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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昱的衣服穿在尾宿身上,上衣下面短了一截,尾宿抬着手臂修天花板的时候,就会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姜昱想到尾宿在他身体里射精时腹肌绷紧的形状,不由眼馋,趁着尾宿手上有工具腾不开手,一把抱住尾宿的腰,在尾宿的腹肌上狠狠咬了一口。
“老公,我想……”姜昱还未来及说出,就收到了管理局发来的消息。
趁着姜昱看消息的时间,尾宿修好天花板,满身灰尘的他把姜昱从沙发拽到了地毯,一手握住姜昱的奶头时,在姜昱白嫩的胸前留下脏兮兮的手指印。
“想什么。”
“我想……”姜昱双腿缠在尾宿腰上,如今他正式和尾宿同居了。自然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在这个陌生的环境留下属于他和尾宿的气息。尾宿低头啃着他的锁骨,本该抱着尾宿哼哼唧唧的姜昱,全部注意力被传来的消息所吸引,
那只被留在破浪号的粉孔雀幼鸟还活着,已经在送往总局的路上。据说幼鸟的情况不太好,由于姜昱是最了解这只幼鸟情况的人员,最好立刻去局里一趟帮助幼鸟的转移和安置。
“我想去局里……有事情要解决。”尾宿停下动作,姜昱飞快地看了一眼尾宿的胯下,要他抛下尾宿独自在家,他也有些舍不得。
“我很快就回来。”姜昱环住尾宿的肩膀,凑上去亲着他的嘴角当作补偿,“等我回来再做。”
姜昱看着胸前黑乎乎的手掌印,没有时间擦洗了只能先去一趟局里回来再说。尾宿不知从哪抽出来一顶姜昱的帽子压在头顶,恰好挡住了他那双太过显眼的蓝色眼睛。
“我送你去。”尾宿的语气说不上太好,毕竟都已经硬了还要忍着,谁都不会太开心。
姜昱到达管理局的时候幼鸟已经被送进了恒温室,目前正在进行各项数据监测。管理局同事们纷纷和姜昱打招呼,告诉他遗留在破浪号的那些资料也被送了过来,有时间可以去检查一下。
姜昱隔着玻璃窗看着被仪器包围的幼鸟,幼鸟处于陌生环境很容易出现应激反应,缩成了一个灰扑扑的小毛团。这种情况下,幼鸟最需要的就是安抚。姜昱曾经照顾它那么久,幼鸟依然把他当成了母亲。姜昱换上工作服进入恒温室,逐渐靠近应激中的幼鸟,幼鸟果然一眼就认出了他,表现出极强的依赖感。
也许是因为怀孕,姜昱对于这个幼鸟也抱有特殊的感情。
姜昱一直很好奇在他们从逃生舱离开后,破浪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尾宿没有向他主动提起,报道也没有详细介绍。幼鸟能够在那样的情况死里逃生,实在是意外,而且它看起来没有受太多的伤害,反而比分开时还长大了一圈。
神话传话中孔雀是凤凰的后代,大概也有浴火重生的本事。
姜昱作为观察员,从来不会给任何所观察的动物起名字,他害怕会产生主观情感而影响工作,也会对被观察的动物造成影响。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想要为幼鸟起个名字,“孔宣,是凤凰之子的名字。你就叫孔宣吧。”
等处理完幼鸟的事情,已是将近桃源主星的黄昏。尾宿坐在车上等着姜昱,姜昱惊喜:“我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尾宿说:“想等你一起回家。”
姜昱忽然产生正在和尾宿过日子的错觉。他坐在副驾驶,看着纵横交错的车流将城市围织在一张网里,而他们正在从这张网里向外驶离。
眼看着进入自由区的范围,忽然一辆车闯入姜昱的视野,尾宿紧急刹车,由于惯性姜昱险些被甩出去。
“姜昱,没想到真的是你的车啊。”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帮他找房子的同事小赵,“我刚回局里,听说你走了,连忙开车来追你。你今天搬家搬完了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小赵说了一大堆的话,不等姜昱回答,他的目光就落在尾宿身上。
“这位是?以前好像没见过。”小赵殷勤的语气瞬间冷淡许多。
姜昱从前也隐约察觉到小赵对他好像有些不同,但是由于他的工作经常出差,和小赵也没有过多接触。仔细想想,小赵这么迅速就替他找好了自由区的房子,或许本身就存了其他的想法。但是小赵没想到的是,姜昱把曾经的前男友也带过来一起住了。
“他是我……哥哥,这几天就住我家。”姜昱试图从尾宿的手下把手臂抽出来,奈何尾宿在听见哥哥两个字时,又把手掌往下按了按,姜昱半条手臂都要麻了。
“哥哥?没听说你有哥哥。”小赵笑道,“看你哥哥的打扮,我还以为是替你搬家的工人呢。姜昱的哥哥,你好啊,我是姜昱的同事。”
尾宿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帽檐挡住他上半张脸,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哥好酷哦,不怎么理人呢。”
“我哥帮我搬家太累了而已,我们先回家了,改天再聊。”
姜昱自从说出尾宿是自己哥哥后就有些忐忑,当他们回到家,才发现小赵就住在隔壁,姜昱白天看见的那个养满鲜花的阳台就出自小赵之手。
姜昱趴在窗户上,隔着满阳台的鲜花向小赵求教种植技巧。还没说两句话,尾宿就走到姜昱身后,依旧是冷硬的语气:“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窗帘隔断姜昱的视线,他用手抓着挡在眼前的窗帘,没想和小赵说一声再见,尾宿从身后抱住姜昱的身体,把人按在厚重的窗帘之中。尾宿用膝盖抵开姜昱的双腿,手指扣在他的胸前,精准地找到凸起的乳尖用力揉搓。
“你、你干什么?”阳台的窗户还没关严,他们就和小赵一墙之隔,发出的声音很容易就被听见。姜昱手指绞着窗帘,害怕一阵风把窗帘吹开,就被小赵看见他被尾宿摸得流奶的模样。
“我想吃奶。”尾宿的指腹在姜昱的乳尖滑动,积攒了一天的奶水溢出。
姜昱轻轻哼了一声,他又想起尾宿搬运东西时手臂鼓起来的肌肉,如果不是收到幼鸟的消息,说不定他们已经在新家里做爱一个下午了。
尾宿解开他的纽扣,露出因为涨奶而越发绵软的奶子,挺翘乳头粉尖上坠着奶水。透过窗帘的晚风吹过姜昱发热的乳尖,姜昱还能听见楼下的人说话的声音。在这里确实不如他原本的房子密闭性好,姜昱找回理智,对尾宿说:“我们回到里面,就给你吃。”
尾宿手掌托在姜昱后腰,仍是把他按在窗户边,把他胸前弄得奶水肆流后,又开始脱姜昱的裤子。
“我们进去吧……唔……”尾宿的手指挤入姜昱的穴口,姜昱没忍住差点叫出声音。他们和小赵的房子离得太近,声音稍微大些就会被听见。
“老公,我想去床上……啊……”他没想到尾宿会直接找到他的敏感点,姜昱顿时双腿发软,窗帘险些被他扯了下来。
尾宿抱住姜昱的腰,他的阴茎硬起来后又粗又长,顶在姜昱的会阴,龟头在他的大腿内侧蹭了好几下。尾宿忽然伸手要去拉开窗帘,姜昱一个激灵,乳尖在揉捏下喷出一大股的奶水。
尾宿说:“我不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