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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向晚被段回舟半搂半抱地几乎跟所有人都打了一遍招呼,中间他踉跄了一下,段回舟立刻停下来:“你还好吗?”
他低下头才看见,因为自己怀抱姿势的原因,那件风衣在腰间紧紧裹在秋向晚身上,但在脖颈处错开,连带在里面的T裇领口都被挤开,露出一个小口。
他比秋向晚高不少,因此只要稍稍一低头,不需刻意就能看到张开领口之下的春光。
白嫩的胸乳丰盈饱满,拢在蓝色的内衣杯罩里,鼓鼓涨涨,中间是深深的乳沟。两颗乳肉随着秋向晚的呼吸而起伏着。
明明离得很远,但他好像闻到了香味。
秋向晚摇了摇头,刚想说:您要不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吧,段回舟揽在他后腰的手臂就箍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又帮他拢紧了身上的衣服,把他几乎紧紧贴在自己臂膀上。
秋向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段老师,您不是……明天才来吗?”秋向晚抬头问他。
段回舟笑笑:“想给大家个惊喜。”
“惊喜吗?”他注视着秋向晚。
秋向晚自然点头:“当然了。”
执行导演在一边用大喇叭喊话:“今天大家都辛苦啦!今天晚上我们为段老师办接风宴,地址稍后发在群里!”
“欢迎段老师!”
能提前收工谁不喜欢呢?大家都欢呼起来。
段回舟也淡淡笑着稍显无奈:“谢谢各位,段某也受之有愧。这样吧,今天我来请客,谢谢大家,以后一起努力。”
大家欢呼着开始收拾片场,段回舟也低头问秋向晚:“一起走吗?”
“好啊,谢谢,但是——”秋向晚抿了下嘴,有微微的尴尬,“我先去换一下衣服……”
他现在还只穿着拍戏的T裇和一条小内裤,外面裹着段回舟的风衣。
段回舟这才反应过来放开了他:“抱歉,我忘记了。那你先去换衣服吧。”
秋向晚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把外套还给段回舟,但想想在偶像面前再脱了外套很怪,于是穿着向更衣室走去了。
段回舟站在原地目视着秋向晚光裸着两条细腿的背影逐渐远去,他把身上属于自己的风衣裹得很紧,走动间隐隐能看到圆而饱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这个场景,有些眼熟。
秋向晚进了更衣室,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放在凳子上。他脱了下半身三角内裤,然后脱下内裤里穿的肉色打底裤。
其实他在打底裤里还穿了一条底裤,要他光着下体穿打底裤总觉得很奇怪,但又怕有印子透出来,于是他今天在里面穿了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浅粉色丁字裤。
前面的布料只能勉勉强强地兜住他的阴茎,但两颗蛋蛋就只能从后面露出来,这点三角形布料的三个点各延伸出一条肤色细带,两条悬在胯骨之上,在后腰处连接,另一条穿过会阴,路过后穴,隐在深深的股沟之间,与腰上的带子相连。
昨天和关邈做得有点多,后穴多少有点肿,这条细带磨得他不太舒服,于是回头看着自己屁股的方向,伸手勾了一下。
关邈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好像崩断了。
关邈呼吸粗重,快步走上前去从背后拥住了秋向晚,右手伸进T裇下摆揉捏着被内衣硬挤出来的凸起的胸乳,左手按在胯下,抱紧了些,让那想了半日的肉屁股跟自己的小兄弟好好打个招呼。
秋向晚开始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你干嘛,这是在剧组……”
关邈亲吻着他的脖子,声音因欲望而低哑:“大家都在收拾,没人会来这里的……”
“别吸出印子!”秋向晚掐了他大腿一把。
“还没找你算账,今天差点把你老公弄废。”
“还不是怪你,随时随地发情。”
“好好好,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弄坏了老公,幸福怎么办。”
秋向晚无语。
关邈放开了他的脖子,转而专心地揉捏起兜在胸罩里的乳肉:“怎么长了这么大的奶子?老婆,为什么?”
