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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空白记忆无法找回,那就再次创造。
姜昱回忆尾宿的动作和神态,一手在后穴浅浅顶弄,另一只手抓住胸前挺立的乳头,指腹揉搓着红肿的乳头,快感在身体慢慢积蓄,盈满了身体,轻轻一晃就要溢出。姜昱腿根一阵酸软,无力地跪在地上,地板给膝盖带去一阵凉意。姜昱双腿夹住自己的手臂,会阴处慢慢地磨蹭着,他的指尖沾满了穴口流出的黏液,又将其全部揉入身体之中。
逐渐的他摸索出了一些规律,手指按压在敏感点上,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类似于上次失控的快感再次出现。姜昱瞥见镜中的自己,完全是屈服于原始欲望的野生动物,和任何处于发情期的动物没有区别。
在他晃神之际,忽然在镜中看见尾宿站在他的身后目睹一切。姜昱浑身发冷,可是回过头时却空无一人。姜昱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尾宿此刻应该还在隔壁磨他的刀才对,刚才姜昱还听见了隔壁发出的脚步声。
姜昱垂下眼睛,淫水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胯下阴茎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地硬了。姜昱深深呼吸,轻易就接受了需要前列腺刺激才能勃起的事实。此时尾宿的喘息声又在他耳畔响起,声音真实的好像尾宿就在他的身后,舌尖滑过他的耳垂,引起姜昱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姜昱以为自己真的疯了,他再次看见镜中的尾宿用手掌卡住了自己的喉咙,轻微的窒息感也随之而来。姜昱呼吸困难,双手摸向脖颈让他窒息的来源,却什么也没有。镜中的尾宿按住他的后腰,把他强硬地抵在镜面,胯下阴茎在干净的镜面留下前液的痕迹。横在喉咙间的束缚感也一并消失,姜昱狼狈地大口喘息,因为惊惧落下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尾宿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庞,嘴唇从泪痕上蹭过,像是在亲吻他的眼泪。尾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按住他的后脑,姜昱侧脸贴在镜面,左眼看见的是镜中尾宿缓缓靠近的脸庞,右眼却什么也没有。
他在那一刻开始混乱,不确定这究竟是幻想还是其他原因,如果是春梦,这样的触感太过真实。姜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原本插在后穴的手指加至四根,他无法承受穴口被撑开的撕裂感,扭动腰身想要抵抗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镜面被他撞得颤动起来,镜中尾宿的面容也产生波动。
镜中的尾宿像一座冷静克制却又暴躁阴郁的火山,不知道何时才会爆发,所以在爆发前一刻永远都在惴惴不安。
下一刻尾宿的手掌重重打在他的屁股,接连数下,疼痛混杂着羞耻,他的屁股逐渐发热变红,不像是之前几次的玩弄,尾宿像是动了真格,每落下一巴掌,姜昱的后背都会跟着颤抖,胯下阴茎也越发挺硬。
“尾宿……别打……屁股要打肿了……”姜昱声音嘶哑,不确定这个幻觉中的尾宿是否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你该叫我什么?”尾宿的声音再次逼近,就像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老公……老公,我想要老公操我。”姜昱抬起屁股,主动掰开臀肉,露出被手指扩张后的粉嫩穴口。
尾宿声音很闷,姜昱好像感受到了火山下的岩浆:“之前还在躲我,现在又要我操你。”尾宿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姜昱有些茫然,不明白尾宿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还不等他想明白,熟悉的温度贴着他的臀缝,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触感令姜昱彻底茫然。
镜子中的尾宿抓住他的手臂,阴茎直接顶开穴口插入,阴茎的形状和温度都无比真实,穴口被完全撑开,不似手指玩弄那般浅尝辄止,龟头碾压过他的敏感点。姜昱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后穴的快感顺着脊背向上,他额头贴在镜子上,看见镜中的自己都操的眼圈发红,而在他身后的尾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姜昱被迫直视镜中尾宿的眼睛,蓝色让人沉静,更让人沉迷。姜昱彻底陷入,尾宿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翻出他的舌头在指尖玩弄。姜昱吐出舌头,他用舌尖卷住尾宿的手指,像他一开始幻想那里,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对方。他观察着尾宿的神情,舌头舔着尾宿骨关节处的厚茧,顺着指骨向下,到达掌心,那里本该有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可是此刻却消失无踪。
姜昱没有在意,他舔着尾宿的掌心,留下一小滩口水的痕迹。
“老公,再深一点……想要,更深一点啊^”按压在姜昱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整根阴茎埋在姜昱的后穴。尾宿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像是在威胁:“以后还躲我吗?”
