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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睡一觉能解决很多事情,有时候一觉醒来面前会堆更多需要解决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我醒来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把脑袋压到我腿上的……舒人才。
怎么都不该是他的脑袋压到我腿上吧?
腿给他压麻了,我踢都有点踢不动,一手给他掀下去了。
他滚了一圈,懵懵懂懂起来,样子就像是个刚重启的机器人。
他问:“我怎么睡地上了?”
“那你还想睡哪儿?”
他回忆了一下,说一半又改口:“之前是……没事儿,地上就地上吧。”
估计他是睡迷糊了,我懒得再问,按了两下腿,问:“庄三哪儿去了?”
他眼睛眨了眨,看了一圈,回答还挺快的:“他做早饭去了。”
庄三端着餐盘进来了。
也不知道和我昨天听到的那几句墙角有没有关系,今天早上的庄三极其沉默,而且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和他昨天花式彩虹屁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就叫了他一声。
“庄律。”
他手里筷子都吓掉了。
庄三也没说话,舒人才接过话:“怎么了沈哥?”
有的时候好奇心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我决定好奇一下。
我搓了搓手,说:“昨天心情不好,麻烦你们不说,怎么还让小庄变哑巴了?”
这个舒人才回答不上来了。
他看着庄三,我也看着庄三,庄三没反应,半天才说:“沈哥我没事儿。”
明显是有话不想说。
我也不逼问他。我睡醒了心情平稳了很多。
至少我觉得回珂苑是没问题了。
路上庄三还是反常地沉默,我逗他:“小庄,你昨天是说要帮我搬东西吗?”
他愣了愣,早上太阳很足,光打到他脸上,他脸越来越红,最后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庄三这人,不说话也挺喜庆,而且仔细看看倒是少了很多猥琐。
逗着好玩逗一下也就得了。
我就说:“珂苑那边是我借朋友的,我还是准备回亚金道住了,搬家的时候帮我盯两眼,嗯?”
他急匆匆点头,又像是开心了,叽叽喳喳说这说那的。
补了个手机,老宅远,回到市里已经到了下午。这天还是工作日,于是我和庄三约了个日子,就让人才把我放公司门口了。
我去轮岗也没给我特权,我的小上级也不知道我和李总的关系,我估计得被刺几句。就算没人骂我,那个记考勤的也得过来盘问我到底干嘛去了。
我去上班的时候,过半个小时就该下班了,羊都成烤全羊了,我也不知道还补什么牢。
我小上级见我竟然没先说我旷工,反而关切地问:“君叶你手怎么伤着了?”
反正他们也不会掀开纱布看伤口,我早就想好怎么胡诌了,我说:“烧水的时候连着手和手机一起烫到了。”
管它假不假,反正这一句话正好能解释我为什么关机,还不用第二句。
小上级又说:“去医院看了吧?烫伤记得抹药,对了……”
他这才说到正题呢。
他这个态度,大概率是我母上回来要提我上去,正好让他知道了。
“……孟总助让你去找他一趟。”
小概率事件。
死面瘫估计是深谙灯下黑的道理,倒是遇到谁都不掩盖他认识我。
小上级说他是总助,那估计就是和我母上大人一层,我要绕那个角落里走上去的直达电梯。
我小上级把我叫住,问:“君叶你往哪边走?那里不让随便上去。”
那个电梯有密码,李总拿我和我爸生日加起来设的。李总不是在奇怪细节上浪漫一把的人,就算结了婚,密码大概率是没改的。
改了也没关系,她写密码就那么几个招数,我试两次绝对就试出来了。
我回问:“孟……总助不是和李总一层吗?”