“还有这个,”他用手指捏起秋向晚下身的丁字裤,扯起来又放手,小小的布料收缩弹回落在性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昨天跟老公做爱不穿,怎么今天穿?嗯?下次穿这个,老公保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秋向晚被他勾弄得也来了感觉,但还是保持着清醒:“奶……奶子是胸罩,硬挤出来的……内裤,是穿在打底裤里面……别揉了……”
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他们如果在更衣室呆太久,难免会有人来里面找人。
秋向晚于是讨好道:“老公,先去聚餐好不好,下次做穿给你看。”
关邈的动作停了半晌,艰难地答应了。他下身挺动在他的屁股上狠狠顶弄着,像是在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衣服,没有插入,但秋向晚觉得快感似乎更强。
关邈顶弄停下来的时候,捧住秋向晚的脸,两个人接了一个悠长的湿吻。
收拾好之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关邈先走的,秋向晚隔了一会儿才出去,结果抬眼就看见段回舟站在原地。
段回舟身形很高大,仪态很好,他记得前几年小演员们被骂古装仪态不佳时,每个文章里都会拿段回舟的仪态作为正面举例。腰背挺直,脖颈修长,走路时肩膀几乎不会摆动,长腿大步流星,气质超群。
身材也好。
段回舟其实是个有些冷淡的人,不爱笑,他不笑时看上去很疏离,甚至有点拒人千里。
秋向晚记得看过他一个采访,那个主持人是业内有名的爱开玩笑会带气氛的风格,结果采访他时十分规矩,小心谨慎,甚至不敢直视段回舟的眼睛。连段回舟自己都有点疑惑,后面问主持人:“是我看上去太凶了吗?”
但他见到的段回舟似乎很爱笑,笑起来眼神有如春日消融的雪。
雪水嘀嗒,汇聚成溪。
恰如此时,段回舟回头看到他出来时脸上的笑。
秋向晚坐上段回舟的车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段老师,麻烦您了等我这么久。”
段回舟拧动了车钥匙:“没有,你动作很快的。而且,我很乐意跟你一起去。”他冲秋向晚扬了扬眉,打开了车载暖风。
秋向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怎么觉得段回舟对他有意思?
他很快摇了摇头,散了脑子里这种想法。人家说世界上几大错觉之一就是——他好像喜欢我。假的假的,段老师本来就是很关照后辈的好演员。
接风宴上大家都在给段回舟敬酒,一个比一个诚恳,段回舟根本没办法拒绝,于是就一杯接一杯地喝。而秋向晚作为紧挨着他的主演一号,自然免不了被来敬酒的捎带着一起。秋向晚酒量不好,喝了两杯就感觉脸热。
段回舟很快发现了他的不适,于是很干脆地替他喝:“小秋老师的我代饮了吧。”
秋向晚应该拒绝的,但他现在脑子发晕,于是就坐在一边,看着段回舟一杯接一杯地喝。
看得他感觉自己都喝饱了。
于是他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放过水洗过脸后,秋向晚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现在回去也是喝酒,还要连累段老师替他和,秋向晚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然后碰见了来上厕所的关邈。
关邈在厕所和心心念念的老婆不期而遇,眼睛都亮了凑上去讨吻,被秋向晚无情拒绝。
两个人都一身酒味有什么好亲的啊……
关邈有点急:“男朋友都不给亲的吗?”
男朋友?
关邈虽然从昨天上床开始一直对他自称老公,但自从跟梁知乐睡过觉之后,这个称呼在秋向晚心里就是一个助兴调情的词,上床嘛,为了爽讲究的就是一个乱喊,什么老公啊,哥哥,爸爸啊,小骚货什么什么的。
但是男朋友不一样,这是个表示关系的词。
为了确保没有误会,秋向晚认真地跟关邈确认:“你是我什么?”
关邈一脸迷茫:“我是你什么?我是你老公啊!”
秋向晚舒了一口气。
关邈接着说:“怎么了老婆,喝多了?还能想起来吗?昨天是我们俩的定情夜,现在你是我老婆,是我男朋友,以后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说着他有点羞涩地亲了一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秋向晚:“今天跟咱哥说了,大舅哥也同意了,我爱你,老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秋向晚目瞪口呆地推开了再度亲上来的脸,关邈的理解能力肯定有什么问题吧……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看向关邈:“你现在清醒吗?”
关邈点点头:“我就喝了一瓶,跟没喝一样,清醒得很,我还能想起昨天我们做的每一个细节。”
秋向晚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认真道:“那好,我现在也很清醒,并且要解释一些事情,昨天我们俩是睡了。”
“但不是什么定情夜,也不是复合,我现在并不想谈恋爱,如果让你误会了很抱歉。”
关邈脸上的笑消失了。
许久,他才艰涩道:“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炮友。”
秋向晚吸了一口气:“或者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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