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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以退为进跟着关邈上了车,他靠在贴了防窥膜的车玻璃旁,小心地盯着房屋门口。
防窥膜颜色很深,外面也已经天黑,秋向晚要非常努力才能依稀看见外面的情况。在确定孔季青走出来,并且很自然地上了自己车离开后,秋向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孔季青那条疯狗看见他和关邈拉拉扯扯,说不准这人会做点什么。
就说今天让他们对戏时先湿吻,虽说对戏时会大致按剧本设定走走动作,可是湿吻来真的这种事,想他从业多年确实没见过。
孔季青这人真是越发乖僻了……
秋向晚心里碎碎念着,想着既然孔季青走了,他也是时候该走了,韩文元这厮去哪野了,也该回来了吧……
秋向晚心里这样想着,一边伸手去拉自己这侧的车门,一边回头打算向关邈简单告别,结果这一回头了不得。
“我靠——”秋向晚没忍住爆了粗口。
原因无他,进车前还穿的整整齐齐的关邈此时已经解开了皮带,拉开了拉链,甚至把自己内裤褪了下去,脸上挂了点不甚明显的红,正伸手抓着自己的老二,轻轻揉搓着,那东西在他手里慢慢挺立起来。
虽然秋向晚受了不小的惊吓,但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
这小关,更胜从前了啊……
“你干嘛?!”秋向晚瞪大了眼睛问他,同时把自己已经启开了一条缝的车门关紧,救命,虽然说这块来往人少,但但凡有一个人路过瞧见了这个场景,那秋向晚真的是要即刻退圈了。
关邈长长吐了口气,斜眼一瞥秋向晚,他胸口起伏着,手下还做着下流的动作,即使光线昏暗也能看出来他眼底浓厚的欲色:“你不是要看我有没有病吗?看仔细了吗?”
秋向晚:……
秋向晚合手求饶:“我知道我知道你没病,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别动手,也别动鸡……
关邈尤嫌不够:“你知道?你确定你知道?”
“这么黑,你看的见什么呀?就知道了?”关邈嘲讽似地哼笑了一声。
虽然语气有嫌弃,有嘲讽,有轻浮,但秋向晚还是看见了他脸上的红晕。
果然。
这人从前就是个爱搞黄又爱害羞的男人,跟他分手后,一直给自己操黑化人设,动不动就言语攻击,假装自己是个铁心冷情的情场老手,实际上扒开这层硬装出来的皮,里面还是那个饥渴的羞涩小纯情。
外强中干罢了。
现在这场景,要是换了孔季青,说不了两句话,早就按着他把鸡巴塞他穴里了,就算是梁知乐,也已经凑上来让他给自己摸摸,再半强硬半温柔地哄他自己坐上去,只有关邈这人,装得一幅牛气哄哄的样子,实际上话说了一箩筐,连手都还没碰他呢。
秋向晚生出一丝同情,可怜小关,分手多年了,自己已经成长了不少,小关不但在原地踏步,还妄想能打败自己。
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好应对。
他不是要装风流,要装薄情,要装老手嘛。
那我就比他更坦荡一点。
于是秋向晚冲他笑了笑,伸手过去也捉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关邈被这不符合自己预期的走向惊了一下,连老二都不受控地在秋向晚手里抖了抖,他哑着嗓子故作镇定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秋向晚浑不在意地重复了一遍,朝关邈靠近了些,低下头去仔细端详那挺立的地方,像一个在检查产品是否合乎标准的质检员,“你不是要证明你没病吗?这么黑,我不拿手摸摸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没病?”
关邈紧绷着声音:“摸完了吗?摸完了你可以走了。”
秋向晚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啊,你这么认真想证明自己没病,我可不能敷衍了事呀……”
他的尾音拉得很长,又轻又绵长,关邈浑身一震,偏头看向一旁:“那你……快点。”
秋向晚见他这样更起了捉弄报复的心思,愈发认真地摆弄那根东西。
“嗯……我看看,颜色不错,深红色,很健康,直径……唔,好像又粗了一点呢,我已经一只手握不住了……长度,嗯,从我的指尖到手腕下了,哇,这应该是够二十了吧?有吗?”
