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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昱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因后穴所承受的顶弄而上下晃动,他试图寻找一个着力点,然而光滑的墙面滑不溜手。满室水雾黏在他的身上,上衣被揉乱了扔在一旁,脚上还挂着裤腿。尾宿抓住他的大腿,把他用力往上顶起,龟头擦过他的敏感点时没有停留,仍继续向姜昱后穴深处顶弄。
就像是羽毛有意无意搔弄着姜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是无比敏感,又难以满足。姜昱不自觉挺起屁股去迎合尾宿的动作,穴肉柔软地贴合着尾宿的阴茎。然而尾宿的欲望太过猛烈,骨头相互碰撞,姜昱这才知道原来做爱也是会疼的。
尾宿从后面咬住姜昱的后颈,像是不满姜昱一开始的拒绝。他的齿尖在姜昱的肌肤流连,察觉到姜昱有所分神就会咬紧,同时用手抓住姜昱的手腕,把姜昱牢牢地按在墙上。
强大的压迫感和控制欲让姜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尾宿身上。
尾宿赤裸的胸膛贴紧姜昱的后背,紧实的腰腹力量促使胯下阴茎每一次抽插都极为用力,囊袋撞在姜昱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姜昱想自己的屁股一定被撞肿了,偏偏尾宿还喜欢用手打他的屁股,紧实而有弹性的两瓣臀肉在尾宿的揉搓下变得柔软。尾宿拇指按在姜昱的脊骨,微微用力就能控制住姜昱腰腹的动作。
姜昱在尾宿的摆布下双腿分开,为了迎合尾宿的动作,只有脚尖着地,因而站立十分不稳,总是被操的东倒西歪。
尾宿的阴茎顶开姜昱纠缠的穴肉,几乎要顶入姜昱的腹腔。姜昱以为自己就要被尾宿的阴茎操穿了,紧绷的大腿过度紧张而出现痉挛,腿筋处的酸麻感一直蔓延到他的臀腰。姜昱大口喘息,额头贴在手背,尽量让身体放松,可是后穴的阴茎反而进的更深。
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凸出一小块,依稀看的出尾宿阴茎的形状,这根东西就像是一个扎根在他身体里的异形。随着尾宿的动作,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凸起阴茎的形状。姜昱感觉到一丝惊恐,他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更像是一个容纳尾宿欲望的发泄工具。
而他的屁股喜欢极了尾宿的阴茎,龟头反复擦过敏感点,积累的刺激上达脑神经。在补给站时,尾宿始终保持着一份冷静克制,现在的尾宿依然手握着所有的控制权。他控制着姜昱的身体,让他不能随意地扭动身体,连同屁股也是摆在适宜操弄的位置。
姜昱的手臂发软,他抵挡不住尾宿看似粗暴实则有条不紊的进攻,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濒临极限,然而尾宿依旧我行我素地用龟头顶压着姜昱的敏感点。姜昱的阴茎在前列腺刺激下充血挺立,马眼吐出的前液被甩在墙上。
“尾宿,我想射……”姜昱的手腕被尾宿抓在一起,无法揉弄阴茎进行自我纾解。他左右晃动屁股,穴口绞着尾宿的阴茎,前面和后面一起流了好多的水,企图以此讨好尾宿。
可是尾宿并没放开他的意思,他依旧顶弄着姜昱的敏感点,将他一次又一次送上前列腺高潮。姜昱眼前模糊,身体欲望四处寻找宣泄口却没有出路,所有快感积压在他胯下阴茎,等待宣泄的机会。姜昱双腿夹紧,大腿前后摩擦,阴茎抵在湿漉漉的墙壁,稍冷的温度让他身体颤动,阴茎却扬得更高。
“尾宿,尾宿……”姜昱声音嘶哑地叫着尾宿的名字,他不知道尾宿究竟打的什么注意,把他逼到高潮却还要继续,折磨着他被快感冲击的神经。他好像一只发情的小狗,屁股含着尾宿的阴茎,还要挺动胯部用阴茎蹭着墙面来获取丁点儿的刺激。
