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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小辛粗心大意,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依旧亲热地喊着尾宿哥,听说飞船其他楼层配备专门的休闲区,撺掇尾宿去二层看看。
“听说娱乐区有好多移民时代之前的东西呢,尾宿哥你不想去看看吗?”
尾宿对此不感兴趣,小辛软磨硬泡都没有反应。小辛请不动尾宿,只好约了隔壁年纪相仿的旅客跑去二楼。
在恒温室待了四个小时的姜昱终于结束工作,将要到达桃源主星,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交接,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等到粉孔雀幼鸟转交给管理局后,他需要申请一个长假去完成子宫移植手术。
姜昱从恒温室的玻璃窗向外看,尾宿坐在他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双眼紧闭,好像在睡觉,又不像在睡觉,腰背挺直,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座雕像。姜昱真担心哪天机械人把尾宿冒充也不会有人发现。
姜昱收拾好东西蹑手蹑脚走出恒温室,伸出手指在尾宿眼前晃了一下,没来及缩回去就被尾宿一把握住。尾宿睁开眼睛,幽蓝色瞳孔无论看几次,姜昱都会心颤。
“我说过不要突然靠近我,我可能伤到你。”
昨日小辛没打招呼就把手搭在尾宿肩膀,结果被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从那以后,小辛每次都要大声喊一声尾宿才敢靠近。
姜昱哼了一声:“难道你听不见我靠近的声音,我知道你听力好极了,恒温室关着门你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怎么会听不见走近的脚步声。“
小辛那次被摔,姜昱怀疑是尾宿故意为之,以尾宿的反应力和观察力,他怎么会不知道靠近的人是谁呢。尾宿为了让小辛不再缠着他,也算是煞费苦心,姜昱不免开心。他虽然觉得同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辛吃醋很是幼稚,但是对尾宿的独占欲,让他很享受尾宿对其他人的距离感。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满肚子坏水。”姜昱手臂揽住尾宿的肩膀,顺势坐到他身上。难得小辛不在休息仓里,他终于可以和尾宿亲热。姜昱双手捧起尾宿的脸,低下头,手指在他脸颊上留下两道浅印,“必须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坏透了。” 姜昱分开双腿,臀瓣正好贴在尾宿胯下,早有预谋地挺动腰身,两瓣臀肉挤压在尾宿的阴茎。
“你可以随意检查。”尾宿单只手掌就挡住了姜昱大半的腰,他手指虚握,算是把姜昱按在了腿上,胯下微鼓的阴茎蹭着姜昱的臀瓣,逐渐有了反应。
姜昱隔着裤子,手指从尾宿阴茎上滑过,他垂下眼睛,装作天真懵懂地开口:“尾宿哥这里那么硬,是不是也坏透了呀。”
姜昱抓着尾宿的阴茎上下撸动,感受到这根肉棒在他的手掌下变得火热挺硬,尾宿的喘息声也越发沉重。尾宿埋头在他颈侧,鼻间蹭着他的锁骨,好像随时都要咬上一口。
“你试试就知道了。”尾宿的手臂横在姜昱后腰,他似乎是猜到了姜昱不会轻易就给他,故而也显得沉稳不迫。
“我才不要试。刚才听见小辛说二楼有好玩的,我也想去看看,你陪我。”
姜昱得逞一笑,起身时满意地看着尾宿胯下硬起来的一团, 他就是要看着尾宿鸡巴硬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算作上回尾宿欺负他的报复。
二楼的休闲区大多是从前地球上风靡的娱乐设备,新奇有趣的东西早已被人占据,小辛一眼看见尾宿,兴奋地向他招手:“尾宿哥,姜老师,你们快来,马上到我了。”
他手里杵着一根球杆,身后是他的竞争对手,一位绿色皮肤的外星友人,长有两双眼睛和两对手臂的他,拥有更加立体的视野和精准的控制力,在桌球这项运动已然占据了优势。
小辛一开始还乐呵呵地对尾宿说,让他看自己大显神威,结果一上桌连球也碰不着,不过十秒,又只能抱着球杆回到尾宿身边,等待他的对手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小辛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时不时瞥向球桌旁的方盒,里面整齐地放着小辛最爱的水果罐头。
“尾宿哥,他是不是快赢了啊。哎呀不行不行,尾宿哥你快帮帮我,我的罐头!”小辛见局势不对,连忙向尾宿求救。
却没想到尾宿直截了当地回答:“我不会打。”
小辛语调抬高:“尾宿哥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会。尾宿哥,好哥哥,你帮我打下一球吧,拜托拜托,不然我就要输了。我辛苦搞到的水果罐头啊。”
