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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拉扯着虎子的围裙,半天没能解开,干脆直奔主题,拉开虎子裤子拉链,热乎乎硬梆梆的肉棒顶了出来。
“你这里总是硬着,不难受吗?”媳妇指尖滑过虎子龟头,每次见着这玩意都是这么精神,难道alpha的精力真有这么好?媳妇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对alpha的认知有所欠缺,若是alpha性欲如此旺盛,他还真是错怪了alpha这个群体。下面一直这么硬着,也就难怪他们总是情绪亢奋,无法控制自己。
身为Omega,媳妇其实更喜欢冷静沉稳的beta,最起码他们不会以家里Omega发情了走不开为由频频请假,他还不得不批准,毕竟提高生育率才是头等大事。也正是因为这个政策,他才能铤而走险,通过怀孕产子来维系当今地位。
媳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似乎快到了。从前他担心做手术抑制发情期会影响大脑发育而迟迟未做,每当发情期他都会躲起来不见任何人,靠着抑制剂撑过发情期。现在他身边时时刻刻都守着虎子,一个五感敏锐又精力旺盛的alpha,他必须要提前准备起来,不然以虎子的状态,发情期他岂不是要被虎子生吞活剥了。
“难受,忍着。”虎子用鼻尖蹭着媳妇的锁骨,音调带着些鼻音,他还记着早上媳妇不许他乱摸的事情,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对媳妇上下其手,还不忘对着媳妇撒娇,“你又不给我弄,那就让它硬着。”
“你哪有这么听话……”媳妇听了虎子这话,心里甚美。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虎子会被什么小橘子小葡萄勾引走,因为虎子离开他身边就会变成一块又硬又难啃的石头。
媳妇握住虎子的阴茎,如今他不像第一次给虎子手淫时手足无措,手指按压在龟头,以指腹揉搓,前液流满了他整个手掌。虎子很快就全部勃起,粗热的肉棒蹭着他的掌心。
媳妇抬起眼睛,脸颊绯色连到了眼尾,眼珠微动,满身水蜜桃味儿散开。媳妇原本有着大城市里的矜贵,来到乡下过了一段时间,无人认识他,每日只能见到虎子一人,渐渐也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专心做虎子领回来的媳妇。
“我给你弄出来……然后再吃饭?”火上鱼汤的香味飘来,媳妇也真是有些饿了,可是不先帮虎子解决了,虎子定然饶不了他。
“媳妇,不用手。”虎子手掌按住媳妇的肩膀,媳妇不明白他的意思,仰起脸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舌尖。”虎子手指插入媳妇口中,媳妇后知后觉,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被虎子夹住玩了片刻,口水都流了出来。
“用嘴巴给我弄出来。”虎子神色自然,以至于媳妇听见了他的话都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直到他被虎子按住后颈,不得不跪在地上时,才慢慢反应过来虎子的意思。
沾满前液的龟头蹭着媳妇的嘴唇,浓烈气味钻入鼻腔,媳妇抗拒地退后,被虎子一把按住脑袋,嘴唇紧紧贴着虎子的龟头,苦涩味道涌入口中。媳妇喜欢虎子信息素的味道,一时之间却接受不了这股味道。
“媳妇,帮我舔出来。”虎子按住他的后脑,龟头又一个劲往里面顶。
“不……嗯……”媳妇难以接受,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嘴唇都被蹭破了皮,仍是固执咬着牙齿。虎子用手指撑开媳妇的嘴巴,媳妇不满地瞪着虎子,即使他是Omega,也绝对不会有人敢对他提出这种要求。媳妇可以接受和虎子的性交流,却极为反感这种臣服的姿势给虎子口交。
然而即使他再不情愿,虎子的龟头也闯入了他的口中,如此硕大的一根东西,媳妇光是用嘴巴含住都十分困难,下颌骨酸涩不已,不断分泌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他听见虎子要他伸出舌头舔一舔,媳妇大脑空白,嘴巴被虎子的龟头填满了,舌头也不知道贴在哪里。
“媳妇,你嘴巴里也好软。”虎子压着媳妇的肩膀,媳妇想要起身,虎子的阴茎对准他的喉咙重重顶入。媳妇猛烈咳嗽,胸腔中氧气急剧减少,眼泪口水一涌而出。媳妇嘴里还含着虎子的阴茎,只能小口呼吸,口中的液体也被吞进肚中。舌头在虎子的龟头上滑过,又轻轻吸了一口,虎子抓着他肩膀的力道明显重了许多。
“媳妇,再舔一舔。”
媳妇的下巴几乎要被虎子弄到脱臼,舌根发麻,完全没了知觉。察觉到口中阴茎有了推出的意思,媳妇连忙呼吸,方才已经吃了许多虎子的前液,舌尖发苦,胃中泛酸。媳妇皱起鼻子,抬起想要推开虎子,岂料换来的是虎子更加激烈的顶弄。
“老公……嗯嗯……”媳妇想要说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喉咙被顶得冒火,鼻腔全是虎子的味道。他用舌头抵住虎子的龟头希望可以抵挡一阵,很快就被虎子操得干咳连连,眼前只能看见那半截还未插进去的阴茎,以及时不时落在他眼前的围裙一角。
媳妇跪得膝盖发青,抬起头被虎子操着嘴巴,最后直接坐在地上, 脱光了裤子的下体接触冷冰冰的地面,媳妇打了个冷战,感受到腿间阴穴又有淫水流了出来。只是给虎子口交而已,他的阴穴居然也会给出反应,原来Omega在被alpha操过之后,身体当真会越来越敏感。
媳妇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扭动屁股,只为了阴蒂可以得到磨蹭而缓解瘙痒。他不停吞咽口水,逐渐也不觉得味道难闻,甚至开始主动舔舐虎子的龟头。
口中的阴茎涨大到极限,媳妇迷茫地睁大双眼,浓稠精液射入他的口中。媳妇想要吐出,被虎子按住嘴巴,强迫他将精水全部吞咽下去。媳妇涨红了脸,拼命摇头,不少精液从他口中流出,顺着锁骨缓缓滑过双乳。
虎子心满意足地抱起媳妇,用围裙擦着媳妇嘴角和胸前的精液。媳妇吃了那么多精水,胃里直犯恶心,恨不能在虎子人畜无害的脸上抓出两道伤痕来。
虎子掀开锅盖,一锅浓稠鱼汤正好出锅。
“鱼汤也好了,媳妇你还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