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射精之后姜昱的身体陷入短暂的疲软状态,尾宿的身体覆上他的后背,用手抓住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姜昱任他摆弄,尾宿硬起来的阴茎蹭着姜昱的臀缝,先前流出的淫水正好做了润滑,尾宿龟头顶开湿软的穴口,缓慢地插入姜昱的身体。
被尾宿的阴茎填满又是另一种快感,被碾平的穴肉层层舒张,强行让姜昱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尾宿的阴茎顶开他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地就开始顶撞他的敏感点。尾宿的喘息声一直在他耳边响起,姜昱侧过脸,尾宿的嘴唇从他耳垂滑过,在他的嘴角蹭了几下。
“姜昱。”尾宿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的叫法太过正经,偏偏尾宿做的事情不太正经。
姜昱向后躲了一下,脸颊红通通地看着尾宿:“不想听你叫我名字。”他扭捏了一下,又转过头不好意思起来,那个词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好拐弯抹角地提醒尾宿。
姜昱用手指摸着尾宿的收紧的腹部,轻声说:“我一直都叫你老公的。”
尾宿的阴茎突然顶得极深,几乎要顶到了那个凭空而来的子宫里。姜昱哼了一声,腿根酥软,屁股像是要融化在尾宿的手里。尾宿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含住姜昱红的滴血的耳垂。
“老婆,我想亲你。”
姜昱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烧着了,第一次听尾宿叫他老婆就被操得尿了,这一次他直接被尾宿的声音弄得高潮了。姜昱扭过头咬住尾宿的嘴唇,想听尾宿嘴里听见一句情话太困难,他还想趁这个机会再多听几遍。
姜昱回身抱住尾宿的肩膀,挺着流奶的胸膛在尾宿身上磨蹭,一边亲着一边哄他:“我还要听,老公。”
“老婆。”尾宿的声音与往常很是不同,听起来像是饱受情欲折磨,略微带着沙哑,又有些温柔。姜昱晃动腰臀,后穴吞吐着尾宿的阴茎,不住流淌的淫水滴滴答答流得毛毯上到处都是。
姜昱轻轻嗯了一声,如今的他们就像是一对传统婚姻关系中的伴侣,在客厅的毛毯上接吻和做爱,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对于他们这种星际移民者来说,有许多人已经丧失了家的概念,而姜昱是少数中对于家庭有憧憬的个体,不然他也不会想要移植子宫孕育生命,其实就是为了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
“老婆。”尾宿按着姜昱的胯骨,他的动作从平缓变得更为激烈,阴茎顶撞着姜昱的身体时发出拍打的声响。他含着姜昱的奶头,在姜昱的胸前留下数不清的咬痕,舌头舔干了奶水也不罢休,嘴巴还要占据姜昱胸前的位置。
姜昱一开始还能跟着尾宿的频率,回应尾宿一声接着一声的老婆。只是他总是低估尾宿的反应,尾宿俯身顶撞着他的后穴,挺硬的阴茎在他的穴口里鞭挞流连,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尾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姜昱的脸上,挤压着姜昱的敏感点时,故意在姜昱的耳边低声说:“老婆,要不要我射进去。”
“老公……给我吧,我想要。”姜昱早已被他折磨得忘记了是自己要求尾宿叫老婆的,现在他只想尾宿快点射出来,不然他就要溺死在一声声的“老婆”里。
以往不喜欢被内射是因为清理起来太过困难,可是上次尾宿没有射他一肚子的精液,姜昱又觉得很失落。姜昱双腿夹着尾宿的腰,臀瓣往尾宿的胯下蹭了又蹭,柔软的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手指印从大腿根遍布了大腿内侧。姜昱看着身下的痕迹,再看着尾宿的脸,总怀疑尾宿平时是不是在装正经。
“老公,你射进来吧。”姜昱晃着屁股求他快些射进身体里,雪景球发生的事情让他充满了不安,只有被尾宿填满身体才能让他从疯狂的假想中脱离。
他感觉到尾宿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变得更加挺硬,呼吸忽然急促,可是尾宿却有了抽出阴茎的打算。姜昱穴口收紧,绞着尾宿的阴茎不肯让他抽离,软着声音求他:“老公,我要你射进来……”
尾宿捉住姜昱的脚踝,阴茎缓慢地退出了姜昱的后穴,说:“射进去可能会怀孕。”
