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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最后也没问出来宁非的妖精女友是谁,十分遗憾地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猜:“能是谁啊?公司的?公司也没这一款的啊,别说我们公司了,我们合作的公司也没有这一款。”
他想不通干脆放弃,看着穿着全套灰格子睡衣的叶知秋又有些无语,明明那么漂亮一张脸,那么好的身材,怎么老穿这些倒人胃口的衣服,让人一点想做爱的欲望都没有了。
但他又确实很久没跟叶知秋做了,于是劝了一句:“我给你买的衣服呢?你穿上看看合不合适。”
他说完想起来那衣服本来是买给李雯的,叶知秋穿大约有点小,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没怎么给你买过这种,可能尺码有点小。”
叶知秋不看他,兀自躺进被窝:“改天吧,明天我有点累了。”
他身上还有宁非吮咬的印子,胯边腰上有深浅的指痕。
宁白贴上去,仍然不死心:“换上嘛,你不想做吗?”
“我们都好久没做了吧?老婆?”
叶知秋突地站起来:“我不想做,我去客房睡了。”
宁白瞪大了眼睛:“你不想做?我们多久没做了你不想——”
“我生理期。”叶知秋打断他,生怕他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做不了,你睡吧,我去客房了。”
叶知秋确实有生理期,只是相比普通女性的月经,他的大约算是年经,一年只有个一两次,而且时间非常不准。
“好吧。”宁白接受了这个理由,看着叶知秋关上门,心里想着,早知道这件衣服还是该拿给李雯。
叶知秋躺在客房睡得不安,他这些天习惯了在宁非的怀里入睡,如今一个人躺在床上十分不适应,翻来覆去好久还是没有睡意。
门突然开了,他吓了一跳,以为宁白还是不死心:“我都说我生理期做不了了。”
“生理期?”宁非的脸出现在黑暗里,“你不舒服吗?”
叶知秋看着光裸着上身的宁非走近,一齐躺上床来,熟悉的气味拥住了他,涩涩道:“你来干什么?”
宁非亲亲吻了吻他的侧脸:“来看看我的小妖精。”
他们相拥着亲吻,叶知秋被吻到动情,下身紧紧贴上去蹭,被宁非按住:“小妖精,蹭什么呢?生理期还不安分?”
叶知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把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内裤里。
宁非表情一顿:“你……”
“我没有生理期。”叶知秋忍着羞道, “我骗他的。”
“不想跟他做?但想跟我做?”宁非看着叶知秋点头,再也忍不住吻上去,他们吻得激烈,做得更加激烈,把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全都倾注在一声声压低的轻吟声里。
戏拍到了尾声,秋向晚和段回舟的爱意也到了正浓的时刻,两个人坐在化妆间,偶然对上一个眼神都会彼此低下头去笑。
化妆师小姐姐在背后打趣他:“好甜啊,秋老师。”
秋向晚瞪她一眼,化妆师们笑起来。
秋向晚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眉眼,春意掩不住,那是一种被爱意包裹靥足的神态,秋向晚很喜欢。
他前几天私下碰到关邈,关邈对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隐隐有所感,但还是装作无知地想要来拉他的手。
“我在和段回舟恋爱。”秋向晚抽走了手,没有看他,“我的房卡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关邈沉默了许久,从上衣内袋抽出来那张卡片,递到秋向晚手心,却又迟迟不肯松开。
“等你分手时,打给我。”他脸上故作出一番浪荡表情,“反正你也谈不了多久。”
秋向晚收起房卡,看着这人走出去,没多理会。
谈多久的问题不该现在想,他看着远处走来的段回舟,高大,英俊,温柔,那笼在衣衫下的坚实臂膀还留着他昨夜留下的抓痕。
至少他当下还深深地与他相爱着。
叶知秋和宁非的私情持续了小半年时间,没过多久他回了和宁白的房子居住,分居两地让这对爱侣越发想念和不舍彼此,经常借着送东西的名义互访,然后上床。这样的举动持续多时都没有被发现,更加让他们爱上这种偷情的感觉,刺激,禁忌,背着人背着光的爱欲让人上瘾和沉沦。
宁非在公司是宁白的领导,为了与叶知秋寻欢作乐,他给宁白派了许多并非必要的外差,宁白对此有些疑惑,但一向敬重自己这位大哥,被宁非一番“派你去是历练你”的大道理一绕,也就踏踏实实地去了。
他那段时间跟李雯的出轨情也腻歪了,每次出差都是叶知秋为他收拾行李箱,带好各种生活用品,他心里存了些对叶知秋的愧疚,想起大学时期的甜蜜,跟李雯提了分手。
李雯到分手也不知道自己被小三,而宁白还为自己的痴情感动了一番,越发觉得想要弥补对方,跟自己妈一再说着要和叶知秋去国外结婚带回家见爸妈的事。
宁妈妈被他烦得不行,专门找了个宁白出差的日子跑到宁白家里去找叶知秋谈话。
宁妈妈站在门前的时候还在想,上次见叶知秋是劝他离开,这次的目标就是看清人品。要是叶知秋确实是个性格好会照顾人的,宁白又喜欢,要不然就依了他得了,毕竟是自己儿子,孩子的事再想办法。
她心里这样想着,就敲开了门,门响了很久,屋里才传来跑步的声音,一道男声响起:“没带钥匙吗宝贝?我在洗澡——”
未完的话消失在空气里,宁妈妈看着头上还带着泡沫,身上湿漉漉的未着一缕的大儿子宁非,不知所措。
这里不是叶知秋的家吗?宁非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穿衣服就来开门?还喊宝贝?
宁非也被突然到访的母亲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面色一白,后退了两步。
宁妈妈要是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就枉活这五六十年了,她一步走进房间关上门,随手抓过一件衣服扔在他身上。
宁非一向的泰然自若此刻消失无踪,他从小对母亲除了爱戴,更多的是畏惧,此刻在得到准许的情况下才赶紧去冲了头上的泡沫。
他一边冲洗一边试图构思一个说法来将今天的事糊弄过去,结果等他一出去,宁妈妈连嘴都没让他张,直接让他围着下身的浴袍站在玄关门口。
“我拿你的手机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快点回来。”宁妈妈表情冷漠,“你一会儿站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要说。”
宁非觉得浑身发冷。
他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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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