小辛显然不信尾宿的说辞,他伸手想抱住尾宿的手臂撒娇,想到前不久被摔的教训,不敢直接上手。
尾宿说:“赌博不是好事,输了对你也好。”
尾宿冷冷看他一眼,小辛有些害怕,他向后退了两步。他小声嘟囔,“那个水果罐头可甜了呢。”
尾宿有所松动,依然没有改口。
姜昱不知道尾宿有没有在这件事上撒谎,不过现在的尾宿就算会打,肯定也不能替小辛上台。毕竟他刚才故意诱惑尾宿,还有用手揉了那么久,尾宿的鸡巴现在还没软下去呢。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尾宿哥!”小辛眼泪汪汪,那边的对手还在等他击球,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外星话,听起来很不耐烦。
小辛在尾宿那里碰了钉子,转而向姜昱求救:“姜老师,要不你替我打吧,我不想再丢人了。呜呜,我的水果罐头。”
对于水果罐头要拱手让给这个可能都不知晓甜味为何物的外星友人,姜昱也倍感可惜。可是也曾照顾过几次动物幼崽的姜昱看来,孩子的教育出现问题,在一开始就应该及时遏制,故而他和尾宿的看法是一样的。
小辛不由分说地就把球杆塞进姜昱手里,躲到桌子底下当作不存在。对手见换了人,极为不满,在姜昱眼前四手乱晃还想理论。
“你们地球人,不遵守规则。正是因为不遵守规则,所以地球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对方终于找到了地球语频道。
小辛蹭的一下从桌子底下跳了起来:“我才没有不遵守规则,我是……我手受伤了,打不了球,所以让姜老师替我上。你不让姜老师上,就是怕输。”
小辛把姜昱推到球桌旁,姜昱用手掂量着球杆,本来是不想掺和进来,可是眼前这位外星友人说话太不客气。姜昱平时看不惯小辛黏着尾宿,到了这个时候也开始护短。
姜昱说:“我替他打,就算赢了,赌注也全部归你。你可同意?”
姜昱手握球杆,他观察了球桌上各个球的位置,脑海里计算着击球的角度。对手本来就不满他们换人的行为,在地球语频道不停地催促他。
小辛在一旁为姜昱加油助威:“姜老师你不要着急,别管他说什么。”
作为动物观察员,姜昱温和而亲善,刚出生的幼鸟都会对他产生依赖。然而此时站在球桌旁的姜昱,仿佛换了一个人,他俯身,撑杆,击球,动作并不标准,但是一气呵成,红球入袋,控制权仍在姜昱手中。
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对于这一类运动,他总是有着特别的天赋,有人说他闭着眼睛也能击中球。不止是桌球,飞镖,射击之类的,他的准头也比其他人要强。其实他和尾宿在污染区遇见外星生物,能够一击即中并非是偶然。
所以即使之前没有接触过桌球,姜昱也有自信替小辛上场。
“姜老师你太帅了。”小辛立刻倒戈成为姜昱的跟屁虫。
姜昱专注于球桌局势,自觉屏蔽了一切外界干扰,任何声音也听不进耳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击球入袋的声音如玉珠散落。砰砰砰,两球相撞,却有鲜红色在姜昱的眼前迸溅。
姜昱太阳穴跳动,大脑神经隐隐作痛,手上动作丝毫不受影响。随着最后一颗球落袋,喝彩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姜昱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尾宿站在球桌对面,也在看他。从开始到结束,尾宿以同样的姿势,像一座不会动的雕塑,一直在看着他。姜昱和他也许对视了三秒钟,也许对视了五十年。
“姜老师,你怎么不早点说你这么厉害啊,早知道我就多赌一些了。”
小辛得意忘形,要把所有赌注收入囊中。尾宿比他更快一步,把水果罐头递到对方手上。
“之前说好的,全部归你。”
小辛气恼不已,可是又不敢和尾宿叫板,转身看向姜昱寻求支持。
姜昱起身,他的衣服因为俯身击球而满是皱褶,胜利没有为他带来喜悦,反而让他茫然。
姜昱凶他:“听你尾宿哥,以后不准赌博。”
“我就是玩玩……”小辛小声辩解,眼睁睁看着水果罐头落入对方口袋,眼睛都要把绿皮外星友人盯穿了。
姜昱的思绪仍陷在球桌上,随着星球大移民时代的开启,如桌球这般属于地球的运动被淹没在时间海里。当他站在球桌旁时,又仿佛早已认识这项运动,肌肉记忆不隶属于他的大脑,在接触的一刹那开始苏醒。
一股力量把他拉扯进黑暗的安全通道,绿光在尾宿脸上闪动,湖蓝色的瞳孔也蒙上一层阴影。
“尾……”话还未说出口,尾宿的牙齿就在他的唇上嘶哑,好似脱笼的野兽,压抑的喘息声产生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长期自我控制的人,一旦放纵,会是如何?
大概是尾宿现在这样。
“怎么了……你……”姜昱环住尾宿肩膀,他从来不会拒绝尾宿。他以为一场球结束,尾宿总该软了才对,没想到胯下的硬度有增无减。那也难怪尾宿会迫不及待把他拉到这里,硬了那么久实在是不容易。
姜昱与尾宿额头相抵,鼻息缠绕。他贴着尾宿的嘴唇,还想亲回去。
尾宿开口:“你是不是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