姜昱对于美好家庭的畅想因为尾宿一句话回到现实,他控制不住情绪的翻涌,随着尾宿身体的远离,尾宿的体温也从他身上一点点消失。
姜昱不想尾宿就这样从他身边离开,从前想要有个孩子,是单纯想要孕育生命的母性使然。可是现在他的目的早已变质,姜昱想要留下与尾宿相关的东西,证明尾宿是真实存在过的。姜昱必须承认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是唯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破浪号上查无此人的记录,姜昱几次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妄想症。但是尾宿明明就在他身边,亲过他抱过他,强壮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进入过他,又怎么可能查无此人。
“老公,没关系的。”姜昱痴迷地看着尾宿蓝色的眼睛,他在尾宿面前经常失控,身体或者心理,很难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所以他才会有欣喜失落恐惧和冲动。
“因为我已经怀孕了。”
尾宿的蓝色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跳动,姜昱无法将其归为哪一种情绪。姜昱只知道姜昱的眼睛很迷人,他亲着尾宿的眼睛,这种时候他有一种亲吻地球的幸福感。他或许永远不能回到地球了,但是他可以在这里和尾宿组成一个家庭。
“姜昱,你累了。”尾宿反过来亲着他的眼睛。
姜昱想问他为什么不叫老婆了,但是他确实累极了。姜昱闭上眼睛窝在尾宿怀里,在尾宿的臂弯里沉沉地睡着。他梦见了桃源-47孤独的王大爷,王大爷指着他的右眼,说他的眼睛是在一次事故中受伤的,后来装了一只人工眼球,在夜里还会发出红光,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被吓到。
红光,姜昱好像在哪里也见到过红光,只是他记不起来了。
姜昱做好了尾宿得知他怀孕之后不愿负责任彻底消失的打算,在许多电影里看见过类似的桥段,只贪图一时享乐的负心汉从此杳无音信,只留下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所以当他醒来后第一眼没有见到尾宿时没有特别难过,他拉开窗帘,小赵阳台上种的花马上就要爬到了他的窗户,姜昱的心情甚至比前几天胆战心惊害怕被尾宿发现怀孕而被抛弃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
姜昱本来的计划就是移植子宫,独自怀孕,抚养孩子,虽然中间出了意外,但是结果也不算太坏。
可是当姜昱看见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的毛毯时,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明明在破浪号上尾宿说要等他回来,可是为什么又会主动离开,就连走的时候也把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让姜昱找不到埋怨他的机会。
姜昱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儿,在他想象中早已逍遥快活的主角穿着背心短裤,戴着棒球帽出现在门口。
姜昱一看见他就扑了上去,尾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下意识抱住了姜昱的后背。
“你怎么出去也不和我说,姜昱在尾宿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我以为你要抛妻弃子,不要我和孩子了。”
“我不会抛下你的。”尾宿刚跑完步回来,散发着热度的手臂环住姜昱的后腰,把人抱了起来,“我们今天去检查一下孩子的情况,之前做了那么多次,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姜昱低头看着尾宿的脸:“你之前不是说过不想要孩子,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
“我想要你给我生的孩子。”一夜之间尾宿似乎突然开了窍,他亲着姜昱的嘴唇,把人抱到沙发上也不肯放手,压着姜昱的身体,亲的姜昱嘴唇都麻了。
“你先去洗澡。”姜昱被他弄得面红耳赤,他的窗帘都还没拉上呢,万一被小赵撞见了,他该怎么解释和哥哥在家里热吻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