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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浴袍的伴侣立刻舍弃了那一方少得可怜的布料,伸手抓住白浴袍的漂亮屁股,让人同自己靠得更近,直到整张脸都埋在白浴袍的下体里,才吮舔起来。
白浴袍笑着叫了一声,旋即就呻吟起来。
他大约做过脱毛,全身上下都白得勾人,搭在伴侣肩头的脚趾因为爽感冲击而紧紧抠起,一只手扶着身下人的脑袋,另一只手解开了浴袍揉弄着自己的胸乳。
他的胸乳微有起伏,乳尖殷红,像雪地一点红梅,娇娇地翘起来,招人来采。
屏幕里的人热火朝天,情欲起伏,屏幕外的两人静默不语。
白浴袍被舔到快高潮时,他的伴侣放开了他,白浴袍不乐意地蹭了蹭,他的伴侣亲了亲送到嘴边的腿根处嫩肉:“叫什么,不想吃鸡巴了吗?”
白浴袍眼睛一亮,立刻老老实实地把腿拿下来了,几步爬到伴侣身上,腻腻歪歪地跟人接吻。
伴侣一边亲着,一边翻了个身,两人调换了上下位,他直起身来,将白浴袍的腿叠到胸前让人抱着,露出股下那口翕张的穴。他上去在穴口附近咬了一下,引起白浴袍欲求不满的哼叫后才直起身来。
然后他将自己身下穿着的裤子脱了,他的下体很粗,但不太长,很黑,毛发乱糟糟地堆成一团。
秋向晚正看得出神,就见贺修在进度条上划拉了两下,跳了一大段,快进到了鸡巴入穴后的活塞运动部分。
秋向晚:?
秋向晚没忍住:“你跳过干嘛?”
贺修脸不红不白:“太丑了,有点恶心。”
秋向晚懒得争辩,由他去。
黑色的鸡在白色的屁股里抽插着,白浴袍叫的声音很销魂,他伴侣也在抽插时低吼着喘息着。
中间有一段两个人在说话,但声音很小,贺修把声音调大了两次都没听到这俩人说什么,干脆放弃了。
白浴袍和他的伴侣做到最后关头时,爽到翻白眼,尖叫了一句。
“草死我,哥哥!”
这句两个人都听清了,不但他们听清了,因为调大了声音,这句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响,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关声音,刚把声音关小,就听见贺修的卧室门被敲响了:“小修,睡了吗?”
是贺明毅。
贺修和秋向晚对视了一眼,立刻把秋向晚塞进了被窝里面,连同手机一起,然后把被子扯平,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刚做完这一切贺明毅就拧开了门。
贺修是做贼心虚本能藏起来了秋向晚,被子下的秋向晚被迫紧贴着贺修赤裸的胸膛,能听见贺修心跳声很快。因为动作摩擦他弄散了浴袍的衣带,贺修搂住他的手有一半都直接按在了他的皮肉上,他的腰间。
很热,很闷。
秋向晚想,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因为贺明毅进来而躲起来,兄弟俩在一起睡觉又没什么,但现在他已经被藏在被子里了,再被发现就很奇怪。
怎么搞得像偷情被抓了一样……秋向晚腹诽。
贺明毅走近了看了眼紧闭双眼装睡的贺修,因为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缕月光,没有发现被子下诡异的隆起。
贺明毅悄悄退出去了,门也关上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秋向晚忙把被子拉扯下来,抬头就看见贺修睁开了眼,静静地看着他。
贺修的眼睛是黑色略带深蓝的那种,牢牢注视着人时,像是被夜里的海水所包裹一样。
还未成年的男生,手臂已经足够有力,扣着秋向晚的时候,像是把他钉在了那里。
秋向晚不知所以,拍了拍他的手臂:“爸爸已经走了。”
贺修垂下眼睛,答非所问:“你有腰窝。”
说着他把整只手探进了秋向晚散开的那片浴袍下面,摩挲了一下那侧的腰窝。位置在腰下,离屁股很近,很敏感,秋向晚抖了一下。
“我听说,只有美女才会有腰窝……”
秋向晚躲了一下他的手,未果:“假的吧。”
贺修摇摇头:“我觉得不假。”他说着手上移到了秋向晚脸边,摸了一下他的睫毛。
秋向晚拍开了他的手:“什么意思?我可是男的。”
“是吗?”贺修手向下伸去,“我不信。”
秋向晚好险在半路截住了那只手:“你疯了?”
贺修有些遗憾没有摸到秋向晚的鸡,更遗憾地看到浴袍下秋向晚穿的是一条黑色平角内裤。
他该穿条丁字裤,红色的,至少也该是条三角内裤。
或者不穿也很好。
秋向晚怀疑地看向贺修:“你今天怎么了,不太对劲。”先是拉着他看GV,又是说些奇怪的话,现在还想摸他的下体。
贺修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看待那个。”
“GV?拍得不错?”