“你从前不是最喜欢被我从后面操射吗,怎么现在不记得了?”尾宿捞住姜昱的腰身,阴茎与后穴完全锲入不留缝隙,姜昱饱满的肉臀被挤压变形,穴口流出的淫水顺着接连处从腿根留下。
想到被尾宿操射的情形,姜昱的后穴反射性地流出更多的淫水。他不仅问自己是否真的淫荡到了这个程度。
“我……我不记得了……”反正他失去了记忆,无论尾宿怎么说他都不能反驳。尾宿按住姜昱的耻骨,阴茎在后穴里深入深出,抽出时不少淫水也被带了出来,再次插入的动作又急又快,像是故意要把姜昱操射出来。
“你是不是骗我……别……别顶那里……”后穴的酸胀感加剧了阴茎的失控,姜昱抓住尾宿的手臂想要尾宿停下来,然而体力差距只会让他被操的喘息不止,阴茎前端溢出浓稠的液体,类似于失禁的感觉让姜昱再次挣扎。
他开始怀疑尾宿是不是一开始就在骗人,全凭一张嘴说自己是前男友,没有任何证据,而他因为贪图尾宿美色居然轻易相信了。姜昱的指甲在尾宿手臂划出几道深红的痕迹,然而无济于事,没能阻止自己真的被尾宿操得射精。
在精液射出的时刻,姜昱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前列腺高潮,那是一种不受控制,近乎灭顶的快感。他失去了身体的所用权,仿佛漂浮在太空之中,只能看见幽暗的蓝色,是尾宿的眼睛。尾宿掌控了他快感的来去,姜昱趴伏在墙上喘息的时候,尾宿就像是高高在上操控他欲望的幕后之人。
尾宿享受这样的控制权。
在姜昱射精之后,尾宿终于在姜昱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在桃源星系,在做爱对象的身体里射精,其实意味着想要和对方生个孩子。不过尾宿大概不知道这个约定成俗的事情。
姜昱好不容易清洗干净身体,可是总觉得肚子里还有没清洗干净的精液。他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其实他无法想象自己听着大肚子怀孕的模样。
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移植人工子宫,内射两次不可能怀孕。为了避免清洁麻烦,姜昱很想尾宿说虽然你又持久又厉害,但是下次还是不要内射了。
然而余光瞥见尾宿胯下蛰伏的阴茎,还是选择了闭嘴。毕竟下一次还不知道会在哪里,他和尾宿你来我往各一次,也算是扯平了。
姜昱换好衣服下楼去看王大爷的白菜做的如何,一下楼就看见王大爷拿着一把老式猎枪蹲在楼梯口。王大爷手上的猎枪一看就很有年头,更像是收藏品而非真正的武器。
姜昱如临大敌。
王大爷的人工眼珠闪动了一下,姜昱也紧张起来。等到尾宿也下楼时,王大爷摇了摇头,把猎枪背了起来:“最近局里闹大耗子,我棚里的白菜被啃坏了好几颗。算了,先下楼喝白菜汤吧。”
王大爷所说的耗子是一种类似于啮齿动物的生物,生活习性也很相似。姜昱担心保温箱的鸟蛋会有危险,先去看了一样鸟蛋的情况,借助仪器检查发现其中一颗状态极好,大概就在这几天就会孵化。
这一发现让姜昱又忧又喜,分局的条件远远不及桃源主星,若是出现什么意外,幼崽很容易夭折。可是有新生命降临,总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王大爷做的白菜汤口味欠佳,很久没有吃过新鲜蔬菜的姜昱还是喝了一大碗。因为鸟蛋将要孵化,这几天不方便挪动,姜昱决定在分局住上几天。
王大爷自然欢迎有人陪自己。
“我要和队友会合。”尾宿忽然开口。
姜昱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觉得突然,既然尾宿打算要走,为什么刚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说。还是说尾宿不想和他纠缠,才会故意不让他值得。
姜昱心想罢了,就当作异星艳遇,管尾宿究竟是不是真的前男友,反正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姜昱把脸埋在碗里,向尾宿挥挥手就当作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