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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迟喘息着,虎子的阴茎进的太深,在他的肉穴里一顿搅和,龟头顶在他的宫口,酸麻酥痒的滋味袭遍全身。
发情期的交配本能支配着宁迟向虎子敞开一切,宫口犹如一汪幽深的泉眼,啜吸着虎子的龟头,诱惑着他更进一步。
虎子凭着占有欲望挤压着宁迟阴穴里的空间,宁迟无意识的呻吟反而惹起更加激烈的动作。虎子抱起宁迟的身体,阴茎略抽出一些,宁迟还有些不适应地回头看他,看起来倒是有些委屈。
得不到抚慰的发情期Omega总是格外惹人垂怜,他吞咽着口水,声音颤抖而脆弱:“老公……啊……还不够……”
虎子又热又硬的阴茎贴着软肉捅了进来,破开宫口微小的缝隙,重新占据了这片曾经为他生育过子女的子宫。宁迟垂下眼睛,从肚皮上依稀可见虎子阴茎的形状,他口干舌燥,如此可怖的情形却让他情欲高涨。
不仅是信息素的原因,他贪恋着虎子的身体的温度,虎子呼呼喘出的热气都能让他化成一滩水。
宁迟扭过身体寻找着虎子的嘴唇,他漫无目的地撕咬着虎子的唇瓣,他总说虎子像只野生老虎,然而此时的他才是真正被本能所主导。
如果虎子是老虎,他也是被虎子吸引而来的野兽,散发着信息素的身体肆意揉蹭着虎子的肌肤,标示着虎子才是属于他的。
宁迟与虎子交换唾液,子宫里的阴茎深深嵌入,同样的收缩频率让他以为他和虎子本来就是一体。
“老公,老公……”
受到蛊惑的虎子托起宁迟的屁股,大进大出的动作只会让本就敏感的宁迟按捺不住地呻吟喊叫,相连穴口处流出黏稠的液体。宁迟左右晃动身体,阴穴的满足并不能缓解他的饥渴,他的腺体还在释放着信息素,发情期的热潮将他浸没。对alpha而言是甜蜜有人的信息素,对此时的他而言却是负担,宁迟越是想要虎子,越是在发情期的包围下无法呼吸。
“媳妇……”虎子大力揉搓着宁迟的臀瓣,他能察觉到宁迟仍被发情期所折磨,因此他更加急躁。他明白宁迟对他的渴求,他对着宁迟的子宫用力顶撞,柔软的器官无限温柔地包容了他。
信息素作用下宁迟的身体滚烫,肌肤下染着一团热火,激烈的情爱只会火上浇油。宁迟皱起眉毛,他不愿让虎子察觉此时的不妥,希望这只是一时的难挨,可是他的身体一边接纳着虎子的触碰,一边又强烈地排斥着虎子。
虎子的占有欲一向很强,他在和过去的自己较劲,可是被祸及的反而是宁迟。宁迟抓紧虎子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后颈腺体刺痛越发明显,又有了一层项圈的禁锢,宁迟大口呼吸着也仍是缺氧。
宁迟眼前模糊,子宫被操弄对他来说只有疼痛。埋在宁迟体内的阴茎逐渐变大,宁迟重重咬在虎子的手臂,想要虎子分担此刻他身体所承受的疼痛。
他总是说虎子是笨蛋,可是现在的他好像也聪明不到哪去。深谙趋利避害的宁迟一次又一次为虎子破了例,这美色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被标记过的Omega在发情期,是需要alpha的再次标记的,不然就会像他现在这样濒临窒息一般的痛苦。Omega缺乏安全感,宁迟也一样,抓着虎子的手指,肌肤相贴时的温度也依旧让他不安。
宁迟轻声道:“我好像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你……”
他的发情期并不是偶然,而是故意为之。
他从医生那里得知,虎子的腺体恢复太慢也有可能是心理原因,若是给予一定的刺激,说不定可以顺势恢复。而之前虎子发情期用剩下的几支抑制剂,不仅可以暂时抑制alpha的信息素,如果Omega使用,也会引发Omega发情期的到来。
Omega在alpha面前发情,这就是最好的刺激。
宁迟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去想利弊。他当初选择了虎子借种,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最后事情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和虎子之间,或许并不需要太过理智。
宁迟闭上眼睛,体内燥热灼烧着他的心肺,汗水流尽,他就是一条干涸的河道。
忽然宁迟感到颈后一轻,喉间压仄的感觉也荡然无存。他的腺体被虎子含在口中,柔软的舔弄缓解了他此时的躁动不安。
宁迟身体绷紧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虎子身上的味道,那是来自虎子的腺体,微微的苦味。不同于他曾经坐在高楼大厦品尝的精雕玉琢后的咖啡苦味,而是只属于虎子的味道。
很少有人喜欢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苦涩,就连虎子曾经也因为信息素浓烈的味道而时刻收敛,可是宁迟偏爱虎子的信息素。
虎子的牙齿刺破宁迟腺体,宁迟愣神之际,久违的属于虎子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
虎子的腺体只是才恢复,所释放的信息素浓度很低,可是对宁迟来说已经是足够了。他的信息素浓过虎子的数百倍,却一下全被冲散开来。重获信息素的虎子还不能收发自如,他被宁迟的发情期影响,也进入了易感期,故而信息素虽然并不浓烈却攻击性极强。
虎子的阴茎在他的子宫里慢慢胀大成结,虎子按住他的身体,怕他因为疼痛而逃跑。宁迟在虎子手掌里,轻微的挣扎,再次被信息素充盈的身体莹白粉嫩。
成结的过程漫长而疼痛,虎子细致地舔着宁迟的腺体,不时发出闷闷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极了大猫。
宁迟的信息素终于逐渐平稳,身体轻软无力,涣散思绪也逐渐收拢。伴随着持久的射精过程,宁迟的肚子被灌满精水微微鼓起,他张开双腿,宫口被虎子的结堵住,所有精水留在他的子宫里。
虎子捧着宁迟的脸,亲着他湿润的睫毛。宁迟眨眨眼睛,从虎子恢复后一切发生的太过,狂风骤雨般结束了,他还有些茫然。
“媳妇,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虎子将宁迟抱起,继续咬他香甜可口的后颈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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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几章完结
一直在构思结局,一直在推翻,虽然现在我也没想好怎么写,但是随心写文快乐就好。