“不是,我是说——”
“两个男的,是吗?”
贺修点了点头。
秋向晚抿了一下嘴。
“如果你说肉体关系,每个人的肉体都属于自己,不违反公序良俗的时候,干什么都是自由,如果你要说情感取向,那就更是个人选择了。只要对方同意,所有的爱情都是美好的,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乃至更多种。”
秋向晚说完看了一眼贺修:“你……是不是觉得两个男生在一起很恶心?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但——”
“没有,当然没有。”贺修笑笑,捏起了秋向晚后颈的软肉,秋向晚被迫抬起脸来。
贺修俯下脑袋,亲吻了他。
两个没有过任何经验的男孩的亲吻就只是嘴唇相贴而已,安静地,紧密地,彼此相贴。
但这样的亲吻对贺修来说就已经足够震撼,原来和人亲吻是这样的,这样柔软,温热,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秋向晚偏开了脑袋,结束了这个亲吻:“你——”
贺修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你不喜欢吗?两个……男生之间的亲吻?”
其实那感觉确实不错,但秋向晚又一次躲过他凑近的唇瓣:“我们是兄弟,亲兄弟。”
贺修笑了。
“我们又不会生小孩出来,有什么关系。”
那一段意乱情迷持续了两个月,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也就到交换舌头的亲吻而已,秋向晚内心深处并不认为他们的关系可以长久,但时仅十五岁的他也不免沉沦其中。
直到——
在某个下着雨的午后,两个抱在沙发上亲吻的男孩被父母发现。
那一天很混乱,贺明毅无法接受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搞在了一起,争吵,叱责,鸡飞狗跳,推诿,怨怼。
之后贺修被送去了国外上学,剩下的三口之家,只维持了一年平静,接着也分崩离析。离婚后贺明毅离开了这个家,而秋黎对秋向晚的性向虽不作插手,但她本性并不擅长和青春期的少年相处,照顾别人,于是她也离开了,去往世界旅行,追寻自由和艺术。
后来的秋向晚慢慢明白了许多,贺修的示好和亲昵来得突然,就连那一场所谓“英雄救美”也充满了可笑的漏洞,一切不过是一场无事生非,为的就是打破他原有的平静生活。虽然长大后他明白,父母之间的关系早有沉疴,没有贺修作梗也无法携手到老,但他还是对贺修生了许多怨怼。
贺修对于秋向晚来说,从一开始是稍有遗憾但刺激的初恋,到别有用心的设计者,再到幼稚又无趣的异母兄长。最后他也想开了,贺修之于他来说,只是生命过客,一个,不那么想见的男人,仅此而已。
在秋向晚刚进入演艺行业的前几年,贺修试图联系过他,都被他拒绝了,之后贺修沉寂多时,他以为他就此罢手了,却不想又一次遇见了。
既然遇见了,事已至此,不如就顺其自然。
秋向晚决定对自己好一点,比如在这个不能回家的晚上,享受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性器。就当是久别重逢,弥补遗憾。
被抱在贺修身上的秋向晚向下蹭动了一下屁股,感觉股下之物仍然精神奕奕,可以来一场。
于是秋向晚拍了拍贺修的肩膀:“去床上吧。”
贺修不以为然,闪着醺意的双眼牢牢注视着他:“在门板上会更爽的。”
“好吧”,秋向晚妥协,“那先把我的裤子脱了。”
贺修摇摇头,然后手用力一撕,秋向晚的裤子应声裂开了,沿着两腿之间的缝隙,完整的露出了他里面穿着的白色内裤。
秋向晚有点无语,但现在这个情欲上头的时刻他忍住了骂人。
先做吧,做完再说。
贺修撸了两把自己的武器之后,将它放进了秋向晚裤子下的那个裂缝里,隔着内裤与他紧紧相贴。秋向晚忘记自己的腿盘在贺修的后腰,没忍住夹了下腿,惹来贺修轻笑。
贺修将他推在门上,然后开始耸动下身抽插。
阴茎偶尔隔着布料擦过后穴,惹来秋向晚一阵战栗,他没忍住深深抓了一把贺修的后背,贺修像没感觉到一样,继续挺弄着下身,门板跟着他们的节奏响动,秋向晚跟着门板不住地抖动。
那处被摩擦得发痒,发烫,秋向晚一口咬在了贺修的颈窝里,贺修射了,湿漉漉的温凉的液体射在了秋向晚内裤上,他低吼一声后,抱着秋向晚躺在了地上。
秋向晚心情复杂地躺在贺修怀里,抹了一把内裤下粘的精。再看贺修,这人已经睡着了。
“你确实喝多了。”秋向晚愤愤地从贺修臂弯下钻出来,看着这个自己爽过之后不管不顾的人,越想越气,最后报复似地从自己的内裤下刮了一大把贺修自己的精液涂在了贺修的脸上。
“别让我再遇见你。”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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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和他没用的男人们(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