他一脸懵懂地抬头问关邈:“你自己量过吗,是多少?”
关邈微微皱着眉,咬着牙:“没…… 没有量过……”
“那好吧。”秋向晚颇有些遗憾,“那就算你二十好啦!”
“嗯……青筋不少,一条,两条,三条……数不清了,不过很性感,龟头——”他伸出之间点了一下马眼,那里本就吐出了不少前列腺液,被他这一点,发出了“啵”的一声响,关邈也跟着抖了一下。
秋向晚捻了捻之间粘上的粘液,手指尖牵扯出一条银色的细丝:“颜色,粘稠度,和水量也都不错,敏感度尚可。卵蛋——”他一只手抓着阴茎,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了沉甸甸的两个睾丸,顺手掂了掂:“好像有些大了,没有性伴侣,你平时也不自慰的吗?”
脸已经红成虾子的关邈还在硬撑:“谁像你到哪都能找到人上床……”
秋向晚也不恼(毕竟关邈说的也没错),他漫不经心的又搓弄了一会儿关邈的下体:“长得很直嘛,毛发也很浓密——”他说着突然把脸贴近了,几乎马上就要挨到了,关邈呼吸都静止了,秋向晚才慢悠悠地退开:“气味也还好,闻得出来你昨天洗澡很认真,是沐浴露的味道。”
关邈自他退开后一边放下心来,一边又不免有些期望落空,此时像是被踩了脚一般反应巨大:“我什么时候洗澡不认真了!!!”
秋向晚不太在意地冲他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没说你洗澡不认真的意思。”
“只是感觉,这么浓的味道,你要是再憋就要出问题了,”秋向晚歪了下脑袋看向关邈,“就当是重逢的见面礼吧,我帮你撸一把。”
“虽然不知道当时明明是和平分手,为什么你那么生气,一直把我当仇人一样,现在又跟个刺猬一样见我就扎,”秋向晚笑笑,靠近了他,“不过大家以后还要共事,今天收了我的见面礼,下次见我可要温柔一点哦……”
关邈刚想说我什么时候扎你了,就被秋向晚认真的抚慰爽到说不出话来,头不自觉向后仰,嘴也软了。
果然,男人的嘴和鸡巴只能硬一个,秋向晚想,撸得更起劲了。
韩文元刚把失意的梁知乐送到半路,就接到了秋向晚的电话,让去接他,结果等他送完梁知乐回来,又等了好久才见到秋向晚和关邈下车。
秋向晚抱着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关邈倒像是失去了阴阳怪气的技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在一旁,把秋向晚送上车后,还嘱咐韩文元开慢点,路上小心,直到看到秋向晚根本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时才十分不舍地离开了。
韩文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感叹。
不愧是他家老板,多难搞定的男人都能驯服好了。
没准等段影帝来了,也用不了三天就得拜倒在他家老板的牛仔裤下。
秋向晚本来帮关邈撸完那一次之后气氛还是挺好的,关邈也乖乖地坐在一边没有说话,他打电话叫韩文元来,结果韩文元说要十多分钟才能到,于是就干脆在关邈车里等着。
其实也怪他嘴贱,跟关邈说:“我鉴定过了,你的老二各方面都不错,就是有点快。”不够十分钟就射了。
实际上是因为关邈太久没自慰过,加上朝思暮想的老情人蹲在自己身前帮撸,哪个男人能坚持住啊!
但秋向晚这话太扎人,关邈当时就急了,非要再证明一次,于是硬是按着秋向晚的手帮自己撸了第二次,撸了半个小时,还不小心射了一点在秋向晚脸上。
关邈是爽了,秋向晚也恼了。
爽过的关邈老老实实从车上找了湿巾给臭着脸的秋向晚擦脸,好声好气地道歉,哄着,最后实在没法了,试探性地问:“要不去开房?我给你骑一晚上,不,三个晚上都行。”
秋向晚恶狠狠地推开他下了车:“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