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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米宝是我妹妹之后,我对女人就有点硬不起来。可老婆娶了,硬不起来也得硬,于是我偶尔会嗑一嗑神奇小药丸。
之前我还用着医生开的常规药,有几种有点让人性欲退减的意思,所以婚后我都没再嗑那些。到我妻子怀孕能看不能吃的时候,我忙着工作,觉得自己还能适应地过来,也就没续药。
那天别了死面瘫之后,我又拿出了闲置已久的常规药,很想把几瓶子全都吃完。
我告诉自己,药不能乱吃。
倒不是怕吃死。怕的是吃完之后还活着,可再硬不起来,那就糟糕了。
我捏着药瓶子拿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把几瓶都塞进了包里,准备等到上班之后再研究。
我其实不喜欢吃药,但压力特别大的时候,哪怕我对药物已经有抗性,安慰剂效应也能帮我撑过去。
我最后没吃,我觉得和之前比我现在状态已经算好的了。
死面瘫到底成没成我母上的生活助理,我一时半会儿没去打听,也不想知道。
就算是空降到了新位置也得努力干活,几天连轴转,我都快觉得遇见死面瘫是我做的一场梦了。
为了避开死面瘫,我上班都尽量不上厕所了,但人有三急改不了,这天我加班终于结束,实在忍不住去了个厕所,正要放下包走进隔间释放自我,肩膀上突然多了只手。
包吓掉了,几页材料连着我之前塞到包里的各色小药瓶一起在厕所地面上滚来滚去,有的滚到了我脚边,有的滚到了死面瘫脚边。
离死面瘫最近的小瓶里是最被我嫌弃所以开了几次都放着没吃的氯丙咪嗪。
死面瘫不厚道,他这样子像是准备等在厕所边堵我。
他看着我,也没说话,清清淡淡帮我把瓶子都捡好塞进了包里,锁扣一搭,要把包还我。
我被他一下愣住了,也不管他其实是罪魁祸首,还准备道个谢。
我接过包,刚要张嘴,这孙子直接把我按墙上了。
我脑袋撞上瓷砖,一阵恍惚,觉得都有点轻微脑震荡了。
死面瘫红着眼就把唇凑过来,我下身顿时起立,但手举起来还是想把他推开。
没推动。
山不转水转,推不动我就死命往旁边偏头,争取不让这个将致死缠绵的吻落到我唇上。
死面瘫恼了。
之前死面瘫也恼过,大概是因为我操他时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荤话,他不喜欢,我后来就不说了,他也没怎么。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死面瘫的手从我肩膀往上直接掐住了我脖子,我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
疼痛和窒息感让我半晕厥过去,我想用力摆脱濒死的感觉,但加班内虚手脚酸软,加上力气本来就没有死面瘫大,一时话也说不出来,动也动弹不得,今日要丧身于此的感觉都出来了。
友情提示,没事儿别加班,加班别太晚,不然加到内急,不仅坏肾,死了还没地方说理。
死不死其实无所谓,不过,如果有的选,我想换个大点的厕所。
我手垂下去,死面瘫适时停手了。
被他这么一搞我站都站不稳,软着身子坐了下去,手扶着脖子死命咳气,可他弄狠了我喘着气都带着疼。
他还没完。
他红着眼,问:“你就这么想死?”
我向来和视力一样灵光的脑袋一下子联想到了那瓶氯丙咪嗪。
去他妈的氯丙咪嗪。
再次友情提示,抗抑郁药别让医生开三环类,吃了有副作用,不吃也有副作用。
我想反驳,但死面瘫这一下让我摇头都困难,于是我只能任由他把我拎起来往隔间里一扔,脑袋又撞上了马桶水箱。
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厕所了。
我扶着马桶盖跪在地上,死面瘫压过来,唇附到我耳边:“这么想死,那我操死你好不好?”
