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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抿了下嘴,低头笑了下。
“秋向晚,别跟我在这耍无赖,”贺修收回了手,挑着眉毛看他,“饭店已经定好了,我的车就在外面。”
秋向晚冷着一张小脸斜眼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大步流星地向他来的方向走去,贺修轻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其实到了这个关头,李成功去不去已经不重要了,他本来就是个由头,不过担心秋向晚他还是跟了上去,厚着脸皮上了贺修的卡宴。
贺修骑了辆很帅的重装摩托,车是秘书开过来的,李成功坐在车后座,开了一点窗户,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贺修拉住了秋向晚的手腕:“跟我坐摩托。”
秋向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谢谢,我怕冻死。”说完开了车门上了车,“开车吧。”
贺修黑着一张脸看着卡宴开走了。
李成功好奇得紧,但碍于贺修的秘书在场,又不敢问,心里痒得百爪挠心,不料秋向晚先开口了。
“组里缺投资?”秋向晚皱着眉问他。
李成功点了点头。
秋向晚无语:“孔季青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连带着他一起,居然沦落到要用贺修的钱。
李成功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向晚啊,你和……贺总认识?”
“嗯,有点交情。”秋向晚说。
李成功多少放下点心,有点交情总比完全不认识好。
等到了地方,李成功才开始怀疑,这个“有点”的“点”大概和他想的不一样。
贺修订的饭店是弘园,要用餐一般得提前一个月预订。
这贺修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估计早就有这个计划了。
按照秋向晚的招人程度来讲,李成功猜测这位贺总约莫也是其追求者之一,尤其到了地方之后,秋向晚落了座,贺修忙不迭地给人端水夹菜,面上一幅高深冷漠的表情,做的都是讨好的事。
不过看秋向晚冷淡的态度,八成是对贺修没什么感觉。
作为一个正直的制片人,何况他的好搭档小孔对秋向晚还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他当然该适当地搅一搅浑水。
于是。
贺修:“这里的松鼠桂鱼做得很好。”看向秋向晚。
李成功:“好好好,谢谢贺总,哇,确实好吃!”
贺修:……
贺修:“这道桂花鸡茸羹十分不错,小秋尝尝?”
李成功:“小秋对桂花过敏,我来尝,嚯!确实有一手!”
贺修皱眉:“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桂花过敏?”
秋向晚心想,他只是不喜欢干桂花味,没有到过敏的程度,不过也乐意看贺修吃瘪。
贺修:“为了咱们的合作,秋演员跟我喝一杯吧?”
李成功身先士卒:“这合作的是我跟您,而且小秋酒量也不好,我来跟您喝吧!”
贺修看着这个几次三番捣乱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行,既然你看不懂脸色,那我就给你个教训。
“好!那李制片今天可要陪我喝尽兴了!喝完咱们直接就签合同。”贺修又让人上了一堆酒,几乎把整个包厢的地都铺满了。
李成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还是应下来:“好!”
秋向晚不做声看着两人,默默低头剥着自己碗里的虾。
他剥虾剥得慢,又爱干净,总疑心是不是虾油从手套外面浸进来了,剥完一只就要摘下手套看看,然后再翘着手指小心地把油手套戴上去——换新的浪费呀!总之他剥完一只虾之后,身边这俩人已经各拼了四瓶啤酒,面色不变,打算换白的。
贺修对于这场比试很是自信,他天生酒量就大,几乎没有喝醉过,加上创业初期要应酬,到现在也少不了酒局,从来没人能把他灌醉。
秋向晚剥完了十只虾,觉得有点累了,摘了手套,从盘子里舀了一勺汤汁倒进自己的碗里,让虾仁再入入味。
这会儿功夫他抬头观察了一下,饭桌上的另外两人已经从啤的换白的换红的换到几种兑在一起喝了,桌子上地上堆得都是空酒瓶,看得秋向晚有种感觉。
感觉……想上厕所。
他总觉得辛苦剥好的虾仁应该在解决完三急之后慢慢享受,可是他又怕自己这么一走,旁边的贺修会把他的虾仁吃光,毕竟这人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但要他开口说一句“不许吃我虾仁”,秋向晚又有种奇妙的羞耻心上来了,他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贺修也一样,不至于会做这样的事。
秋向晚思了许久才起身去厕所。
真是奇了怪了,什么时候男厕所还要排队的?秋向晚无语,等了半分钟就不想等了,于是上楼去找厕所。
结果这偌大一个饭店,两层楼的厕所居然不是在同一个方位,秋向晚简直想把老板喊过来问问他是怎么想的,找了半天终于解决了个人问题,秋向晚站在台前细细致致地洗手。
“秋向晚!真的是你呀!”一个很清秀的男生十分惊喜地喊出声来。
秋向晚礼貌性地回之微笑。
“我是你的粉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男粉丝十分激动地说,“你是在这里拍戏吗?拍的什么戏啊?是那个一见钟情之爱你爱不完吗?”