“不是,”小上级解释,“孟总助办公室没搬,还是广告部总监那个屋。”
我轮过广告部的岗,那层没有死面瘫,估计他那个总监办公室和部门不在同一层。
死面瘫是什么都不在乎,我却还想避着点儿嫌。他回来了母上大人肯定也回来了,估计也就是轮岗完了要带我熟悉管理方向那点儿事儿。
我也懒得和这个小上级耗了。
估计我上去一回他也不再算我上级了。
我脚步没停。
“你别乱跑,”小上级追过来了,“李总不喜欢别人打扰,那个电梯有密码,你也进不去。”
我按开密码就进去了。
我也不可能全都遇到小概率事件吧。
小上级呆滞的面孔很快就被电梯门挡上了。
到了总经办那层,我熟门熟路往李总办公室走,走到一半被秘书拦住,秘书跟了我妈挺多年,倒知道我是谁。堵着路赔了个笑,说李总还没回来。
那死面瘫怎么回来了。
我顺口问了死面瘫的楼层,原路又下去了。
死面瘫和我在同一层。
怪不得那个小上级死命拦着我,原来还是挺有良心的举动。
于是电梯门“叮”一声,看着小上级位置没变但是表情大变的脸,我心情糟糕归糟糕,但还是赔了个笑。
“说了你别乱跑吧?”他带着我走,估计是要往把我往死面瘫那儿带,“密码的事儿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还是要上报的,你认识孟总助也没用。”
他这么说,显然不知道我和李总的关系。
我有点儿好奇。
我就问:“孟思肖怎么说我们认识的?”
“总助说你之前在他的公司那栋写字楼上班,”小上级脑子里不知道给我们演了什么戏,“你和孟总助什么关系都不影响我上报,那个电梯是总经理专用的。”
看他跳脚挺好玩的,我决定好心给他科普一下:“那个电梯基本都是秘书和其他人走的,李总喜欢走楼梯。”
我妈不喜欢狭小的空间,说不上幽闭恐惧,但是能避开总是尽力避开。
她没说过为什么。
小上级还问:“你别打哈哈,你得把事情说清楚。”
地方也到了,他就堵门口问我。
我烦了,回一句:“我爸告诉我的。”
他不依不饶:“你爸和咱们公司有什么关系,你别老是说谎。”
估计他也知道被热水烫到手是我在说谎了。
要是早些时候,我爸和李总什么关系我很笃定。
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前夫是算不上的,老情人似乎都勉强,说是她孩子的爸爸感觉又太绯闻。
给我难住了。
要不是门开了,我和小上级可能就得杠在这里了。
死面瘫从门里出来,对着我问:“怎么不进来。”
仿佛没看到堵门口的小上级。
我还没答话,他又问:“手怎么伤到了?”
我觉得腿有点麻,继续扯谎:“舒家老幺带着我打了一架。”
“疼吗?”
他不问伤得重不重,反而问我疼不疼。
为什么问这种废话,谁受伤能不疼吗?
但是小上级还在,他是孟总助。
我避开他的废话,回答:“打的时候有点上头,伤得不好看,其实也就那样。”
他想拉过我的手,我递过去,他又想拆纱布。
虽然我在医院有些神情恍惚,但是这只手到底还是想要的,我笑着往后躲了一下,说:“见了点骨头,医生还不让拆。”
死面瘫的表情让我回想到了之前的厕所激情事件。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一脸懵逼的小上级还在旁边杵着。
锻炼有用,我一猛子就躲到小上级身后了。
死面瘫这才像是看到我小上级了。明明人家都堵门口那么一大只了。
他问:“吕组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原来小上级姓吕。这个问题要是他自己回答,他肯定就说没事情了。
所以我抢答了。
“他想问我爸和李总什么关系,”我也不躲了,“我说不清楚,你给他解释吧。”
死面瘫没解释。
死面瘫看了小上级一眼,把小上级吓跑了。
我对他笑:“你吓他干嘛?”
他反问我:“你打架干嘛?”
“最近在健身,而且我小时候也练过一点,就想检查一下效果。”
我等着死面瘫又给我一顿摔打。
他没有。
他说:“以后别打架了。”
拒绝死面瘫不是我的强项,我就点点头:“知道了。”
他又问:“手机也打掉了?”