姜昱被他顶得骚心发麻,腰都晃不起来,压根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躲开过尾宿。他摇着头:“我没有躲你……”
尾宿的阴茎突然顶了一下,姜昱呻吟出声,他的后穴都被操成水汪汪的一团软肉了,还要贴上去纠缠尾宿的阴茎,又怎么会躲他。
“不会躲了……真的不会……老公,老公别一直顶那里啊,我不行了……”姜昱挺起胸脯,乳尖顶在镜面,微凉的镜子瞬间起了一层水雾。姜昱借助镜面蹭着胸前乳头,挺硬两颗肉粒红的滴血,衬得胸前乳肉白如雪团。姜昱伸手想要抚弄胸前酥痒难耐的奶头,尾宿却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手指夹住肿胀的小肉粒蹂躏。
尾宿双臂展开环抱住他的身体,阴茎得以直入姜昱狭窄的后穴,直直地向上顶弄,似乎要从姜昱的小腹再顶出来。尾宿比他的肤色略暗,尤其是一双手,抓住姜昱雪白的乳肉,视觉上的冲击让姜昱产生许多下流的想法。他的穴口绞得更紧,迫不及待地吞吐着尾宿的阴茎。
“如果生下宝宝,这里是不是就会有奶水?”尾宿手指按在姜昱的乳头,涨红色的肉粒又痒又痛,周围一圈也在揉搓下泛起粉色。
“我不知道,或许会有,但是不会很多……”
姜昱在尾宿面前,任何心事都被洞悉,他想要怀孕生子,想要有一个蓝色眼睛的漂亮孩子叫他爸爸或者叫他妈妈都可以。他照顾过许多生物幼崽,唯独没有照顾过自己的孩子,他也不确定能否胜任。
“尾宿,我想……我想……”我想和你生孩子,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把孩子留给我。这是姜昱内心的想法,可是他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尾宿这座火山终于喷发了。他抱着姜昱的身体,即便是阴茎从后穴抽出也是很小的幅度,他像是一刻也不想从姜昱的身体抽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阴茎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姜昱以为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他在尾宿的身下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开。他对着镜子射出精液,同时也察觉到尾宿欲望的爆发,可是与以前不同的是,并没有精液射入他的身体。
姜昱高潮后产生一股疲倦,激情过后大脑才开始运转,对于刚才情事的蛛丝马迹他产生许多疑惑。此时的镜中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些尾宿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伴随尾宿一并消失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精液和后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处,地面一片狼藉。他扶着墙慢慢起身,不敢相信刚才只是自己做的春梦,直到他洗完澡也有一种脚踩棉花的虚幻感。
他穿上衣服出门,正巧尾宿也打开房门,看样子也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姜昱看了一眼就匆匆低头跑下楼,毕竟刚才他还把对方当作春梦对象,转眼就看见了真人,难免心虚。
姜昱钻进恒温室不敢出来,连王大爷都没搭理。
王大爷指了指恒温室的门:“小姜的脸怎么比猴屁股还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尾宿默默地拿出磨好的刀在清水下冲洗,王大爷凑过去看了一眼:“你这刀磨得不行啊,磨刀的时候分神了吧。”
“只是日常保养。”尾宿回答。
王大爷摸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小蓝,你这么厉害,有没有察觉我们这里的磁场好像有些不对。”
尾宿拿起干布擦去刀上的水迹,面不改色地说:“这里的磁场并没有什么问题,王大爷,你大概是酒喝多了还没醒。”
王大爷说:“也许吧,人老了就是这样,总是糊里糊涂的,不像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不过下次建立临时磁场的,别那么霸道,小心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