不好。
真的不好。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往前探着把我皮带解开,之后一把把我内外的裤子都拽下去一截,一手回撤另一手轻轻揉捏我前端。
爽。
但是爽地我有点害怕。
死面瘫手很灵活,可掐我那下证明他手劲也真是大。
他那只作孽的手往上移,又开始揉捏我的囊袋,我觉得他再多玩一会儿,我都能直接交代了。
裤子都脱了,我也懒得挣扎,我正匀着气享受,他突然一掐。
天神在上我怎么受得住他这一掐。
我当时泪就出来,嗓子说不出话只能嗬嗬地叫几声,疼得想打滚,却被他整个人扣在怀里,他那只对我又摔又掐的手又附上我兄弟,我这次好歹记了疼没硬起来。
他也不管我硬不硬,等我缓一会儿又把我放回跪姿,另一只手往我尊臀上揉捏了几下。
我害怕。
我觉得他真的想操死我。
我一点力气没找回来,只是鼻涕眼泪不住地流,死面瘫虽然面瘫,但之前都没什么情绪,情事不管上下都没过激过,我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我张开嘴,想求饶,可还是疼得说不出话。
我小幅度挣扎了一下,生怕他一点润滑都不做就直接进来。
久没开张,我受不住他这个。
他在我臀上的手移到我唇边,摸了几下就伸到我嘴里,我讨好地舔弄着他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硬是没舍得死命咬下去。
他手指不断往里伸,我顺从地任由他压着我舌头抠弄,怀疑他是想让我一会儿给他深喉。
他把我半拎起来了。
他把马桶盖掀起来了。
他作孽的手指抠啊抠,终于抠出我吐意。
他扶着我后颈让我往马桶里吐,我知道他想干嘛了。
氯丙咪嗪,还是因为氯丙咪嗪。
我加班没来得及吃饭,吐了半天也就有点酸水,他倒是满意了,温柔地拍拍我的背,像是奖励我一样。
他的手滑到我腰上,我一个激灵。
他直接捅进来了。
疼。
没有别的,就是疼。
说了不是小黄文。
因为我被摔打了几回,身上哪里都疼,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跨没跨过肛裂的边缘,成为残菊小魔仙。
扩张都不扩张直接进来,估计他也不好受,最开始他没动几下,到后面适应好了才开始进出,涩滞感之下他抽送地很慢,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发力起来。
疼。
他就是没有技巧不管我死活地猛干,我就只有疼。
操了我一阵他好像过意不去了,几个吻落到我颈边,天晓得为什么我这个状态下还能一阵酥麻,于是一直忍着的泪终于随着丢脸的“呜呜”声出来了。
他停下来了。
他叼着我颈肉轻轻舔了几下,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抱了起来,自己坐到马桶上,让我能把重量都压给他。
他兄弟进来地更深了。
友情提示,没有润滑的性爱没有灵魂,同性交友,就该积极扩张,努力润滑。
没有灵魂就没有灵魂,我还是硬了。
不是爽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我绝对找八十壮汉轮他全家。
死面瘫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扒开我松散的领带,算得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手往我胸前揉捏,似乎是要给我一点抚慰。
我腿颤颤地想往高提一点臀,减轻被贯穿的感觉。
“怎么,忍不住想自己动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疼得我三连都一顿一顿卡帧了。
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呜咽几声。我听到他笑了,声音却不像开心的样子。
他手在我胸前又是一掐,跟着腰身耸动,带着我又换成了站姿。
他动作慢了下来,不再一味猛干,反而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找起了那个点。
我匀了几口气,喘了两声。
他找到了。
他不断顶撞着我,一手扶着我维持站姿,另一只手又罩到我脖子上,一点一点加重力度。
我要被搞死了。
“还想死吗?”
不摇头我就真死了,顾不上疼,我慌乱摇头,嘴上还乱哼着,努力想说话。
话没说出来。
不过他明白我的意思,倒是满意了。
他附到我耳边,性事里不爱出声的死面瘫奖励式地喘了两下子,夸我:“乖。”
就这几声,我就射了。
没出息。
他还没停,动作缓一下又继续快速抽送,显然是我去得太快他还没到。
换了平常我可能还行。
但这次不一样,我早就忘了我本来到厕所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的膀胱没有忘。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我被死面瘫操到失禁了。
他没料到这个,这下他停了,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加倍地敏感了起来。我之前不是没被他玩成这样,但好歹能忍到射过三两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哭得更凶了。
死面瘫也终于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把造孽的大家伙抽了出去,拿出一包手帕纸帮我把前后都擦了擦,提起我的裤子开始帮我整理衣服。
我能感觉到他还硬着。但是他的手很稳,扣扣子系领带一气呵成,没有因为情欲抖上哪怕一下。
我看着厕所地面,决定悄悄立个提案让财务部给这层的清洁工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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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出轨+半强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琼枝,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为了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