“嗯。”
他带我往屋里走,往他椅子里坐下,手里还拿了个小盒子,似乎是用来装戒指的。
我也不坐了。
我就站着。
看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死面瘫问我:“昨天怎么没回家?”
这又是个我回答不上来的哲学问题。对我来说,死面瘫的房子肯定不算家,珂苑的公寓是小方的,李总的房子现在更不算家了,沈家的老宅都不在本市,原来的房子分给前妻,我早就搬了出来。
我觉得亚金道也不算家,就是个房子。
但是亚金道好歹是最沾边的一个,我就说:“钥匙也打掉了。”
为了防止他让我回案发现场找钥匙,我继续扯:“钥匙打碎了。”
死面瘫还玩着手里的盒子,见我目光似乎是黏在上面了,他说:“我昨天去找你,正好碰到有人给你送这个。”
我一愣。
他问:“你买戒指做什么?”
我以为自己是会难过的一个字说不出来,但其实我回答这个问题很是轻松,我说:“买着玩的。”
“玩?”他打开盒子,又关上,“戒指有什么好玩的?”
戒指上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刻,他看不出什么,也就是个装饰而已。
我怎么说都行。
可是我不想说了。
我回身把门锁了,对着他笑了一下,问:“孟总助,润滑有吗?”
他皱了一下眉,说:“包里有。”
死面瘫表情很少的,努力钻研一下就都了解了。他笑了就是真的想要或者真的开心,皱眉就是对什么不满意。
我知道他对什么不满意。
他不喜欢我叫他“孟总助”。
此时正确的方法是叫他哥哥然后撒娇。
但是我做正确的事情有些疲劳,于是我说:“孟总助不是问戒指有什么好玩的?我来教教你。”
他又轻轻皱了一下眉,然后回身从包里拿润滑出来了。
他看我,显然是需要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我不给他眼神了。
“孟总助也很想要吧。自己做润滑可以吗?还是必须很多人帮你?”
死面瘫给了我一个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眼神。
“不想让我叫你‘孟总助’?”他点头,点了一半又被我后面的话搞停了,“他们不是都叫你‘孟总助’,偏我不可以?思肖,是不是我操你最爽?”
现在才是检验我健身成效的时候,可惜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少了一只手,估计要凉。
他叹一口气,说:“是。”
没被揍,我得寸进尺:“自己做润滑,嗯?”
他把西装裤子脱在一边,叠了叠,又把内裤也脱下来叠好。拿起润滑,往手指上倒了些,开始扩张。
我笑:“孟总助,桌子不是挺好看,为什么不用?”
桌面很干净,他皱完眉,直接坐了上去,分开腿,手指在穴口边缘打转,然后借着润滑浅浅地抽送。
我说:“孟总助学东西的态度不怎么积极啊。”
他又多到了些润滑,腿更分开,牙齿咬着下唇,手上抽送更快了些。
他这样扩张的时候就看着我,呼吸起伏渐渐快一点,然后说:“好了。”
我过去,把他衬衫也拽下来。
我笑笑:“趴下,臀翘高一点,嗯?”
他照做,从桌子上下来,缓缓躺下去,然后抽出手侧身枕过去,一翻身,肌肉扯出漂亮的弧度。
我从他后颈开始亲吻他,半硬的阴茎缓缓带进去。他润滑做的不错,我进入并没有怎么费力。
我故意含混:“这么湿,就这么等不及吗?”
