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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嫣红的舌头绕着道具鸡巴仔仔细细地舔弄,吸吮,偶尔还夹杂几下调情性质的轻咬。
关邈站在镜头外,吞了口口水。
他明明只是咽了一口口水,却像是咽了一口岩浆,热辣滚烫地从咽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心里发痒。
孔季青看着监视器的画面,眼神一暗,死死盯着画面中心,手里捏着剧本,食指一下下地敲着书脊。
喊了“卡”之后,助理上前送了大衣给披上,秋向晚收了脸上痴缠的表情,吐出那根道具。道具鸡巴是硅胶做的,很逼真,不过秋向晚感觉要比实物稍软一些。
他吐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晃了几晃,上面亮晶晶得沾满了他的口水。
秋向晚有点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当众吃鸡,毕竟是拍戏,何况吃得是假的,他主要不好意思在那根口水鸡巴……
让道具组去洗沾满自己口水的道具总有点尴尬。
正好下一幕换场景进卧室要重新架设机器,秋向晚干脆自己拿着道具去洗了。
他拎着根鸡巴像提了棵白菜一样,走到洗手处冲洗。拧开水龙头,手指认认真真地搓洗着鸡巴道具……
有点奇妙的色情……
亦步亦趋跟着秋向晚走过来的关邈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心里想法一路坐上火箭飞出太空,想到了两个人在一起后,事后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秋向晚为他做清洁的场面……
秋向晚洗完回头就看见了显然在神游的关邈,倒也不惊讶,顺手把刚洗完的鸡巴塞到他手里了。
关邈:?
关邈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略显粗犷明显无法和秋向晚联系起来的鸡巴,脑子乱了一下。
秋向晚拿着这根是色情,是欲念横生,他拿着这玩意儿就是滑稽,是脑子有病。
秋向晚把这东西给他干嘛?
秋向晚懒懒甩了下手上的水珠:“水好冷,不想拿了。”
关邈:“哦。”老实巴交地拿好了东西送还道具组。
摄像机重架也很快,两个人马上就脱了外面的衣服上了床,在被窝里摆好一上一下的姿势。
“ACTION!”
宁白抱着叶知秋进了卧室,两个人喘息着倒在床上,宁白抬手就要脱叶知秋的内裤,被叶知秋拦住,小声道:“进被子里再脱好不好?”
宁白笑了一声依了他。被子一罩,叶知秋紧绷的神经陡然放松了许多,他抬起手搂住宁白的后腰,享受着被撞击和深捣带来的快感。
宁白总喜欢更多的花样,但叶知秋在性事上十分放不开,更喜欢肛交而不乐意使用前面的花穴,只愿意接受最简单的几个姿势,而且窗帘和门一定要关好,被子也要盖好,唯一的进步是允许宁白开灯做了。
今天在沙发上那场,就是在宁白好一顿劝,张口“亲亲老婆最疼我了”,闭口“老公就这一个愿望,满足了死也无憾了”,他才勉强答应为他在沙发上口的。
现在想起来,叶知秋都羞得脚尖发抖,不自主夹紧了后穴。
宁白以为他是爽得颤抖,也跟着兴奋起来,下身像打桩机一样耸动挺入,最后抱着秋向晚一起高潮。
被窝罩了关邈和秋向晚两人,秋向晚脱了小黄鸭内裤,连上半身的文胸也脱了,胸前穿了义乳。道具组做的义乳也很逼真,除了与皮肤接缝处有一点点肤色差异外,几乎浑然天成。
当然,服装组的女生们对此评价不高,说真胸哪有躺下来还跟座山一样屹立不散的,以后要改进设计,但几个直男坚决反对。
作为彻头彻尾小gay一名的关邈起初对此不置可否,但当穿着义乳的秋向晚躺在他身下时,他突然觉得,好像还不错?
不不不,何止不错,简直是色爆了。
关邈的眼睛都没办法从秋向晚身前挺立的大胸上移开,镜头一开拍他就控制不住地抓了上去。
很软,很绵,很弹。
关邈亲了下秋向晚的嘴唇,又下移去亲吻胸口。
不过假的还是差点意思,没有秋向晚身体皮肉的那股香味,虽然秋向晚演得很好叫得很欢,但远远比不上秋向晚在床上被干爽了时叫得勾人。
关邈走神了,直到秋向晚的手搭上来时,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卡”,孔季青的脸从监视器后面露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关邈就疯狂道歉:“对不起导演我下次不会了!”
孔季青:……
他刚想骂一通关邈,这人要是不会演他就去给他示范,结果被关邈噎回去了,于是黑着脸又坐回去:“重来,准备!”
秋向晚眨着一双大眼睛看关邈,狡黠地笑了笑,冲他比了比自己刚洗完还冰着的手指,关邈好笑地微微摇了摇头,把他冰冷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暖。
秋向晚愣了一下。
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不但手感一流,热量也不错,暖意很快传递到秋向晚的手指上,他没说话。
再次开拍两个人都很专心,秋向晚叫得比第一次还投入,尤其是当关邈开始挺动下身时。虽然两个人都穿着打底裤,但突出的触感无法忽视,而当那一坨不小的突出撞击到自己的下体,秋向晚难以控制地缩紧了后穴,他的叫声里也有一半是真心实意。
这么一点连肉汤都不算的行为,居然能让他这个老司机动情了?
