睡了。
或许是前一晚睡太晚了,加上自慰了一番格外疲累,叶知秋醒来时,五个室友在宿舍里来来回回地走动,他一看表,天呐!已经七点三十五了!
“诶?都现在了,叶知秋是还在睡吗?知秋?”室友A说。
“他七点整就出门了,”宁白的声音十分笃定,“我那会刚好起来看见了。”
室友B不疑有他:“哇,那赶紧发消息让小叶给咱占个座,今天上军理,每次都只能坐前两排。”
众人絮絮着接连出了门。
叶知秋屏息坐在床上静静听着大家都出门了,此时已经七点四十二了,再不起就会迟到,他探出一只眼睛确定宿舍没人后就赶紧下床去柜子前取内裤,他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光着下半身,急匆匆地翻出一条新内裤来后,火急火燎地穿上,刚穿了一半就听见厕所门响了,回头一看,宁白站在他背后厕所门口,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叶知秋赶紧把内裤穿好,不料宁白径直向门口走去,经过他时说了句:“要迟到了。”就出了门。
叶知秋愣了一会,飞速穿好衣服洗漱好后,一看已经七点五十了,急急忙忙就向外跑,出了宿舍楼就看见宁白骑着车在楼下,神色淡淡:“不想迟到就快点上来。”
叶知秋只迟疑了一秒就坐了上去。
两个人踩着铃声的尾声冲进了教室,果不其然只剩下了第一排正对讲台的座位,叶知秋心情复杂地上完了第一节 课,刚下课,后排的室友A就急不可耐问他:“小叶,宁白说你七点就出门了,你去哪了?”
“啊,我……”叶知秋还没想好说辞,就被宁白塞了一杯热豆浆和两个酸奶包,这下室友们顾不上追问,都开始谴责宁白:“你怎么就给小叶买,你爸爸们的早饭呢?”
宁白轻笑一声:“狗儿子,叫爸爸就给你们买。”
室友C吐槽:“切,我才不信小叶会叫你爸爸。”
叶知秋低头吃着酸奶包,装聋作哑。宁白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声:“不叫爸爸,叫老公也行。”
“呕!”“恶心!”“你还让不让小叶吃饭了!”众人七嘴八舌地攻击宁白,宁白只是笑,叶知秋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是甜的。
叶知秋和宁白的关系虽然没恢复到从前的形影不离,但也多少缓和了不少。
但自慰一次过后,叶知秋的欲望没有得到消解,反倒愈演愈烈。
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后,他不敢再在床上悄悄弄,毕竟高潮时他总忍不住抖动,要是被室友发现了他就真的要社死了。
但总忍着也不是个事嘛,俗话不是也说,堵不如疏嘛,老堵着会泄洪的。
那天是校篮球赛的决赛,宁白作为院篮球队的前锋,要和材料学院打比赛,邀请几个室友去看,结果四个室友,室友A陪女朋友过生日,室友B要去做兼职,室友C要去上选修课,室友D更奇葩,说材料学院啦啦队队长是自己前女友,他要是去看比赛女朋友会生气。
宁白:……
宁白叹口气:“行吧,你们都忙,秋秋肯定也不会来,全队只有我没有家属行了吧,唉!”
这话说得刻意,但确实让叶知秋有些不忍心,宁白从入学以来一直十分照顾他,他连帮忙撑个场子都不愿意,于是叶知秋犹豫了一番还是应下来了:“那,那我去吧。”
叶知秋来了球场就后悔了。
聚集的比赛场地,情绪高度兴奋的地方,人会不由自主地被环境所感染,看着场上的男生们拼尽全力地追逐,投球,防守,场周的尖叫和喝彩,叶知秋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躁动了起来。
如果说原本只是情绪上的躁动的话,那么当中场休息时宁白走过来跟他要水喝的时候,叶知秋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身体的躁动。
宁白穿着篮球背心,皮肤上微微出汗,他扬起脖子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耸动,喝完他把瓶子盖好一抬手扔进了叶知秋的怀里,撩起背心的下摆擦头上的汗,随着他的动作,八块鲜明的腹肌也随着亮了出来。
“哇哦……”周边有人在起哄,叶知秋离得太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宁白身上的热量和气息,在这种起哄下倒是心虚地先脸红了一番。
“哇你个头。”宁白笑骂了一声,捏了一下叶知秋的肩膀,“一会儿结束了等我。”
叶知秋心怀鬼胎胡乱应了,看着宁白再次上场,心情也跟着飞跃起来。他不是很懂篮球,却也看得出来,宁白打得相当不错。这种时刻的宁白是很有魅力的。
叶知秋没有遵守约定,他在宁白队赢了后去登记的空当偷偷溜了出去,去了男厕所。
大家现在都在球场看颁奖,厕所里根本没人,叶知秋站在反锁的隔间里,没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因为看了一场篮球赛就变成了色中饿鬼呢?叶知秋想不通,可身体明明白白地驱使着他去做这些,叶知秋认了,实际上也是爱上了那种感觉。
他轻轻地戳弄着腿间的小花,指尖被软肉包裹着,水滋滋的,叶知秋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折腾着那里,浅浅的揉,深深的戳,即使咬紧牙关也没忍住溢出呻吟声。
就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我靠,有人在男厕所操逼!”
叶知秋僵住了,快感消失,剩下的只有害怕,这个声音他不认识。
“哎兄弟,舍不得去开个房啊就这么在厕所弄?”外面那人走近了还在喋喋不休,“叫的鸡?是不是比开房爽死了?”
叶知秋气都不敢喘,怕得腿都软了。
外面那人迟迟得不到回应,又开始逼逼赖赖:“怎么不干了?你是不是不行了,那你开门我也想上一上这个鸡,我靠我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呢……”
那人说着就来拽门,幸亏叶知秋早就反锁了,但还是吓了一大跳。
怎么办怎么办?
“啧,我出钱,不白蹭你的,我实在是想上这个鸡,快点的,你要再不开门我可就翻进去了。”
“给个准话呀,你要不说话我就真翻了,1——2——”
叶知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突然又多了另一个声音。
“你干嘛呢?”
“呦!宁哥!恭喜呀拿了冠军。”
宁白的声音很是冷淡:“我问你在这干啥呢?”
那人回道:“哎我刚刚进来就听见有人在厕所里叫了鸡,叫得那叫一个骚,我说加钱他也不理我,我实在忍不住了,宁哥一起不?”
厕所外面传来一声响,紧接着是一阵闷哼,随后宁白冷漠地说:“我让我对象在这等我,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
“嘶……哎我去,哥你看你不早说,我这也不是成心冒犯嫂子的哈哈,那你们忙啊,我先走了。”
那人走了。
宁白说:“我在外面等你。”
“别怕。”
“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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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和宁白的故事怎么就越写越长了捏?🤣本来都该接现实小秋的故事了
立下flag下一章一定要跳出剧本的情节
昨天看到一个宝贝在前面梁知乐那里为他发言😂太心虚了 我努力过几章让小梁再出来亮两圈(作者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