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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死面瘫说出了我熟悉的话。
我当日无心,他此时有意,小半年就笑过一次的人竟然漾起了甜笑。我孩子还有三个月就有生了,理智让我拉上裤子退后一步,但其实能看不能吃我心都快碎了。
我眼神不该这么好的,我一眼就看到死面瘫原来婚戒的位置上空无一物。
我话风依旧尴尬:“又见面了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没在厕所做过。”
这可真是突然。
我应该退后一步的,但我最开始退错了方向,后面没路了。
“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先操我,我可不会乱叫。”
我想反驳一句我喜欢乱叫的。
突然不面瘫的死面瘫轻笑,像是知道我想什么。
“要是想让我叫出来,估计你得卖力点了。”
死面瘫喜欢操我多于喜欢被我操,之前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只能操女人,于是也想多珍惜前列腺高潮的机会,所以配合很积极,交配欢乐多。
但是操死面瘫,说实话,那种征服他的感觉比得上前列腺高潮。
我说:“别这样。”脑内却自动把他玩弄了千千万万遍。
死面瘫自顾自地说:“我可以先给你舔。”
说着他真的跪下,我一惊,连忙往旁边跳,却被他拿住了要害。
我试图用现实唤醒突然不理智了的死面瘫:“没锁门……”
他头埋过来,都快隔着我内裤舔上来了。
我知道能有多爽。
我按着他的头,这要是往里按,我能直接快乐成小太阳。
我还是往外推了。
狠劲儿推了两下终于推动了。
我看着他准备和他谈谈人生理想价值观,可我低头那么一看,他眼微红带上泪,我脑子一下子空了。
此情此景死面瘫肯定不是欲求不满的泪水,但我脑内还是先过了几个G的小黄文。
我把他扶起来,逗他:“手帕纸刚刚不是一整包呢,咱这次擦擦上面啊。”
他给我那一包手帕纸我又递了回去,顾不上他秋雨颊边一滴落,落荒而逃。
没逃走。
他说:“我知道你是李总的儿子。”
李总是我母上大人。我脚步顿了顿。
他又说:“李总想提我当生活助理,你不拒绝我,我就拒绝她。”
升职是好事儿,我断他升职路干嘛?我刚想狠狠拒绝死面瘫让他顺利职场得意,一道灵光闪过,他那个加了重音的“生活助理”在我脑子了又重播了几遍。
我母上不是想让他当助理。
我母上想给我找个小爸。
刺激。
太刺激了。
我第一眼见到死面瘫,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做小三。我是说,他有资本,但是气质太冷,止步偷情都很为难他了,做三这么不正经的事儿,不适合他。
我苦笑:“咱就不能别扯着我家人搞吗?”
死面瘫青山不改,“不行”常在,微微一笑说:“不行。”
死面瘫加重了砝码:“你不答应我,我就把我们的事儿告诉李总。”
我想到一道送命题,你妈和你老婆落水,你先救哪个?
老妈和老婆,我该背叛哪个?
没错,我还是想自己跳水里。
晃晃戒指,我不死心:“我结婚了。”
死面瘫没说话。
我试探道:“我妈也结婚了。”
死面瘫说话了,他说:“李总的婚姻状态是未婚。”
我没搞明白。
死面瘫强调:“不是离异,是未婚。”
我为什么要在厕所里和这么要命的人聊这么要命的事情?
单纯比比大小不好吗?
我开始怀念那群笑我肾虚的短小厕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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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最后两章不能自然过渡?是我自己的问题吗?需要我重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