秋向晚自我检讨,大概是他最近工作太努力了,亏待了身体。
等哪天没他的戏,他要好好做一场!
剧情到高潮的时候,关邈低吼了一声紧紧抱住了秋向晚,连同胯下的鼓囊也一起拥紧了他,秋向晚也同样抱紧了关邈,难以自持地抓了一把。
这一抓,在床戏里其实十分常见,也在演员自由发挥的范畴里,但他们今天要拍好几场床戏,抓出印子后下一场就会穿帮。
不过孔季青没有要求重拍,只是喊了一个化妆师进来遮住关邈背上的印子。
因为下一场不用换布景和角度,所以大家都没动,就连关邈和秋向晚也都保持着几乎全裸的状态坐在床上,秋向晚在喊卡以后把被子卷起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于是只剩关邈一个人光溜溜地坐在众人视线下补妆。
关邈:……
明明穿了衣服的怎么感觉跟没穿一样……
第二场也是日常做爱,很顺利地拍下来了。
下一场是两个人谈了一年恋爱后,宁白喝多了想玩新花样,叶知秋拼命抵抗,最后因为力气不够而失败。
几乎是一场半强迫性质的情事。
关邈补了妆,脸上涂了些醉酒后的酡红,两个人换了衣服,秋向晚穿了条纯白的内裤和白色文胸,关邈脱了精光。
宁白拿了件十分惹火的情趣内衣要给叶知秋身上套,他早就买了,模特图很火辣,红色的女式情趣内衣,上面是很小的窄条杯罩,像手的形状,只能将两乳托起来,而奶头刚好红艳艳地露在外面,下身更是,前面猛地一看好像布料不少,实际上全是流苏,走动间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后面是细细的一根线,勒进股缝,穴口处还有个亮闪闪的肛塞。
宁白那天看到这一套就立刻心动了,他能想到叶知秋穿上有多好看,但买回家之后他旁敲侧击问过一次叶知秋对情趣内衣的看法,被断然拒绝,只能作罢。谈了多年恋爱,床事上缺少新鲜感让他也有些遗憾,遗憾越滚越大,终于在喝多这天爆发出来。
叶知秋是他爱人,是他老婆,只是穿一下衣服而已,又不会给别人看。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把藏了许久的衣服拿出来,在几番劝与拒后失了智一般地硬要给叶知秋身上穿,叶知秋又急又气,伸手来挡,他干脆一边把性器塞进去一边给人套情趣内衣。
边穿边做,叶知秋哭了,宁白被酒糊住了脑子,还觉得爽得不行。
“渣男。”开拍前秋向晚小声啐关邈。
关邈有些无言地摸了摸鼻子,这又不是他渣,明明是宁白,这两个人其实性格上就不合适,而且对于叶知秋来说,宁白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只是时间刚好,一切合适就顺水推舟了。
一场错误如何能找到正解呢?
关邈开拍后总有点心虚,他知道秋向晚怕疼,特别讨厌粗暴,于是难免在意起动作,生怕真得弄疼了秋向晚,但这么一来就不对味了。
“卡!”孔季青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没等关邈开口就说了,“这戏不是这样演的,你下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关邈瞪大了眼睛,直到孔季青都走到跟前了才让开地方,孔季青穿得齐整,跪在几乎赤裸的秋向晚上面,脸上是一派认真神色,下身用力去撞秋向晚,一边动作粗暴地把衣服给秋向晚穿上,一边给关邈说:“你喝多了,下手没有轻重,而且这场戏是两人关系的转折,你们的感情其实已经出现裂缝了,这些事就是要从动作里告知观众。你现在演得这么收敛,观众会觉得你还很爱他很深情,到后面叶知秋与宁非偷情时就会同情你,觉得全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实际上是宁白先抛弃的这段感情,明白吗?”
关邈点头:“明白了。”
孔季青尤嫌不满意:“小秋配合一下,再来一遍。”再次给关邈示范了一次,从下身撞击,紧拥,给叶知秋穿情趣内衣,调情舔吮,配合着秋向晚适时的尖叫与呻吟,关邈觉得自己好像在看自己老婆跟别人做全套爱。
演示完了的孔季青终于下来,秋向晚看见他身下已经鼓起了帐篷。
关邈急急忙忙又跳上床摆出姿势,结果孔季青一招手:“小秋先下床,关邈别动,换个角度拍。”
关邈:?
眼睁睁看着老婆从身下离开。
然后摄像师抱着摄像机爬到了关邈身下,摄像师是个四十出头的地中海大哥,五短身材,看见关邈呆若木鸡的表情爽快一笑:“关老师别紧张,我也是直男。”
孔季青喊:“把摄像头当成叶知秋,这个角度观众更有压迫感。”
“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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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季青(一边动作一边暗爽):你看,就是这样这样这样,懂?
不好意思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