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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明星过了相安无事的两个月。
我还是如一只不敬业的鸡一样时不时在死面瘫那里点个到,而大明星也是天天如同一个敬业的护工一样变着法儿的被我照顾。
在我的坚持下,我终于赢回了自主脱鞋的自由,但三餐和洗澡水的控制依旧大权旁落,实在是山河危矣。
说实话,有这么个做饭好吃的大明星在身边,虽然我依旧觉得我为死面瘫目断神销,但我体重是真的一点一点回去了。
不仅回去,还有种诡异上升的趋势。
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有要求的,腹肌可以没有,但油腻的小肚子不可以有。
冒了头我就得给它按回去。
没办法,我只好再次变身健身小达人。
教练还是那个被我吓过一次的教练,见我终于又过来,他还打哈哈:“沈先生看上去精神多了。”
我觉得我还是神思不属。
但是“我觉得”向来和客观事实有偏差,教练这么说,比较客观,大概是真的了。
这样一想,我就开心了。
脑袋一热,我又冲了张年卡,准备哪天让大明星一起来。
大明星没来得及叫,死面瘫倒是一个电话把我叫过去了。
到公司,不是他家,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能避着他,就过去了。
死面瘫的确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说李总见我状态不错,觉得我能更近一步,工作重心将要逐渐从小高管经手的层次往死面瘫经手的层次偏移,倒不是一下子就给我提到总助秘书之类奇奇怪怪的位置,就是小高管那边具体项目收一收,死面瘫这边大局管理方向学一学。
这个不难。
死面瘫在交代工作的时候很认真,我也努力不去想他认真的时候有多好看。
重点都说完,我觉得能告退了,死面瘫却一把把门锁上,说:“很久没见过你了,君叶。”
我讪笑:“怎么能呢,咱们现在不还见着呢。”
他看看我脸,又看看我下面,目光自然,一点儿都不猥琐涩情。
虽然不在厕所,但我觉得下一秒他就会给我递包纸。
他说:“君叶,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揭开那一层遮羞布,我也不怯于讲实话,我就说:“最近在亚金道那边多一点。我和你说过我有别人了。”
“嗯,”他手指交叉起来,面上倒是八风不动,问,“他就比我好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就说:“他操起来比你爽,比你会叫。”
我是没怎么和大明星做过,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偷偷脑补自己和大明星的十万字小黄文。
我都不带硬的那种小黄文,纯属精神愉悦。
人总得有点儿爱好不是?
但毕竟脑子自我输入比较多,输出自然也就流畅了,死面瘫顺着我的话一问,我倒豆子一样就开始涩情描述。
我觉得我家要是被我败光了,我还能做个涩情小说家。
多语种译本都自己出的那种。
我描述露骨,大约是个男人听了都会有点反应。
死面瘫脸上倒是没生气,眼睛里也像是没生气,他就那么看着我,时不时还扯出一个我判断不出类型的笑容。
他这样我有点儿害怕。
虽然我是个积极健身的小垃圾,但是我还是觉得我打不过他。我那天在病房看得清清楚楚,对上杜政他绝对留了一手。
杜政是谁?杜政的身手我看着练出来的,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他身上手上磨出来的血泡就没断过,他练到后头我都不好意思再欺负人家了。
不是怂,真的心疼。
那时候杜政就是个小不点儿,穿裙子还贼他妈好看,哪个小男孩儿见了不心疼的?
开玩笑而已,他也不是个妹妹。
跑题了。
小时候我长得比杜政快,他身手再好也不能真的跟我舞刀弄枪,有空没空就只能被我欺负,今天撕他个作业本儿,明天抢他本练习册,他闹腾,我一猛子坐他身上就能压住了揍。
他爸开始让他训练的时候他还是比得上我的那种娇气,我欺负他欺负惯了,发现他是真的惨了反而没法子下手,和家里点了个卯,就说要陪他一起练。
小男孩儿嘛,谁还没个舞刀弄枪的大侠梦来着。
男子汉要撑住兄弟义气。
跟了他一个月,杜叔叔给了我杜政一半的训练量,我还是没撑住。
杜政撑住了。
后头他训练,我还是会偶尔陪他,到我们课业重了,我去陪他就少了,关系淡了些,我的拳脚也更加舒懒。
所以比武力值,死面瘫大于杜政,肯定也大于我。
我还是不硬拼为好。
虽然他要吻我有时候也是这个表情,但这次我真的吃不准他是要吻我还是要揍我了。
我呼号一声:“别过来。”
他脚步顿住。
我继续表演:“家暴不可取,你再过来沈宝宝要给儿童保护协会打电话了!”
他笑了,又是一脸的活色生香,他笑:“君叶,别闹。”
他坐回去,我反而不开心了,人都是贱的,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胆,我起身就走,到门口回个头,眨眨眼:“都听您的,小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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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结:沈某发动攻击:口述小[b]黄[/b]文。然后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