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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第二天拍戏间隙脸色一直不大好看。
孔季青的脸色同样难看,整个上午都坐在那里看着监视器小屏,一言不发,脸色黑得让关邈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演得有问题。
秋向晚也有点疑惑,难道是贺修的投资出了问题?
不至于吧,合同都签了。贺修昨天喝也喝了,爽也爽了,难道还能翻脸不认人?
贺修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至于如此吧?
秋向晚懒得多想。
中午休息时秋向晚坐在休息的椅子上扒拉盒饭,关邈也拿了一盒跟他坐过来,秋向晚懒懒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关邈心里曾经对秋向晚有过的芥蒂,在那天车上一撸之后,烟消云散,他当天晚上回去做梦,就是两个人脱光了躺在床上,秋向晚脸色绯红,目露羞怯,而他一手扶着秋向晚的后颈同人接吻,一手扶着秋向晚又白又软的屁股,下身挺动,抽插,秋向晚喊他老公,说他大,说他猛,说他技术好,最后他射了,秋向晚爬到下面去,用舌头给他一点一点舔干净了沾满白浊的性器。
梦醒了之后关邈躺在床上,凝滞了一会儿才起床,洗了澡,又洗内裤。
洗澡的时候他脸红着,看见花洒喷出的水,想起秋向晚,看见白色的沐浴露,想起秋向晚,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性器,更是想起秋向晚。
洗内裤的时候,他脑子里飘过很多想法,都是与秋向晚有关的,很乱,很多,最后他拿下了主意,他要重追秋向晚!
他确实还爱秋向晚,而那天秋向晚先是明确拒绝了孔季青,转头又在车上与他亲近,一定是也还爱着他,两个相爱的人当然要在一起了,对吧?
对的。
关邈心里燃起一把火,他是男人,又是一号,理所应当地先踏出这一步,捅破那层横在他们俩之间的窗户纸。
幸福,就在眼前!
关邈在家想的好好的,到了片场,等到拍戏间隙,没有闲杂人等的时候,他就要跟秋向晚说清楚,说他的想念,他的别扭,他的爱意。
结果今天秋向晚和孔季青的脸一个赛一个黑,关邈中午抱着盒饭,一盒饭吃了四十多分钟都没吃完,也没找到时机挑起话头。
秋向晚怎么了?
他正想着,就听见场务在喊他和秋向晚。
“秋老师,关老师,”场务是个做事很利落的女生,短头发,“有点安排的小变动我来和你们说一下,没关系,你们继续吃,听着就好了。”
“咱们原定下午拍的是叶知秋和宁白私下结婚,约定终生的那场戏,本来联系的是c市游乐场,在那个摩天轮上拍。但是去联系的人没太谈拢,今天拍不成了,”场务说着把剧本翻开给他们看,“跟导演和制片讨论后决定咱们下午拍叶知秋和宁白的日常床戏,大概有个五六场吧,一点五十开拍,今天下午尽量拍完。两位老师稍微熟悉一下内容,二十分钟后去改妆和换衣服。”
秋向晚虽然短暂地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应了一声,谢过场务后就打开剧本看了起来。
看来孔季青是因为场地问题生气,这人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
关邈有点心虚地也低下头看着剧本,今天下午拍的床戏,是叶知秋和宁白的情侣日常生活里发生的,就在两个人买的房子里,场地一致,所以放在一起集中拍完,这也是常有的安排。
前面他们拍完了宁白和叶知秋的大学相遇,相知,相爱,毕业后宁白在叶知秋生日那天,在摩天轮里向叶知秋求婚,叶知秋答应了,虽然没办法领证,但两个人一起买了房,一起住,努力工作赚钱,像一对寻常的小夫妻一样亲密恩爱的生活。
这些床戏也是他们恩爱生活的缩影之一。
演员应当是专业的,但关邈忍不住地出神,他忘了他是宁白,爱的是叶知秋,满脑子想的都是秋向晚。他控制不住地紧张,又是清嗓子又是喝水。
秋向晚蹙眉看他:“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关邈急忙坐正,讪笑:“啊,不是,没有没有,哈哈哈。”
秋向晚于是继续低头看剧本了。
关邈也看,但直到去换衣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第一场是秋向晚和关邈刚搬进新屋时。