秋向晚:“蛤?”
秋向晚:“啊我是在拍戏,不过不是你说的这个,新戏,还没有对外宣布。”
“哦哦哦!”男粉丝更激动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和那些个女演员演这些烂剧!”
秋向晚心想,虽说这名字有些古早,不过也罪不至此吧。
秋向晚好一会儿才从告别了那位男粉丝,急匆匆下楼时,他想起包厢那两个人,完了,自己走了这么久,不会喝出事来吧?
等秋向晚打开包厢门,就看见满地都是酒瓶,贺修双目呆滞地坐在椅子里,李成功正兴高采烈地掏合同给他签:“贺总就是爽快,酒量也好哈哈哈!”
贺修撑着额头勉强把字签了,李成功高兴地把合同装起来:“贺总这字也漂亮!大气!”
贺修偏头小声问秋向晚:“他怎么这么……能喝?”
天知道贺修有多不愿意承认别人比自己强这件事,但他头一回被拼酒拼醉,对方还神志清醒,记得让他签合同这事,贺修真是没见过。
秋向晚有点想笑,他虽然跟李成功不太熟,也听说过李成功的事迹,这人酒量奇大,本身就是产酒的S市人,做了制片人后更是常在酒桌上谈生意,每每把人喝倒到跟他称兄道弟,投资啊版权啊就都到手了。
不过秋向晚看一眼手舞足蹈异常兴奋的李成功,心里猜测这人八成也喝多了。
签了合同李成功大事告成,打电话叫李文瑞来接自己,秋向晚看他走路也有些踉跄,有点担心,于是戴了口罩帽子把人搀扶出去了,到了车上李成功还让秋向晚一起走,秋向晚有些好笑,这人怕是真的醉了,就把资方一个人扔在那里不管了。
“我帮贺总叫个车,一会儿我助理来接我。”秋向晚说。
李成功点点头:“行,那咱们就明天见哈哈!”
秋向晚回到包厢时,一开门看见贺修正低着头干啥:“贺修!还能走吗?送你回家!”
贺修低着头没说话,秋向晚走近了才发现他是在剥虾。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叫了一盘新的,正在剥。秋向晚奇道:“你没吃饱?”也是,这俩人都没咋吃,光顾着喝酒了。
贺修缓慢地摇摇头:“不是,是……剥给……你的。”
秋向晚愣了一下,贺修虽然醉了但还是剥得比他快,很快就把一盘虾仁递给了他,秋向晚看着虾仁,很久才问:“你想做什么?”
贺修的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缓慢地说:“我想吃你……”剥的。他指了指秋向晚之前剥好的虾仁。
秋向晚一挑眉:“不行,那是我剥给自己的。你以前抢了我多少,现在又来?”
“一只就行。”
“半只都不行。”
“一盘……换一只,也不行?”
秋向晚有点心虚:“我又……没让你给我剥,大不了你吃你自己的。”
贺修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没事,给你的……我……不说了。”
贺修少见地展现出弱势的一面,秋向晚吃着人家剥的虾,连一只都不给人家,感觉自己像是在欺负醉鬼,还是一个给自己的电影投了一个亿的醉鬼。
于是醉鬼拉着他的手不放时,秋向晚就由他去了。
“小晚,可不可以……再喊我一声?”贺修哑着嗓子问。
?秋向晚疑惑,但还是顺着醉鬼:“贺修?怎么了?”
“不是……”
贺修把脸深埋进了秋向晚的手里,湿热的气息扑在他的手心,有点痒:“我想听你像以前那样喊我。”
“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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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装可怜,我不说是谁😏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骨科梗,我原来也接受不了,后来看了一些骨科文之后就觉得还行了哈哈哈
另外我要请假一段时间啦,最近我也中招了,发烧咳嗽真的太难受了,加上有些事情要忙,实在分不出精力了,要断更一段时间,不过不会坑哒!等我忙完了就回来啦🤗🤗🤗
祝大家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