他低低“嗯”了一声。
我就不说话了。
我继续吻他,可吻并不餍足,我用齿拎起他紧致的皮肉,厮磨间用力,加力到他忍不住夹我,一下子有些疼,我嘴上更用力,他却放松了一下。
他动作仿佛是唇舌的吮吸。
我口中涌了点儿血味,我不是很喜欢,一边抽送,齿关又往他肩头扣,到腥味冲上来就再换换方向。
将他肌肉放在口里的感觉有些令我上瘾,也顾不上讨厌血腥味,我舔吮着我咬出来的伤口,时不时用牙磨一磨,感受他的轻颤。
不够。
我忍着抽送,唇又往下,在腰间吻了一会儿,往他左臀舔了舔,又咬下去。
又留个血印子,我才起身,终于把旁边那个冷落已久的戒指拿了过来。
我停下来,他有些疑惑,侧过身子看我。
巧了。
我此时很想让他看的。
我把戒指握在手里,从正面把他压到桌子上。我轻轻吻了一下他,唇舌又往下厮磨,到他动脉的地方,我又磨了磨牙,想看看他要不要把我推开。
他没动,轻轻“嗯?”了一下,像是问我怎么不继续。
死面瘫被我操的时候总是特别硬气,大约是宁愿被操尿也不愿意被操哭。
我手指点着戒指,把它一点一点放到他后面,然后再顶撞进去。
他表情呆了一瞬间,难得生动。
戒指不是有太多棱角的款式,放进去也没什么感觉,最开始还有点点金属的凉意磨蹭前端,后来操进去,几乎感受不到了。
我也想看着他了。
我之前不是很喜欢看着他,除了后入位更深,其实还有点怪癖。我总觉得身体连接的时候,他看着我,就能读透了我的一颗心。
明明我看不出他的心。
这不实际,可是我忍不住这样想,总是会有些惶恐的。
我们是在偷情,他看出我动了真心,不要我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当然是幼稚到离谱了。
情人的脸上,情欲是很好判断的东西,其他的都不是。
我看不出来他爱不爱我,他应该也看不出来我爱不爱他。
可能于他,我明明偷情偷得好好地,突然拧着性子莫名其妙耍性子,也是无理取闹。
幸好心底的东西不用从脸上看出来。
也没必要看出来。
我都是偷情了,总得有个理由。大家偷情不就是为了刺激,刺激不就是为了开心?
我顶撞他两下,这层人多,他不敢出声音不说,还得提防我出声音。
劳心费力。
不过他这样子我看着挺开心的。
我和别人没什么不同,我偷情也是为了开心。
要是有一天不开心了,分了就得了,活着够难了,没必要为难自己。
半个月不见,他很紧。虽然我操他相比之下少一点,但他也并不是不喜欢被我操。
他时不时缩一缩的,动的也很卖力。我下口有些狠,他应该是有些疼的,他疼的时候也不出声,只是会眯一下眼睛,他眯着眼睛的时候手就在我身上乱摸,有些痒。
我就也帮他摸摸,舒服了,他眼睛就轻轻阖一会儿,放任自己喘两下。
没太久,我就很开心地射了。
时间和之前比有点短。
怕是又要被叫小沈了。
我把东西拔出来,提着他的腰,拍了一下他屁股。
叮当。
戒指就掉出来了。
像是什么下流的小游戏终于打通关。
屋子里没地毯,戒指掉下去,声音挺清脆挺好听的。
他从桌子上下来,还把戒指捡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有点想把戒指拿回来的,我伸出手去,他看我,还有点疑惑:“不是给我的?”
“买来玩的,”我笑了笑,“喜欢就给你。”
他把戒指握住,倒是不嫌脏。
我脑子里突然有个很可怕的想法。他不会是喜欢戒指,在一款一款集邮吧。
我想起了他那一屋子首饰和女装,觉得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结一次婚能有一枚戒指。我明明没和他结婚,可他今天又多了收获,显然是意外之喜。
不然,他脸上显得那么珍惜做什么?
不过我管这个做什么。
开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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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开站了嘤嘤嘤!
不知道关站时候的鱼还在不在我的池子里。
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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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你们哄我开心了想让我怎么更都行。我就空了两张车没有补,给你们留个福利,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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