叶知秋穿着妥帖的白衬衫,黑色裤子,宁白蒙着他的眼睛,把他带进新屋,松开手,叶知秋因为突然变亮的视野而微微眯了眼睛,看到他们的新屋布置,有些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四处打量。
房子是他们一起挑的,一起买的,从刚交工的毛坯房,到现在装修完毕,是宁白自己联系工人,盯监工,购置家具,打扫,布置,让叶知秋等装好这一天再来看,他也确实忍住了好奇没提前来过。
直到今天,他才真切地意识到,他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小家。
叶知秋看着客厅的沙发,是一个月前,他和宁白去逛家具城,多看了两眼的那一款。
这沙发漂亮,大气,坐上去又舒服,既不硬,又不塌,但同时也理所应当的好贵,用他的工资来算,抵半年,即使是宁白在自家公司工作挣得多些,也得花一个季度的工资。
他们买房首付就花了不小的一笔,装修更是烧钱,叶知秋于是什么都没说,转头挑了一款小巧的,正在处理的沙发。
“这个也很好呀。”他说。
虽然有点硬,有点小,有点矮,但是合适。
就像他人生中遇到的许多次选择,就像十块钱四双的黑袜子,比八块钱一双的小熊袜子更合适,就像十五一斤的草莓好吃,但几毛一斤的白菜同样可以补充维生素,就像他喜欢画画,但艺术生的学费远非他所能承担的,于是他选择了师范专业。
合适其实比喜欢更重要,对吧?
叶知秋看着沙发,突然就很想哭。
他鄙夷于自己的矫情,却又忍不住眼眶里的泪。
宁白没有嘲笑他的眼泪,只轻轻吻了他一下,叶知秋于是哭得更大声了。
哭到中途叶知秋才发现自己被宁白脱光了,只剩白色的胸衣和一条小黄鸭内裤,光溜溜坐在他自己挑中的沙发上。
他茫茫然地睁开一双红肿的泪眼,看向身前站着的宁白。
宁白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小哭包。”
“喜欢就跟老公讲,你这么藏着掖着,我要罚你。”
叶知秋咬了下嘴唇:“怎,怎么……罚呀……”
宁白解开了皮带,冲他下流地挺了一下下身:“当然是——”宁白说着捏了一把叶知秋内裤上印着的小黄鸭,“罚小黄鸭吃香肠了。”
关邈看着沙发上红着眼睛一脸无辜,穿着白色蕾丝边的胸罩,下身只剩内裤看着他的秋向晚,没忍住磕巴一下:“我,我要罚你。”
“卡!”孔季青从监视器后探出头来,关邈急忙道歉。
重来第二条。
“我要罚你!”
“怎,怎么……罚呀……”
关邈伸手去解皮带,结果因为紧张,他解了一分钟才解开,又被孔季青喊了卡。
第三次,关邈扑上去时没控制好力度,下巴磕在了秋向晚的额头上。
秋向晚:……
第五条开始前,秋向晚提议:“你要是很介意和我的床戏,发挥不了的话,我觉得可以跟导演提议只拍远景,毕竟叶知秋和宁白的床戏并不是重点,剧本上拍五场,成片可能只有三场。”毕竟宁白只是男三号。
“不是不是,我是紧张了。”关邈急忙打断他。
秋向晚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那好吧,我也只是建议。”
或许是秋向晚的话带给了关邈危机感,第五条没再出岔子。
前戏进行到一半,剧本上是叶知秋为关邈口硬,两个人的下体在开拍前都已经穿上了肉色的打底裤,片场也清了人,只剩导演,摄像和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
秋向晚照着剧本描述用手脱下关邈的外裤,把脸凑近。打底裤很薄,只能起到遮蔽器官的作用,他伸出舌头舔弄着性器所在的位置,做出吮吸的动作,关邈按住他的脑袋,下身挺动,秋向晚也适时表演出被插得无法呼吸的神态。
大约两分钟后,两个人表演了高潮。
这一场远景发挥得很好,孔季青喊了卡,场务拿来道具鸡巴给秋向晚拍下一场的近景。
打板后秋向晚认真地伺候着那根道具,表演敬业,但脑子里开了小差。
他怎么感觉刚刚结束时,贴着他嘴的关邈的打底裤好像湿了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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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问题先发上来,之后我再改错别字
祝大家新年快乐⊙▽⊙
原标题是今天拍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